问题绝对不是加重你罪行的错误，反而是自我救赎的一种行为”

李学武语气和缓地说道：“相关的当事我们的同志已经去请了，问题一点点的都会说清楚”。

“现在说说这么多年你是如何躲避内部审计调查的吧”。

“我……”

杜小燕看了李学武一眼，随即犹豫着问道：“韩路遥已经被你们抓了是吧？”

“你觉得呢？”

李学武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不会还有什么侥幸心理吧？”

“没必要的”

向允年接话道：“话都说到这了，其实这个案子我们只剩下抓了”

“你说一个我们抓一个，你不说，前面抓的那些也会咬出后面的来”。

“相应的，你现在主动供述是占优势的，毕竟郑局在，李处长也在，戴罪立功是可以减轻刑罚的，这你知道”。

“我……我害怕~”

杜小燕这会儿知道害怕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李学武抬手示意了保密部事给她递纸巾，现在吓唬也好，哄着她也好，就是让她尽快代事实。

审讯是有周期的，一次不成，下一次对方就有所防备了。

她是同志，又是联合办案，他还是支援的身份，自然不能用他的小锤子快速让她招供了。

没办法，只能一步一步的来，能抠出多少算多少。

就像向允年说的那样，她说一个，这边就抓一个。

该是纪监管的那就纪监带着保密部的去抓，该是分局管的，就让刑事组负责去抓。

因为这个案子办的越来越大，纪监这边已经在给他们腾地方了。

“没关系的，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先说哪个都成”。

李学武的意思很明显了，你要先说职务犯罪的可以，先说诈骗杀的也行。

这两个况哪个都够杜小燕一受的，这会儿她的压力特别的大。

眼泪是救不了她的，能救她的只有坦白从宽。

其实她从信用社往外掏钱的手法很简单，没钱了就自己开支票，到银行里去取，支票存根也不账。

是个都知道，这很容易被查出来。

可为啥在长达5年的时间里，一次又一次的核查，杜小燕始终没出事呢？

这就不得不提到她的那些好大哥了，尤其是信用社系统内部的好大哥，更是给力。

在信用社工作期间，杜小燕以来家里请客喝酒为名义，结了包括信用社系统在内的一大批基层部。

话都聊到这了，杜小燕也是敞开了说了，她想活命，所以就顾不得那些好大哥的命了。

从她参加工作开始盘点，所有跟她有过关系的，或者收过她好处的，一个不落，全都点了出来。

其中光是她们县里的就有三十多，公社里的三十多，各公营、集体企业负责四十多。

这些有的是从第一次负距离接触开始，也有的是朋友介绍，更多的是业务往来，一次两次的喝酒，逐渐走上了杜家座上宾的位置，成为了保护她们家的那张伞。

其中有七或是位高权重，或是年轻英俊都被杜小燕发展成为了“亲密”。

按照她的说法，这不是不要脸，而是追求真正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了解内的编了一首打油诗嘲讽道：

“龙井茶叶天水泡，猫儿胡子嘴上翘，吃喝玩乐真逍遥，最后奉赔睡一觉。”

杜小燕家里常年累月部不断，俨然成了乡镇里的“部招待所”了。

正因为有着密密麻麻地关系网和保护她的伞，杜小燕舒舒服服、平平安安地潇洒了近5年。

杜小燕从信用社里掏出来的钱，除了供自己花销之外，还用来拉拢上层关系。

许多明明知道她有经济问题，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查账时，还给杜小燕通风报信，帮助其掩盖罪证，让她数次逃过查账。

当然，为了报答这些部的“关照”，杜小燕也要做一下“自我牺牲”。

这对于她来说不算是什么为难的事，从结婚后认识粮食站站长开始，她就懂得获取权利福利所需要付出什么。

她一直在说，三个记录员一直在忙着记录，写完一张纸便递给向允年审核查看，随后送出门外去执行调查。

纪监办案不会抓，多是带回来接受调查，不过杜小燕这会儿已经没有必要胡攀咬其他了。

她每说一个名，都会提供证据所在，这些年为了自保，她可没少留证据。

可以这么说，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掏开这么大的一个窟窿，绝对不是她一个的功劳。

李学武在她供述的这些里听到了好几个熟悉的名，万万没想到系列。

眼瞅着案重大，向允年先坐不住了，跟李学武和郑富华通气，说得去请示领导了。

再特么这么抓下去，他一个绝对是顶不住了。

郑富华的担忧不比他的小，听杜小燕说了这么多的关系，那银行诈骗案的牵扯也绝对小不了了。

最后是李学武主动开，同杜小燕安慰了几句，请她休息一会，喝点水，晚一点再开始。

杜小燕真是说痛快了，真是财务的好料子，所有涉案的名、职务、关系，一个不落，一个不错，全都对得上号。

更厉害的是什么，她能清楚地记得利益输送的具体形式和数额，在没在一起睡过觉，睡过几次，都是在哪，就差点给三说一说具体的实施过程了。

因为读者都是正君子，李学武听了也没记下来，毕竟大家都不喜欢看这个。

杜小燕在离开前问了李学武一句，她会不会死。

李学武看了郑富华一眼，随即给记录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而保密部的同志看得出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站的远了。

等杜小燕身前就剩他和郑富华、向允年三的时候，很是认真地解释道：“这个案子是天大的罪名了，你一个顶绝对活不了”。

“啊？！”

杜小燕心里一慌，差点跌坐在地上，好在是李学武出手及时，一把搀扶住了她。

又给紧张的保密部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过来。

“现在我们先办违纪的问题”

李学武慢慢开导她说道：“你所说的这些况属实，证据属实，对吧？”

“是！我保证！”

杜小燕认真地保证道：“所有关键证据都在我代的位置，你们去拿，一看便知”。

“好，我也给你个保证”

李学武认真地讲道：“只要你代的这些况属实，他们的问题大过你，你的问题已经不是大问题了，懂吗？”

“我懂！”

杜小燕这会儿已经慌了，李学武说的话已经影响了她的正常思维。

况且这话也没错，按照正常思维逻辑，两个在同一个案子里，谁惹的豁子大谁最惨，不是嘛。

“我要检举揭发！”

她特别激动，也是特别主动地讲道：“我要说明张淑琴死亡案件的事实”。

“这个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