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芳摇了摇，道：“第二天就没了，应该是她收起来了”。

“并没有”

赖山川讲道：“我们有去你家搜查，当时登记备案的所有物件都是经你指认登记的，所有”。

“这个我真不知道她收去了哪里”

玉兰芳说道：“如果她塞到炉子里，我也不可能知道的”。

倒是有这种可能，赖山川看了他一眼没再追究这个问题，而是示意他继续说。

“离婚是说好了的，可没有这么急，离婚后她也要找房子，不可能离开京城”

玉兰芳犹豫道：“她舍不得供销社的工作，更不会扔下她父母”。

“至于诈骗那笔钱，以及有没有迫她这么做……”

玉兰芳想了想，说道：“我的工资一直都在她那里，其实我们家并不是很缺钱花”。

“就算是离婚，她也不会因为钱的问题而发愁，所以诈骗钱财，我是如何都不信的”。

他很是认真地讲道：“至于迫更是不可能，她子最是刚强，怎么可能妥协”。

“唯一的问题就是诱骗了”

玉兰芳想了想，说道：“我们两子其实都很傻，都没有那种弯弯绕的心思，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如果你们说她是被骗了的，我不敢保证没有这种可能……”

“有怀疑的目标吗？”

赖山川问道：“亲戚、朋友，甚至是你听说的那个”。

“呵呵，快两个月了”

玉兰芳无奈地说道：“在这里，我把我认识的，能想到的，都说给你们听了”。

“当然，今天这件事除外”

他点了点，承认道：“我是有些难以启齿说这个的，更是问询无愧”。

“希望如此吧”

赖山川看了李学武一眼，站起身说道：“不要再想着欺骗我们，否则耽误的不仅仅是你自己了”。

“那个~！”

玉兰芳见两起身要走，抬手说道：“淑琴的后事……？”

“等等吧”

赖山川看着李学武先出了门，转回身对着玉兰芳说道：“法医那边还在找线索，等有了一定再说”。

说完也不顾玉兰芳的表，跟着出了审讯室的房门。

大厅休息区，李学武坐在那抽烟，赖山川看了他一眼，坐到了他前一排。

“是玉兰芳的可能有多大？”

赖山川给自己点了烟，扭回了身子，斜靠在椅背上看着李学武。

而李学武则是呼出一烟，说道：“我想不到他动手的动机啊~”

“背叛？威胁？或者另有隐？”

赖山川抽了一烟，道：“他可能太善于伪装了，有事瞒着咱们？”

“比如？”

李学武目光挪到了赖山川的脸上，问道：“他隐瞒了这段事实，或者他认识去他家里的？”

“不好说”

赖山川眯着眼睛，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尤其是那件衣服，不一定就是张淑琴藏起来的”。

“隐瞒这个，是断了他杀死赵子良的线索吗？”

李学武晃了晃下，说道：“火车站那边不一定能查到什么的，包括直隶”。

“是啊~”

赖山川长叹一声，说道：“时间太久了，赵子良又是要跑乡下的，真弄死在哪个山沟沟里，八辈子都找不到了”。

“那倒是好事了？”

李学武好笑着看向赖山川，道：“玉兰芳解除嫌疑，你们也能结案了”。

赖山川吊着眼睛看了看李学武没说话，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当然了，他也了解李学武的个，更知道自己同郑局商量的结案办法被他听了去。

这都无所谓，总不能为了他一个的面子，拖累整个队伍都跟着受罪。

未来如果出现什么问题，该他背的就背着，该他受的，就受着，这么多年下来，有问题的案子还少了？

这一行就没有说不背处分的，一线队伍，尤其是他所在的岗位，这就不是一个好能得了的活儿。

你别看李学武坐在那说风凉话，要真是让他来坐这个位置，他也愁的慌。

当初李学武就是治安处的副处长，怎么不见他来上班呢？

你当他真是手把着工作不分给李学武啊，这又不是什么香饽饽，他是一把手，好处永远都少不了他的。

这李学武贼着呢，刚才从玉兰芳嘴里问不出什么，你看他还听自己说处理张淑琴后事的话吗？

赖山川很清楚，自己问的那句话，李学武没给出答案，就已经是答案了。

玉兰芳，没有作案的动机。

不要说什么背叛和威胁，就他们夫妻这点事，早在他默认那会儿就传遍了。

真要是在乎，两子早就一决高下了，何必等到赵子良要出差的时候。

相比于赵子良的突然消失，玉兰芳的可疑程度已经大大的降低了。

赖山川回给李学武的沉默就是答案，他已经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李学武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一次的支援算是无疾而终，不过结果还算是好的，至少找到了一个结案的理由。

他坐在大厅等着，就是想看看赖山川的意见，如果没什么事，他要打道回府了。

虎蛇尾？

不存在的，从始至终这个案子就在拧麻花劲儿，涉案的几个方面都疲于应对了，都想着早点结案算了。

这个案子很难吗？

李学武不觉得自己来这边支援给了他们多大的帮助，唯一的作用就是帮他们找出一个结案的理由。

这个理由如果是赖山川一个找出来的，恐怕是难以跟上面代的。

从上面请专家下来辅助，家还不一定愿意给他们背书。

自己这个部里新秀专家还算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名气，赖山川也很讲究，一直在捧着他。

所以，今天下午那些侦查员才会急匆匆的出门，都在想着感觉过一遍筛子，然后签字确认。

所有的证据组合在一起，即便是钱没找到，作案工具和第一现场也没找到，但也能有个代。

因为作案的跑了，一直都在迷惑他们，定下来的这个凶手有着足够的理由作案。

赵子良，跟张淑琴有染，又通过他杜小燕了解了信用社的办事流程，经常出差，有着丰富的外出经验……

所有的况罗列在一起，相信信用社会满意、供销社会满意、上面也会满意这个结果的。

至于玉兰芳，他已经捡了一条命，又结束了不和谐的婚姻，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杜小燕，本身就有错在身，丈夫失踪，她能有什么好伸冤的。

所有都默认和满意了，这案子不就完美了嘛。

李学武陪着沉默的赖山川抽完了最后一烟，掐灭了烟，站起身就要走。

刚迈出两步，身后便有赖山川的声音传来：“我不是一个好警查，对吧？”

这话让李学武怎么回答？

难道说他是一个好领导？

李学武可说不出违心的话，当初给自己那一刀可不像是好领导能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