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怎么辛苦,怎么赶进度,未来总是有很多突如其来的工作等着你。
李学武刚刚吃了中午饭从食堂回来,还跟韦再可他们扯了一会闲蛋,看了个热闹。
热闹是刘岚的
来厂里找她,看着倒不是要复婚,像是炫耀来的,给了她些钱,还骂骂咧咧的,三十年河东什么的,挺有意思。
冬
里饭后娱乐活动实在是没意思,夏天那会儿还能去团结湖边上溜达溜达,搞个恶臭小团体什么的让有些
嫉妒。
但现在不成了,就算是团结湖里的水再温暖,也保不住岸边的绿色逐渐枯竭调令。
大冷天的,团结湖附近多有浓雾,掉进湖里死的不清不白的,多难堪。
你看李学武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实他就怕水,怕水里的暗劲儿。
别不信这个,说起来是迷信,可你用科学知识还真就解释不清楚这些东西。
比如水里的死鬼,大冬天的掉冰窟窿里死的,被
弄死塞冰里的,特别奇怪。
反正你搁哪塞进去的,或者掉进去的,它明年还搁哪浮起来,就是没有冰冻着了它都不飘走。
上次在大桥边上救那个孩子,他后来想想也是后怕的,谁知道那里有没有啥不
净的东西。
当然了,在陆地上他不怕这个,敢吓唬他,半夜拎着铁锹和炸药敢掘了你的坟。
可水里不成,他没有断了一条大河的伟力,更没有水下畅通无阻的神通。
救
全凭借着一
子勇气,所以不建议一般
做这种事,先保护好自己再说。
李学武讨厌水里的死鬼还有个原因,就是这玩意在水里时间长了,难免的要膨胀,看着可恶心了。
你说他就怕这个,刚进办公室,郑富华亲自给他打来的电话里就提到了这个。
“我们接到一个案子,金鱼池工
巡查时发现了一具
尸,案子很棘手,需要你的帮助”。
听见这话的李学武直挠
,郑富华是提拔他,重用他的老领导,更是轧钢厂保卫处属地管理关系的领导。
两
自从治安大队划走以后就很少联系了,主要是李学武怕给他惹麻烦。
上次轧钢厂新车发布会还邀请了郑富华前来观礼,可惜当天的
实在是太多,都没机会坐下来好好的聊聊。
这一次对方打来电话,李学武实在是不愿意接这个工作,一听就不是什么好活儿,尤其是郑富华亲自给他打电话,可见案子的棘手程度。
李学武现在不是分局的
了,轧钢厂这边的保卫科业务也很少亲自过问,所以双方的关联也少了。
能被郑富华打电话叫帮忙,他是又无奈,又尴尬。
“郑局,我可是刚刚吃完中午饭啊~”
“呵呵,抱歉了”
郑富华听得出李学武话语里的无奈和
绪,先是轻笑着道了歉,但随后还是认真地说了:“如果我能想到其他
,其他办法,也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了”。
“现在怎么个
况呢?”
李学武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着了钢笔拧开了,又找了文件纸准备做记录。
郑富华听他的话知道这事儿李学武接下了,便讲到:“尸体还在现场,分局的
正在收集证据,我是想到了去年你办的那个案子,也是冰下藏
,对吧?”
“嗯,是有这么个
况”
李学武点
应了一声,这事还跟他现在的司机有些关联,冰下有一个是韩建昆的父亲。
“
况很接近”
郑富华讲到:“应该是同样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销毁证据,那边更容易伪装”。
“这样吧,我也要过去,要不辛苦你一趟,陪我出个现场?”
“在您面前我哪里敢说辛苦”
李学武笑了笑,随后很是认真地问道:“郑局,这个当事
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身份啊?”
“嗯,猜到了是吧,你的心思还是跟以前一样,很敏锐啊!”
郑富华在电话里顿了顿,说道:“不要有顾虑,跟你没关系,更牵扯不到你”。
说完他又怕李学武有心理包袱,毕竟从分局调走,就是怕了这边的复杂
况。
他很清楚李学武的背景,更理解李学武的选择,这个时候,不是什么案子都好办的。
所以先是安抚了李学武一句,这才解释道:“分局这边接了一个大案子,办了快两个月了,依旧没有线索”。
“而今天发现的这具尸体,就是案件的关键
物,她身上牵扯了伍万元的盗窃案关键,我们不得不提级办理了”。
“五万?!”
李学武拿着电话就是一皱眉
,问道:“谁家有这么多钱?还有,提级办理什么意思?”
别觉得李学武小题大做,就是后世五千块都算是立案标准了,更何况是这个年代的伍万元。
“提级就是分局侦办,我挂负责
,赖山川同志负责办理”
郑富华先是解释了提级的
况,随后又解释道:“案子发生在信用社,是金库里的现钞,现在案子还没理出
绪,不方便细说”。
“我知道了”
李学武应了一声,随即问道:“赖处长主持办理,我过去没问题吧?”
“……”
“你当这是
啥呢?”
郑富华那边先是沉默一下,随即没好气地反问了李学武一句,这才讲道:“不要把工作以外的东西掺杂在工作中,对你是这样,对他也是这样,好吧?”
他很清楚李学武与赖山川之间的关系,当然不是仇
。
正治争斗,胜负已分,高下立判,愿赌服输。
赖山川后来没有给李学武找过麻烦,李学武也没给赖山川继续添堵。
双方已经不在一个平台之上了,所以郑富华也是小小地点了李学武一句。
这意思是告诉李学武,成熟点,赢了不是赢,输了也不是输,工作之外的东西别太当回事。
李学武也就是想提醒郑富华一句,别到时候有什么不合适的,彼此都不好看。
毕竟大家现在都要脸,让李学武再亲自下场跟赖山川斗法,他也是不愿意的。
瓷器怎么会跟瓦罐撞呢。
金鱼池,这个地名李学武很熟悉的,因为他家里就有一方金鱼池。
当然了,家里的金鱼池绝对不是案发地点,那池子给李姝游泳都嫌小。
之所以提起家里的金鱼池,是因为李学武突然就想到那池子跟案发地点还有点关联。
当初买那方池子的时候李学武遇见一
,就是卖池子的那个,姓盛,叫盛少威。
听郑富华说起这个地名,他莫名其妙地就有种联想,盛少威家就是金鱼池边的养殖户。
他买金鱼池的时候对方还附赠了每个月都来的金鱼养护知识小讲座,都是给秦京茹授课的。
来了许有三四趟吧,秦京茹都懂了,对方便也没再来过。
这一次想起对方,也想起了盛少威跟他讲过的关于金鱼池的往事。
这地方其实后世都没了,就剩下一地名了,金鱼池的大坑原是金朝挖土建城墙落下的,位置就在天坛的北面。
说金鱼池不知道,龙须沟知道吧?!
就是老舍先生笔下的那个臭水沟子。
之所以被称作龙须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