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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的饭菜有多糟糕，不用过多的叙述。

从后世往前推，都是一个艹样，今天挂载的列车不是关系户，李学武又没时间提前去餐车。

所以等餐车把伙食推过来的时候，李学武就知道安德鲁白特么期待了。

这老家伙嘴里还给他讲了意大利的火车上都会提供什么什么。

面包是有的，但特么这也叫面包？！

安德鲁拿着馒一样的东西发出了灵魂拷问，反正李学武是回答不上来的。

张长明也是特么坏，刚才还一个劲儿地夸奖内地火车上的伙食是多么的好，不比意大利的差。

两个就餐前的这段时间还流了一下对于美食的看法。

尤其是互相都有点民族荣誉感，就火车美食还掰了一下。

结果呢，张长明知道不用期待的，可安德鲁当真的。

就算特么不如意大利一点，可也不用差这么多吧！

李学武真的邀请了聂成林过来一起吃的，席间大家都在说笑话，倒是没说工作的事。

可能就是因为如此，聂成林的脸色倒是好一些，也没太在意车厢里的目光。

张长明看着安德鲁难受，很讲究地拿出了自己带的酒，给所有都满上了，共同举了杯子。

伙食的味道不咋好，可胜在氛围不错，大家的绪都有了些许变化。

张长明年轻但是很能喝，他说坐火车会不舒服，只要喝酒就没事，能睡一路。

中午饭吃饱喝足他便先走一步去车厢里倒觉了。

一起来的总务处长白西元喝的也有点多，拉着众要打扑克。

安德鲁带了一个助理和一个工程师，也都饶有兴趣地想要参与进来。

最后是外事员考虑到影响，把他们请去了软卧车厢玩。

所以饭桌上到最后，就剩下李学武和聂成林了。

招手叫了彭晓力，让他去找了聂小光。

等两回来，李学武拿了酒瓶给聂小光点了一杯，对他示意了一下，道：“我跟你爸都还没吃完，简单对付一，可以吧？”

“没您说的那么娇气”

聂小光看了一眼父亲，拿了桌上的酒一闷了。

跟彭晓力一起坐下后，看着李学武诚恳地说道：“李处长，您是个好，我记住了”。

“说的什么话~”

聂成林瞪了儿子一眼，不满他的态度。

在年轻看来这是一种肯定，也是一种尊敬，可在职场上不是这样的。

李学武跟他坐在一起，两又是同事关系，聂小光不该这么大咧咧的说这个。

就算是李学武也一样的年轻，可职务和地位已经把年龄给冲淡掉了。

换个坐在这里，如果是徐斯年那样的年龄，聂小光这么说合适嘛？

好，只存在于幼稚和年轻的嘴里，对于他们这样的算是一种……不合适的认定。

李学武倒是没怎么在意，笑着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聂成林，又给聂小光拿了一个馒。

“你十几了？”

“过了年十七”

聂小光接了馒，也不嫌弃剩菜剩饭，就这么吃了起来。

李学武点了点，道：“十七岁，好年龄的，我十七岁的时候已经进部队了”。

“我知道”

聂小光抬起，目光定在了李学武的脸上，道：“您是英雄”。

“呵呵~”

李学武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了桌上的饭菜，让他吃。

“就这么一会儿，你给我贴了两个标签了，一会儿是好，一会儿是英雄的”

在聂小光抬起想要解释的时候，李学武却是说道：“可见在你的心里，就是我这样接触不多的也是复杂的，对吧？”

“……”

聂小光手里拿着馒，愣愣地看着李学武，不知道这话是啥意思。

李学武在他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这他还真没仔细想过。

不过对方这么说，好像还真是有一些道理的，是复杂的吗？

聂成林嘬了一酒，眼神微微一眯，也在听着李学武的话。

“看你茫然的表就知道了，你对我的了解仅限于传言，对吧？”

李学武继续说道：“所以你觉得传言可信吗？”

“你听到的、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实的嘛？”

聂小光张了张嘴，嘴里的馒都忘了嚼，好像被点了定身位一般。

“所以，在不是充分了解一个的况下，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好的，我是英雄的？”

李学武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手里的馒问道：“就因为这个？”

问完又收回手指点了点自己脸上的疤，问道：“还是因为这个？”

见他愣在哪里，李学武坐直了身子，道：“我要跟你说，给你馒是哄你帮我做坏事，我脸上的疤瘌是抢别东西被打的，你信不信？”

“……”

聂小光的脑袋宕机了，如果再说的形象一点，脑袋顶上都开始冒烟了。

当然不是他脑袋里面有CPU烧了，而是出了太多的汗，车厢里又热，蒸腾了起来。

出汗，是被李学武吓的，也是被这些匪夷所思的问题为难的。

“吃饭”

聂成林怕自己儿子那核桃仁大小的脑仁再被李学武的问题给问炸了，用手点了点儿子的手，叫醒了他。

这算是一个教训吧，自己儿子生纯良，格冲动，包括对冷暖的认知上。

要说玩心眼子，他们这些老家伙都玩不过李学武，更何况是他的儿子了。

今天见着李学武给儿子上课，他没有出言打断，就是为了给儿子一个教训。

不要觉得什么都是好，可李学武今天的表现，绝对是个好，他说的。

聂小光被父亲提醒回过了神，看了看手里的馒，再看了看李学武的脸，道：“谢谢李处长”。

“客气什么~”

李学武微微一笑，示意他继续吃饭，嘴里继续说道：“给你说这些，是因为我以前跟你的格很像”。

“吃了很多亏？”

聂小光问了一句，又看了一眼父亲，这话还是父亲经常说的呢。

李学武不置可否，端起酒杯同聂成林示意了一下，喝了一。

聂小光若有所思地啃着馒，好一会儿才抬起问道：“我见有洋鬼……”

他的话说了一半，自己都觉得不对了，又改道：“有外国在，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盒盒盒~”

李学武轻笑出声，喝了杯中酒，看了他道：“你还在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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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去钢城，到营城的路更远一些，火车到站时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徐斯年很客气，亲自带着和车来接站。

跟轧钢厂和炼钢厂不同，造船厂内部虽然也铺设了铁路，可只能通货车。

这边的火车也不会为了他们这两车厢的单独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