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大儒看着那份文件有些皱眉,以前轧钢厂这边需要走车都是通过他们来协调,走特殊货运手续没那么多事。
现在可倒好,那些车皮还在轧钢厂的手里,可
家也是要搞自己的冷冻列车了,还拿到了货运手续。
“好一招儿卸磨杀驴啊~”
“别高估了自己”
李学武的嘴是真的损啊,从对方手里拿回文件放在了一边,道:“你们完全没有起到驴的作用”。
这话差点把余大儒气抽了,眼神有些不善,又有些哀怨地看着李学武。
李学武没搭理他,冷了他一个文件的时间,这才放下手里的工作,问道:“有个项目……”
“
!我们合作!可以的!”
还没等李学武说出来呢,余大儒已经连声答应了下来,并且信誓旦旦地拍着桌子,好像他能做主似的。
“……”
现在换李学武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了,直到他把嘴闭上。
“我们在钢城要投建一个汽车产业基地、五金产业基地、鍕工厂、电子电气产业基地”
李学武将几份可以对外的文件找出来,扔到了他的面前,解释道:“在营城造船厂要搞游艇产业,在京城搞食品工业”。
“这么多?”
余大儒收起了玩笑的表
,认真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嘴里惊讶道:“看来你们这次去羊城还真是收获不小啊!”
“少说没用的,就看你们敢不敢接了”
李学武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余大儒,想看看他的胆量。
余大儒粗略地翻看了几份文件,这才抬起
皱眉道:“这……好像没有我们能
的啊?”
“怎么没有?”
李学武敲了敲他面前的几份文件,道:“没发现嘛,全是外商合作,懂?”
“懂个
呀~你让我打劫他们嘛?”
余大儒再次低
看了起来,眼神茫然,不知李学武所说的钱从哪里来。
李学武扯了扯嘴角,道:“你特么别告诉我你们没有对这些
进行‘保护’措施”。
“那又怎么样?”
余大儒摊了摊手,道:“这是我们的工作!”
“你脑子里全是浆糊嘛?!”
李学武手指敲了敲桌子,道:“你们就不能真保护他们嘛?”
“???什么意思?”
余大儒有些愣神,没明白过来李学武话里的意思。
李学武却是像看傻子一样的表
看着他,道:“在内地,他们时刻都在担心安全问题,更不敢
内地来洽谈合作,咱们的商品卖不出去,他们有钱进不来”。
“你用你那枣核大的脑仁想一想,如果有
能给他们提供足够的安全来内地同厂家合作,并且持续
的提供所有保卫服务……”
“哦~!”
余大儒惊讶的一瞪眼睛,道:“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
他手指点了点李学武,一副我终于明白了的表
,道:“你是让我们假公济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用”
李学武用铅笔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其实你们也可以坚守本心,大公无私的”。
“谁说我们大公无私的!”
“谁说的,这不是造谣嘛!”
余大儒很委屈地说道:“我们并不介意假公济私的……”
“这是一项服务工作”
李学武再次提醒道:“需要你们充分的保证他们的安全,还要做好服务工作,不能让他们感受到包括来自于你们的威胁”。
“没问题,反正都是要‘保护的’”
余大儒点
道:“如果能贴身保护,或者光明正大的‘保护’我们的工作不是更好做了嘛!”
“无所谓~”
李学武抿嘴一笑,道:“我仅仅是给你们提供个建议,至于怎么开展这项业务,全是你们的,跟我没关系”。
“……”
余大儒神
一顿,仔细打量着李学武,试探着问道:“我是不是又被你骗了?”
“省省吧~”
李学武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就你这一堆儿一块儿的,给我我都不要啊,骗你?~~~”
余大儒扯了扯嘴角,再次打量了李学武一阵,见他低
看着文件,神
淡然,倒也不是不能相信。
说了几句对外招待的工作,他便起身离开了。
都走到门
了,余大儒却是突然转
,看向李学武问道:“你让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就是为了方便你们厂跟外商合作?”
“该
嘛
嘛去~”
李学武都没搭理他,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说道:“我们厂才几个对外项目,光服务我们厂,你都得饿死”。
“嘶~~也是哦~”
余大儒想了想,点点
说道:“那……谢谢嗷~”
李学武摆摆手,
也没抬,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等彭晓力送走了余大儒回来,给李学武续热水的时候,试探着轻声问道:“咱们厂跟保密部的合作要断开了?”
“嗯”
李学武只是应了一声,随即抬
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知道为啥嘛?”
“额……”
彭晓力看着李学武的眼神,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李学武见他不说,重新底下
写了起来,彭晓力的心七上八下的。
“是不是外面有什么压力啊,我也是听说的,上面……”
“不全是”
李学武打断了他的猜测,解释道:“首先,外面的形势变化确实会影响到咱们厂的业务和决策”
“但是,这种不是很密切的合作不足以让咱们厂同保密部产生什么瓜葛,够不上”
“其次压力一说不准确,咱们厂何时因为外面的施压而改变经营政策了?”
他点了点手边的文件,示意彭晓力收拾,嘴里提点道:“主要原因还是要从咱们厂的实际
况和内部状况去考虑的”
“第一点是业务需要,联合贸易以前的量不大,冷冻列车需要不是很多,所以短暂的合作最有力”
“但是明年将要投建食品加工厂需要大量的原材料,没有冷冻专线是不行的,同保密部合作,不如走正规渠道,跟铁路合作”。
“第二点是行政手段,既然要走正规渠道,就没有必要再挂着他们了,到时候你多我少的,反而不太好,没必要”。
“第三点就是你说的外部形势变化,他们在执行业务
作的时候无所顾忌,容易给咱们惹祸上身”
李学武像是喂猫似的,给彭晓力解释了缘由,最后看着他说道:“归根结底一句话,合适的时候合作,不合适的时候不合作”。
“是,明白了”
彭晓力点
应是,表示学到了,可看着李学武,他又忍不住追问道:“可如果这样,咱们是不是会得罪他们?”
“你很害怕得罪
吗?”
李学武看了他一眼,见彭晓力有些躲闪的眼神便缓缓地点点
,说道:“你还是需要学习的,当
部的哪里能害怕得罪
呢”。
看着彭晓力有些疑惑的表
,他又说道:“不是让你四处得罪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