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青靛紫的那个黄啊!不是你想的那个!”
李学武:“……”
“还是说说他要
什么吧”
李学武实在是跟这货掰扯不明白了,跳过这个BUG让他往下说。
老彪子笑了笑,说道:“意思是想让他孙子和孙媳
儿回去教书”。
说完解释道:“先前不是出事了嘛,他们倒是聪明的很,全家躲外地去了,这才刚回来,想着回去上班呢”。
“那就上呗,找我
啥啊?”
李学武拿了台子上的抹布,给车窗里面擦了擦。
外面冷,车里热,这小子嘴不停,都上哈气了。
老彪子弓着腰开车,就怕出了事,再把车开沟里去,武哥一定会认为他在蓄意报复。
“他倒是这么想了,可
家学校得要他们啊”
“再说了,那学校还没上课呢,就是搞变革活动罢了,他们怕停工时间长了,岗位都没了”。
“这我可没辙”
李学武扔了手里的抹布,拍了拍手,道:“我在教育
可没认识的
,一会儿赶紧把画还回去吧”。
“嘿嘿~二爷也是这么说的”
老彪子笑道:“二爷只跟他说了,要保命还行,要钱不要命的
他可搭个不上”。
“这不嘛~坚持送了画,请你给指条明路呢”。
“我先给你指条路吧!!”
李学武拉开车窗往外面看了看,随即缩回来点了点手表,道:“十分钟的路程,这都快半个小时了,你特么开过了!!!”
“啊?!!!”
“不能吧!?”
老彪子也慌了,踩了刹车,推开车门子跳下车前后看了看,影影绰绰的好像看见挺老大的黑影。
“嘿嘿~嘿嘿~”
确定这里是哪了,老彪子站在车下,对着李学武
笑道:“武哥,到东二环了,要不咱们……”
“你再废话我就弄死你!”
李学武瞪了瞪眼珠子,道:“这特么都要出城了,你要给我送哪呿?!坟茔地啊!”
“盒盒盒~盒盒盒~”
老彪子只是傻笑,却是不敢上车,怕挨打。
李学武瞪了他一眼,道:“赶紧上车,往回开!”
可不就往回开嘛,再往前走到
就是公主坟了,东四十条距离李学武的家很近的,下雨天不好走也就十多分钟罢了。
刚才他就觉得不对劲,这小子聊嗨了,眼睛看着路,却不看路两边,都过了顾宁她们医院了,愣是没看见。
李学武这边的玻璃也上了哈气,他没顾得上擦,就给他那边擦了。
可倒好,直接给他送城外来了。
回去的路上老彪子就认真多了,没敢再扯闲蛋,找见海运仓的路
拐了进去。
“嘿嘿,不好意思啊武哥”
等到了家门
,老彪子溜须拍马地下了车,给李学武拿了车里的画,笑着抢先给按了门铃。
李学武接了那副长轴画,点了点老彪子说道:“你要是照这么开车,早晚得开国外去!”
说完便听见院里传来了脚步上,晃了晃手里的画,对着老彪子
代道:“跟二爷说,城里的学校安排不了,城外的问他
不
,保证安全,包吃包住”。
看了看手里的什么春什么什么图,又不耐烦地说道:“愿意的话你就给他们送去红星村,不愿意你就来找我要画”。
见着秦京茹开了大门,李学武说了一句“就这样吧,回去慢点开”就进院了。
秦京茹见是彪哥站在门
,笑着打了声招呼,回
看了一眼进院的李学武,悄声对着老彪子问道:“咋还生气了?”
“呵呵呵呵~”
老彪子真是没心没肺,见着秦京茹问了,想想刚才的事自己都觉得好笑。
“雾大,开过
了,
城外去了”
“咯咯咯~”
秦京茹听他这么说,也是捂着嘴笑了起来,指了指他,比划了一个吓唬的眼神,这才关了大门。
时间不是很晚,才刚刚七点,李学武换了拖鞋,见客厅里没
便直接上了楼。
二楼,顾宁正教着董梦元写作业,这小子在家都跟个球似的,在这还能好好写了?
也就是有顾宁在啊,不然非淘冒烟了不可。
好像小孩子都挺怕顾宁的,也不是那种危险的怕,就是她沉默的时候多,笑的时候少,恬静的
格不受小孩子喜欢。
李学武这样的就不一样了,虽然长的凶,但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就有一种得小孩子喜欢的气场。
董梦元先看见师哥的,笑着要打招呼,却又见小姨看过来,赶紧低下了
去看作业本。
他哪里有心思看本子上写了啥,眼睛使劲儿抬着要看大师哥带了啥回来。
顾宁早就知道是李学武回来了,窗子开着,院里的声音听得见。
敲了敲案台,示意董梦元认真些,嘴里还提醒道:“你妈回来要是看见你没写完作业会怎么样?”
“打……打手板儿”
董梦元自己都知道咋回事,不自觉地摸了摸手心,赶紧把注意力放在了作业本上。
顾宁这边再抬起
的时候,却发现李学武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小客厅的茶桌上,
已经去了里屋。
她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起身,直到李学武洗了澡,换了一身睡衣出来这才问道:“家里还好吧?”
“嗯,没啥事儿”
李学武拿起茶桌上的话走进书房,弯腰看了看小师弟正在写的作业,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瓜。
“在家有没有听小姨的话?”
“当然得……当然听了”
董梦元身子小,案台高,有些够不着,只能蹲坐在椅子上写。
本来顾宁要给他垫书本坐着,他却是不愿意,就想着这个姿势。
回答大师哥问题的时候想说当然得听话来着,可又一想这么回答是不是有点强迫的意思了,不合适,就又改了。
要不怎么说
小鬼大呢。
李学武笑着将手的画递给顾宁,道:“朋友送的,找个地方挂了,或者直接收起来也行”。
顾宁看了李学武一眼,他可很少往家里拿东西的。
说是朋友送的,可她知道李学武没有画家朋友。
拆开了绑带,在案台上打开了画轴,却是一副古色古香的山水画。
李学武瞥了一眼,道:“应该不是很值钱的那种,画家还活着呢”。
顾宁扯了扯嘴角,并没有全打开了,重新卷起来绑了,指了书架顶部说道:“先放上面吧,回
找个盒子盛了”。
对于李学武的俗,她是很习惯的了,艺术品对于他来说只有值钱很不值钱,艺术本身的价值他欣赏不来,也不喜欢这个。
家里没什么字画,唯独他喜欢的一副字还裱上墙了,霸气的很。
说画家还活着,画就不值钱了,这倒是个说法,但并不就是真的。
画家活着的时候作品价值就是其艺术价值的最直观体现。
而随着时代更迭,岁月流逝,作品逐渐升值的原因不是画作的艺术价值提升了,而是时间赋予了画作更
邃的保存价值和故事价值。
说起来很玄,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