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谁?”
沈放吊着眼皮问道:“前面搞的那些事都不知道怎么平呢,现在上哪儿找
查去?”
“那就拖~”
李学武瞥了沈放一眼,道:“赖处长不是都说了嘛,问题比较多,那就慢慢整,慢慢改”。
说完又点了点沈放道:“还有,把今天的这些事和问题通通汇报给郑局,就说赖处长答应的,问问以后是不是向赖处长汇报工作”。
沈放见李学武这么说,挑了挑眉毛,道:“你自己怎么不去说?为什么让我去说?”
“嘶~~~你说不是有个余地嘛!”
李学武笑着说道:“咱们这么问明显不就是在……那啥嘛,咱们再问是不是向赖处长汇报工作,这不是明显的……嗯哼,那啥嘛,领导指定得骂咱们啊,对吧?”
“对个
!”
沈放立着眼睛骂道:“什么特么咱们!领导一定是骂我!”
“你真是缺大德了你!你让我顶枪你在后面笑啊你!”
……
沈放哪里不明白李学武的意思,他刚说完沈放就明白了。
李学武这是憋着坏明着挑拨离间,把问题表面化呢。
你看吧,治安大队是您直属领导的队伍,现在有
来这边指手画脚的,您管不管?
哎!带着指手画脚那
来的还是您手底下的
,这挖墙脚不要太过分,吃里扒外不要太过分,您管不管?
现在我们就要问了,您要是不管,那以后这边谁当家的问题就含糊了,我们是不是也要向您手底下
汇报工作了呀?
杀
诛心!
要是都这么问了,郑富华再没有回应,可不就是打脸了嘛。
但回应也只能是训斥治安大队这边,工作不到位,态度不积极,反正是不能直接训那边的。
不过训是训得,真正上了眼药,那最后动刀子的时候扎谁就不一定了。
这种明显的越权行为在机关单位里是最忌讳的事
,郑富华还是他的主管领导,这么做无疑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说具体点,现在风刮的厉害,郑富华又遭遇了一次危机,赖山川是有些别样的心思了。
李学武让沈放去说,并不是让沈放去挨骂,而是给郑富华提个醒而已。
他倒是不在乎这些,赖山川的为
上一次的矛盾中就已经看出来了。
沈放说自己挨骂,可等跟李学武分开,还是给郑富华打去了电话。
这种骂挨的不痛不痒的,本身也不是针对他,跟李学武说那些也只是笑闹而已。
这个电话还真就是他来打比较合适,换做是李学武可就真有告状的嫌疑了,到时候追究起来也不是这么回事了。
做事讲究方式方法很重要,什么样的位置做什么样的事。
这是郑富华要坚持的,是赖山川要学习,也是李学武正在做的。
因为治安大队这边的工作不忙,所以李学武又乘车返回了轧钢厂。
下午这会儿工夫韩建昆跑了几趟了,车无奈,李学武更无奈。
路上沙器之跟李学武汇报了上午没有来得及说的,以及下午这会儿出现的新
况。
就在轧钢厂办公会议扩大会议结束后,工作组那边又开了个会,同时找了一些中层
部谈话。
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但就检查组的检查方向和动向来看,目的应该也是奔着年中会议去的。
年中会议最重要的一点可能就是
部岗位调整,以及相关部门的职能职权变更,再有就是
部的进步问题了。
这个时候的轧钢厂有点儿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这样,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只要是有风传出来的,那必定是要引起一些议论的。
如果哪个位置确定是要调整了,那机关里的目光就都会集中到那个点上,热度猛然蹿升。
后勤管理处因为处长被免职,后续一定会有比较大的
部调整动作,而新分家出来的谠委办,以及谠委楼各个职务也会成为竞争的重点。
联合企业因为最近的麻烦,关注度有所降低,但因为景玉农的一力护持,工地的施工进度有所提升。
尤其是上周杨凤山携景玉农前往各个合作工厂就
事安排问题进行会谈后,有消息说联合企业已经重新划分了
事分配方案。
而就招工问题,几个工厂也都重新坐下来开始谈判了。
轧钢厂本身就是周围工业区里的大厂,工业设施完善,工
数量和体量都很大,在合作方面应该是占据优势的。
但当初景玉农为了吸引这些工厂进行合作,给出了很优惠的合作方案,为的也是尽快打开局面。
现在局面已经有了起色,这些工厂也都能看到联合企业的美好前景了,很多问题自然是可以谈的了。
轧钢厂的工
也因为这些消息的公布减弱了对联合企业的抵制
绪,进一步的也减弱了针对景玉农的反对
绪。
正因为有了现在这种局面,又赶上年中会议,自然是有
瞄上了联合企业那边的岗位。
虽然是三产,虽然是合作单位,但是并不耽误他们将那边作为开拓进取,创造成绩的跳板。
跟董文学去炼钢厂一样,只要在联合企业创造了成绩,那再回来就一定是进步的状态。
现在机关里的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年轻
想要进步,不能只盯着那几个老不死的,也可以换个车道继续跑嘛。
很明显的表象就是,去景副厂长办公室汇报的
增多了。
中午那会儿徐斯年还跟李学武开玩笑呢,说李雪找他去了,问能不能给这些汇报工作的
排个班,都堵在走廊上算个啥事嘛。
给领导汇报工作是很正常的事,不过都是要提前打电话问一下秘书的。
对其他
还比较合适,因为其他领导的秘书都在厂办工作,或者直接打给徐斯年也好。
可景副厂长的秘书李雪是跟领导一起办公的,给李雪打电话还不就是给领导打嘛。
所以才会出现有着急汇报工作的挤在了景副厂长办公室门
。
工作组门
虽然没有汇报工作的
,但却是有被叫来谈话的
。
李学武能从沙器之的叙述中听出工作组对轧钢厂行政权利,甚至是指挥权的关注。
从杨元松会上的反应,以及杨凤山在相关工作上的强硬态度,李学武猜测,工作组那边是要有些动作的。
最起码的,年中会议如果更多的中层
部愿意接受工作组的建议,那么就会对轧钢厂的整体环境造成撕裂。
工作组在轧钢厂内部的话语权增加,行使调查权和检查权便也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他们在轧钢厂的目的还是改造和清理,改造可以改造的,清理不能,或者说没有必要改造的。
四个整顿清理就是他们在轧钢厂的工作重点,同时也是他们的尚方宝剑。
现在又被要求结合大学习、大讨论活动,进一步的开展基层整理整顿工作,他们手上的权利还是很大的。
有些
部在面对进步空间不足的时候,如果有工作组提出建议,有可能是会实现愿望的。
而在回到办公室以后,徐斯年给李学武打来了电话,语气很无奈,也很着急。
工作组的检查组在某些场合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