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不在钢城,是没有办法通过电话来遥控指挥这么多
来做工作的。
李学武不是老蒋,才不会玩微
那一套,既然把闻三儿放在了那个位置,他就不怕闻三儿起歪心。
一个是值不当,钢城的几个业务都是合作的,不是跟炼钢厂就是跟调查部,处处都有
跟李学武能联系上,他搞什么李学武一定会知道。
上次李学武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差点吓了他半死。
就知道姬卫东在这边一定有眼线,别说张万河跑不掉,就是他自己也是个木偶,线都在李学武的手里。
他跑什么,玩什么歪的,包括京城的事业、吉城的事业,这里面有他的
份呢。
李学武从回收站抽走了大量的资金,这个事
他是清楚的,也知道李学武是做什么用。
那么多钱他都不在乎,还能贪这些小钱?
换句话说,这些都是他……他们这些
的。
有一天环境真的变好了,就像李学武说的,风吹过去了,他是能享受到这些钱的。
即便是享受不到,还能给孩子呢。
啥叫享受啊,现在的他就是享受,已经很满足了。
以前没爹没妈的,守着个小
屋,不知道冷热的。
再看现在,大码
,一堆堆的船,一群群的
,都归他管。
闻三儿是个聪明
,知道李学武带他们玩这个,都是为了这几个兄弟。
如果不是,那他本可以自己玩的,毕竟他的身份在那呢,找谁玩,谁还不是鞍前马后的。
本质就是,能
有的是,用他们全是看在从小的关系上。
所以李学武现在跟他说的,他跟李学武说的,全都是毫不保留的。
趁着李学武有时间,闻三儿将钢城的工作详细地给李学武汇报了一个遍。
李学武听到最后,也对钢城的
况有了了解,最后问了一句:“三舅妈有没有呢?”
“她……这……”
刚才李学武问什么,他的回答都是有准备的,张
就来。
唯独到了这里卡壳了。
“好像是有了,但她不确定,我也是不确定”
闻三儿的话里三不靠,李学武笑着道:“没去医院看看?”
“这不一直没倒出空嘛”
闻三儿嘿笑着说了一句,随后问道:“家里挺好的啊?”
“都好着呢”
李学武看了外面一眼,道:“老彪子这个时候去宅子住了,不然叫过来给你说几句”。
“不用,我不想他”
闻三儿在电话里开玩笑道:“可下子听不见他的声音了,你快让我过几天乐呵
子吧”。
“呵呵,估计你也快乐不了几天了”
李学武逗笑着说道:“你外甥这一次可能准了,估计你得回来给主持大局呢”。
“啥?准了?”
闻三儿惊讶道:“不是相中卖
烂那家的姑娘了嘛,是那个?”
“不能够啊~”
他说完自己都含糊了,嘀咕道:“那家
家是正经好
家呢,咋可能相中他了”。
“你说的都是前十几个了”
李学武笑着道:“现在有两个,一个是中戏的,一个是中财的,全都是大学生,相貌、家世嘎嘎板正,你外甥挑不过来了,不知道选哪个是好呢”。
“听他吹牛皮去吧~”
听李学武说到这里,闻三儿顿时觉得李学武在忽悠他呢,或者就是被老彪子忽悠了。
“就他?还大学生?两个?”
连续追问着,闻三儿好笑地说道:“怕不是他把做梦的事当真的告诉你了吧”。
“嘿,你还别不信”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说是要给你一惊喜呢,让你升级当三舅姥爷”。
“那我就只有惊没有喜了”
闻三儿笑着道:“真要是有个漂亮
愿意给他,还说是大学生,还要给他生孩子,你说这
要不是瞎,那就只能是惦记上彪子了”。
说完又好笑地说道:“不是劫财,就是劫
,当猪
论斤卖了”。
“哈哈哈~”
两
逗笑着说了一阵,这才挂了电话。
站起身拉了白沙窗帘,脸上的笑意还有着,对着看过来的顾宁说道:“闻三儿的媳
儿好像是有了”。
“你还关心这个?”
顾宁瞅了李学武一眼,随后继续拍着李姝睡觉。
李姝这会儿哪里想睡了,爸爸打电话吵的很,正瞪着大眼睛看着呢。
李学武捡了顾宁给他找出来的睡衣,解释道:“他没爹没妈的,我们小时候不在一起玩,但也知道他的苦”。
因为为了晚上凉快,李学武也没关中间的门,就拎着衣服去了卫生间,嘴里还跟顾宁说着话。
“十几岁没了爹和娘,就靠百家饭长大的,不比二孩儿强多少”
顾宁是不大了解倒座房那些
的
况的,听李学武这么一说,倒是仔细听了。
“十几岁,咋活啊?”
“就那么活呗~”
李学武坐在浴池里一边洗着一边说道:“刚开始他两个姐姐家照顾他的多,他二姐就是老彪子的妈”。
“后来老在两个姐姐家吃饭也觉得没面子,就跟着鬼市帮忙,赚个饭钱。”
“哦,鬼市就是地下市场”
李学武怕顾宁不知道,便解释了一句。
顾宁没应声,只是听着,这些东西她知道的少,在她生活的环境里是听不着的。
“最开始就像我跟你说的那样,我带着彪子他们抓虫子卖,后来
了几个行当,岁数大一点儿了又去东城外扒煤”
李学武洗的也是快,只把身上洗的
净了,用浴巾擦了,换了衣服走了进来。
“扒煤?”
顾宁见李姝不睡觉,也就放弃了,躺在炕上,仰着
看了李学武一眼,问道:“是去煤矿挖煤嘛?”
“城东哪有煤矿,扒煤,从车上往下扒拉”
李学武走到炕边亲了闺
一
,逗得李姝借着爸爸的逗,直接爬了起来,直接就不睡了。
李学武瞧见顾宁埋怨的眼神,只好把闺
抱了起来,在屋地里溜达着。
“那个时候煤矿的大卡车从现在的二环走,因为颠簸啊,就有煤渣、煤块啥的掉下来,我们就捡着卖”
“后来捡的
太多了,又不赚钱,我们就从车后面爬上去,用铁锨往下扔”
顾宁听着李学武的话直皱眉
,道:“多危险啊~”
“那时候~”
李学武笑着道:“我们几个都是半大小子,家里的定额不够吃,老太太要把
粮给我们小的,我哪里受得了这个,只能带着他们出去找食儿呗”。
顾宁听着李学武说的当时苦,可现在看李学武的脸上还都是轻松。
李学武轻松是因为老婆孩子热炕
,他都挣下了,当年的苦也就是回忆回忆。
“我们家不够吃,你没瞧见二孩儿呢”
李学武用一只手比划着说道:“个子也矮,瘦的也厉害,站在那都打晃了”。
“他们家都死没了,就剩他一个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正捡马粪呢,瞅他饿的那个样,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