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事儿，也没有合适的环境，时间还不合适，懒得跟他说正经的。

但关海山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崽子，李学武还是觉得能问出些什么来的。

尤其是用他严肃的一面，对于这些那是很有用的，例如周常利。

许是感觉的出来李学武的认真，所以关海山也是没敢说假话，直接道出了几个名。

没意外的，这里面就有于敏，这小子也是贼的很，一直都没有露关东有儿子的况。

李学武也知道他想的是什么，说的越少，罪越小。

“说说关东吧，他准备的逃跑路线，和接应的”

“我……我不太清楚”

关海山嘴里有些拌蒜，也不知道是知道的不多，还是犹豫着不说。

李学武在小桌板底下的脚直接踹了过去，直接踹他小腿迎面骨上了。

这一下还是他留了分寸，不然关海山得瘸一辈子。

即使是李学武注意分寸了，可关海山还是疼的大呼了起来，惹得那些被赶过来的乘务安抚下去的旅客又搭眼往这边看了过来。

李学武没理会关海山龇牙咧嘴的模样，依旧是冷着脸，拽着他的脖领子不叫他弯腰去摸小腿骨。

“我再问你一遍，也警告你，接下来的问题我不会再给你让我问第二遍的机会了，告诉我，他接下来的计划”

“我……我……”

关海山知道自己的父亲就在自己的身后，一定能听得见他说什么。

他也眼瞅着那些将一团什么东西塞进了父亲的嘴里，父亲是不能开说话的。

听着身后的呜呜声，关海山咬着牙说道：“是半路跳车，回钢城”。

“然后呢？”

李学武见他学乖，松开了他的脖领子，不过嘴上的问题继续追着问。

“然后去奉城，再坐船出海”

关海山将小腿蜷缩上了座位，不停地用手揉着小腿骨。

这个地方被打击到会特别的疼，比踹大腿都疼，直接疼在骨上。

李学武的手指敲了敲小桌板，问道：“呢？谁会接应他？”

“没……没说，真的！”

见李学武又要动手，关海山往座位的角落缩了缩，嘴里更是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表示自己代的真实。

李学武只是吓唬他一下，见他这幅模样，又收回了手。

“行李呢？他带着的东西在哪？”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关海山摇着，声音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我只是按照他的安排，在火车站等着，见到他的信号后便上车，随后的安排都不知道了”。

李学武认真地看了看他的眼睛，不大像是说谎的样子，不过可以慢慢查。

从半路的车，到钢城的车站，再到奉城，再到渡，慢慢追吧。

随后的路程就变的枯燥乏味了起来，李学武他们在下车的时候给关海山上了铐子，不过没有像是对关东那样。

特勤特意跟乘务要了绳子，不说五花大绑吧，至少上身捆绑着，脚上也拴着拌绳，就像对待死刑犯一般。

李学武倒是没想着这么认真，不过这几个小子觉得累了一宿都是因为这孙子，所以关东越是在乎什么，他们便越是怎么糟践他。

在车站等了一会，搭上了返程的火车，几因为身份特殊，还是跟车站这边打了招呼，找了个少的车厢。

一等回到钢城车站，站台上姬卫东等早就在等了。

见到关东被押下火车，姬卫东也是长出了一气。

“辛苦了”

“不辛苦”

李学武笑了笑，拍掉了姬卫东要伸过来握手的双手，而是选择拍了拍他的胳膊。

这倒是给姬卫东弄的哭笑不得的。

“你特么还记仇是吧！”

“别不知道好歹啊！”

李学武撇了撇嘴，示意了一下关海山道：“我要是记仇，他就得跪着回来了，竟然说我比你长得还丑”。

“啥玩意？！”

姬卫东听见这话却是不淡定了，瞪了一眼那边已经傻了的关海山，随后拉着李学武的胳膊往旁边去了

关海山想解释的，可他没有机会了，刚想抬说话，便被身边的给按了下去。

姬卫东拉李学武是为了通报一下最新况的。

“钟家的几都抓到了，也承认了连杀几的事实，按照你的要求，所有犯罪员的家属也都被带过去调查了”

“嗯”

李学武点点，想了一下，道：“审讯工作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就是了，但家属的工作必须增加压力，通知相关的单位领导和关系，只要相关员负隅顽抗的，暗示将对他们进行财务审查也倒追”。

“这……”

姬卫东犹豫着说道：“咱们的力是有限的，如果这么做，那工作量……”

李学武斜楞了姬卫东一眼，道：“用不着都追，只要第一个出现，坚决执行就是了，剩下的猴知道应该怎么做”。

“你还真是”

姬卫东扯了扯嘴角，要说玩心术的都这么脏的吗？

先不忙审讯这些当事，而是在相关的家属身上做文章，倒他们主动承认错误。

这是个大案，只要有一个吐了，接下来的审讯工作就像是看水桶里的螃蟹一般。

特点就是，一个都别想走，总有扯后腿的。

你想先代了，好把责任往别身上推是吧，那得了，全撂了吧。

这东西比拼的就是耐力，有招的了，那其他只恨自己招的晚。

对于审讯和漏网之鱼的抓捕工作李学武没有兴趣。

向允年那边的收网李学武更没有那个兴趣出风，当着那么多的面，来一句，纪监的，跟我们走一趟。

李学武只觉得每一道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质疑和怨恨，犯不上把自己这样的执行部放在火上铐。

“一会我就回去休息了”

李学武对着姬卫东代道：“重点给我审关东，这老小子跟特么耗子似的，还有其他的路，又是奉城，又是出海的，一定没少存粮食”。

一想到那几箱子财物，李学武就忍不住叮嘱道：“反正咱们这次可不能白来”。

“这就走了？”

姬卫东一愣，随即点点，最关键的物都抓到了，尤其是关东，李学武做的已经够多的了。

是啊，他能做的都做了，也该享受一下领导的待遇了，总不能老盯在一线啊，那不是白当领导了嘛。

回去的路上车里只有韩建昆和李学武，其他都去忙了。

眯着眼睛看着钢城的早晨，重工业城市要来的更纯粹一些。

路上的自行车大军都比其他城市看着更有厚重感，这可能来源于工身上的气质。

“后悔不会后悔？”

“领导？”

韩建昆开着车，突然听见了李学武的提问，有些诧异。

车里就他们两个，他是个不说话的，他不说话，李学武也就不说话。

两都沉默好半晌了，可李学武突然的问话，差点让他还以为副驾驶坐着沙器之呢。

“呵呵，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