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确定”

长解释道：“电话是打给食品厂家属区值班室的，只说了一句过来吃饭，科长让过去的时候值班室说没有这个电话过来”。

“审讯了？”

“没有，因为没必要”

长看了看李学武，解释道：“值班室有七八个在打牌，电话是锁着的，钥匙被他们的负责带走了，而负责喝多了，在宿舍找到了睡觉的负责和钥匙”。

李学武皱着眉想了想其中的点，这里面有太多可以作的空间了，但越是这样，越不可能发生。

太明显了，牵扯的数也太多了，关东没有那个财力布置这种暗线。

这跟当初抓扈正权时那个铅笔厂的保卫不同，一个还好花钱养着，七八个，风险太大了。

排除掉这个可能，那就剩下电话线被特殊改装了。

可那边的家属区太复杂，等找到那台电话说不定天都亮了。

“帮我查查庹瑞芬的资料”

代了一句，李学武看了看手上的时间，已经两点多了，叫了一个纪监的小年轻便出了门。

李学武不睡觉，韩建昆自然也是不睡的，李学武在大厅审讯，他便在值班室的窗子前坐着。

见着李学武要出门，早早便跑出去准备好了汽车。

“去找姬卫东”

李学武代了一句，便躺靠在座椅上闭目休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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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城不大，也不小，姬卫东坐在车里拿着望远镜再次看了家属院一眼。

这会儿目标家里早就熄了灯了，除了那两通电话，没有一点点异常况。

姬卫东自然不相信关东是无辜的，也不相信目标会束手就擒。

所以在家属院的四周都安排了盯梢的，自己更是寸步不敢离开这里。

夜里没有风，车里有些闷，再加上几抽烟，车里的空气有些浑浊。

“咚咚”

正当几都望着院子的时候，车右侧的车窗玻璃却是被敲响，给几吓了一跳。

等看清是谁的时候，姬卫东差点粗。

“你怎么来了？”

李学武好笑地看着压低着声音，装模作样的姬卫东，道：“我来问问你们烤熟了没有”。

“啥？”

姬卫东扒着眼睛瞪了瞪李学武，道：“都特么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打马虎眼”。

李学武的身后跟着纪监那个小年轻，听见这话也是低笑了笑，随后指了指车窗，对着里面的姬卫东提醒道：“姬科长，你们的车正在冒烟儿”。

姬卫东狐疑地看了看他，随后从另一边跳下车。

都不用再回看自己蹲守车的状态了，光是鼻孔里呼吸的新鲜空气都知道李学武说的是啥了。

跟着他出来的还有着一子浓烟，知道的是汽油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烧柴火的呢。

李学武用拳轻轻砸了砸车顶，对着车另一边的姬卫东说道：“枪都要顶脑门儿上了，你还跟这儿玩儿躲猫猫呢？”

“扯淡”

姬卫东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自以为的隐蔽没想到成了这幅模样，在李学武面前丢脸就算了，要是放跑了目标可就丢大了。

“他不一定能发现我！”

“还特么不一定呢”

李学武看了看从车里出来的几，道：“你当这是京城呢？道儿上能有几台车，你把车停在这儿，还不如去他家客厅等他呢”。

姬卫东翻了翻眼珠子，倔强地说道：“晚上那会儿这边还有几台车呢，我看了，咱们的车不起眼儿”。

李学武懒得跟他说，借着月光，低看了看手上的时间，道：“两点半了，你确定他还在家？”

“当然”

姬卫东言之凿凿地说道：“前后左右都有咱们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李学武从腰上的枪套里抽出了手枪，拎着便往路对面的院里走去。

姬卫东都傻了，不是说不让在预定的时间前动手的嘛，他自己怎么反倒冲动起来了。

“你啥？”

李学武脚步不停，看了看路两旁，没搭理姬卫东的问话，到了院门看了看从里面上锁大门，用手搭着墙往院里看了看。

跟京城和河北不同，北方的大院墙普遍不是很高，一般也就超过正常成顶，有个儿高的踮起脚能看见屋里。

李学武的身高本来就超过常，这会儿看的却是很清楚，虽然都是黑灯瞎火的，但院里给他的感觉就是不对。

姬卫东这会儿也是带着跟了过来，见李学武看，他也跟着扒墙往院里看了看。

李学武转看向姬卫东挑了挑眉毛，姬卫东则是瞪大双眼，一脸的茫然。

你特么想表达啥啊？

李学武无奈地指了指院里正房，道：“你家睡觉的时候门都不关严啊？”

“！”

姬卫东在李学武的示意下一看，顿时知道不好，低声骂了一句便率先翻墙跳了进去。

等随后的特勤跟着跳进去后，李学武则是收回了手枪去大门等着了。

没多一会儿，大门里面便传来了叮叮当当的翻找声，大门锁也在特勤一榔的凿击下吐出了锁芯。

李学武顺着打开的大门往里面走，没用进屋，在房屋的西院儿找到了骂街的姬卫东。

见着李学武过来，姬卫东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指了指脚下类似于地窖的说道：“从这儿跑了，出在后院儿”。

李学武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样点点，低看了看打斜坡的地窖，嘴里也没说姬卫东没调查四周住户的错误。

家属院成排的院子，前后间隔着一条车道，仓促间的盯梢，漏掉了也不算大错。

这个时候家里有院子的，基本都有地窖。

冬天的大白菜、土豆子、大萝卜等等，都要储存在这里，不然过不了冬。

要说在地窖开个逃跑的暗道，这关东也是早就有了跑路的心。

“现在怎么办？”

姬卫东的眉死死地皱着，丢了，真的丢了。

但现在不是追究错误的时候，把找到才是关键。

李学武看了看身后正在搜查房屋的员，嘴里问道：“最后确定还在是什么时候？”

“九点四十”

姬卫东想了一下，道：“关灯的时间是九点四十”。

李学武走到后院墙往对面的院子看了看，问道：“对面有车出来过吗？”

“没有”

姬卫东满脸的苦涩，解释道：“咱们的就把车停在了这院儿的大门附近，能确定没有车出来，但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翻后院墙跑了”。

李学武转看了看姬卫东，撇了撇嘴，道：“你说的有道理”。

姬卫东惭愧地搓了搓脸，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他跑了的？那个说的？”

“也是，也不是”

李学武微微摇了摇，道：“她没有直接说，是我猜想的”。

说着话点了点手表，道：“那个关海山是八点多出门的，这么长时间应该去哪儿了？”

“听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