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认真了的顾宁，道：“我想应该是误敌营吧”。

“那我应该毙了你”

顾宁故作凶狠地瞪了李学武一眼。

李学武倒是笑的更开心了，看着顾宁就要恼羞成怒了，便说道：“逗你的，小时候谁没几个玩的好的同学”。

“除了同学呢？”

顾宁显然很是在意李学武所说的这些，不由得追问了一句。

“当然了，高年级的生，或者已经毕业了的”

李学武话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挑了挑眉毛，示意顾宁这大家都懂的。

“不过你也知道，十几岁的少年，说的和做的都如那个年轻一般，比较幼稚，并不值得叙述，留作记忆比较好”

顾宁没在意李学武的小时候，她知道胡同里的孩子跟她们小时候还是不同的。

她也不是小孩子，更不会去揪着那些过去的无理取闹，她纠结的是现在。

李学武当然知道顾宁在乎的是什么，他是在故意科打诨，说这些以前的事儿。

顾宁不知道该怎么问，也不知道问出来自己应该是个什么反应。

李学武倒是没想到这个敏感的姑娘这么的在乎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宁正在犹豫着，纠结，没想到对面的坏蛋竟然还笑的出来！

“呵呵呵”

李学武笑着端了酒杯再次去跟顾宁碰杯，气的顾宁将桌上的酒杯挪了，不给李学武碰。

李学武笑的更欢了，酒都没敢喝，怕出来。

顾宁气呼呼地瞪着李学武，道：“我是不是很可笑？”

“呵呵，并不是”

李学武摆了摆手，忍住了笑意，道：“只是有点可”。

顾宁根本不理会这坏蛋的花言巧语，她就知道这总有话说。

李学武整理好绪这才喝了一酒，道：“是不是有跟你说我啥了？”

顾宁看着李学武的眼睛，顿了顿，反问道：“你有什么可被说给我听的？”

“那可多了”

李学武很坦然地说道：“我做的坏事我自己都记不住了，要不你提示一下，我给你说说？”

顾宁看着李学武，只觉得自己才是误敌营的那个。

“你喜欢我吗？”

李学武没想到顾宁问出了这个问题，就像上次在别墅门一样。

顾宁盯着李学武的眼睛说道：“我并不奢望永远的，但也不想过没有温度的婚姻，相比于伤痕累累的沉默，我更希望彼此留一些体面”。

李学武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肘拄在了桌子上，很是认真地说道：“我从未对你撒谎，包括上次回答的你这个问题”。

顾宁认真地看着李学武的眼睛，两僵持了有一阵，顾宁开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

李学武看着顾宁的眼睛说道：“如果你想知道我现在正在做的事，任何事”。

将面前的酒杯挪开，再次往前探了探身子，让顾宁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眼睛。

“我都将毫不保留地告诉你”

“不需要”

顾宁很是确定地摇了摇，用汤勺搅拌了一下碗里的红菜汤，道：“我有我的要求，你也有你的责任”。

李学武看着顾宁，现在的顾宁才是他第一次在手术台上见到的那个顾宁。

“那咱们吃饭？”

“最后一次”

顾宁点点，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确定你对我的感觉”。

李学武伸出手，对着顾宁道：“此后余生，请多关照”。

顾宁看了看李学武，放下手里的勺子，也伸出了手，放在了李学武的大手掌里。

“既见君子，两不相疑”

“谢谢顾士”

“谢谢李先生”

服务员端着盘子站在过道上，不知道应不应该走过去上菜，那边的两在做什么？

刚才不是说对象嘛！

怎么又像是谈生意的了！

婚姻本身就是一场易，李学武愿意付出真心，顾宁愿意付出真意。

李学武很赞同顾宁的观点，婚姻和是两回事儿，但婚姻不代表没有感。

结婚若为维持体面，那婚姻便是长期卖音。

大地西餐厅的焖牛确实不错，不过比那道汁烤鳜鱼就差点儿了。

倒不是厨子的手艺不成，而是材料。

这个时候的牛很稀缺，别看李学武他们一火车一火车往回拉，但真正形成供应链的很少。

李学武感觉这牛好像是罐产品，有些不喜欢。

当然了，这个时候就别挑四眼齐了，这五块钱算是体验一把四九城老百姓眼里的顶级美食了。

听着李学武唠唠叨叨地品评着刚才的菜，顾宁走在李学武身边已经平复了这三天以来纠结的心。

“面包挺好吃的”

“呵呵，我说这顿俄式西餐不好吃，不代表真的是俄式西餐不好吃”

李学武转看了顾宁说道：“我想点里海鲟鱼子酱，他一定说我装哔”。

“噗~”

顾宁听见李学武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手挡了一下嘴，随后撇了李学武一眼。

李学武丝毫不在乎顾宁略带嗔怒的眼神，继续说道：“正经的俄式西餐还是很丰富的，至少比法式西餐豪奢”。

顾宁抿抿嘴，跟着李学武走到车边，回道：“就好像你吃过似的”。

“这叫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李学武跳上吉普车打着了火儿，这会儿天色还大亮呢，路上的行还不少。

都是得着周的空闲出来逛街的，有点儿钱的便约着来这边打打牙祭。

八大春就剩一家了，但菜品绝对地道。

顾宁挽着裙子上了车，开道：“书架上的书我都看过书名和目录，怎么没见有写这些的？”

“瞧，误歧途了不是~”

李学武调侃了一句，踩着油门开着吉普车上了马路，嘴里笑着说道：“孟子曰：尽信书，不如无书。把书中的知识看在脑子里，总结出来的才是自己的”。

顾宁撇了撇嘴，斗不过李学武的嘴，她选择无视他的自夸。

李学武从怀里抽出一封信封递给顾宁。

顾宁看了看李学武，伸手接过，问道：“啥？”

“演出票”

李学武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一会见着黄和他媳儿你就说这票是你搞到的”。

顾宁看了看信封里的四张票，转看向李学武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刚才李学武明明跟她说的是他的同学搞到的票，这么做是为了骗他同学的妻子？

顾宁不愿意撒谎，便要将信封还给李学武。

李学武转看了看顾宁，笑了笑，没有收回来，解释道：“他叫黄，在东城一监所上班，他还有个妹妹，也是我们同学，在部里上班”。

顾宁明白了，看着李学武问道：“所以是你抢了他妹妹的票？”

“怎么可能”

李学武抱屈道：“是他主动约我的，想约他媳儿见见你”。

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