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是出了事儿,老王问你们培训班就教这个?
那自己的老脸往哪儿搁?
老朋友以后还见不见了?
一世英名啊,毁于这个……
这两个……
这三个……
“是检讨书”
刘正整理了一下
绪,对着于怀右汇报道:“在第一次研讨会的时候,李学武对李正风专家出言不逊,态度不端正,我让他在宿舍写检讨”。
“哦?”
于怀右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看了看那边脸色更红的李正风,对着刘正说道:“我看没什么嘛,那天大家都是对事不对
,正常的讨论嘛”。
说着话还对着李正风问道:“你说呢?正风同志?”
李正风能说什么,特么得,倚老卖老?以大欺小?马有失蹄?
“是,我跟那位小同志也是正常的讨论,我没看出他态度不好来,是不是误会了?”
得,刘正也看出于怀右和李正风的意思了,笑着站起身说道:“解铃还须系铃
,呵呵”。
“既然您和李专家都这么说了,我这就去给那
倔驴摩挲摩挲毛去”。
说笑着已经站起身往出走,于怀右这会儿也笑了出来,对着刘正说道:“告诉那个小同志,我求贤若渴啊,扫榻相迎”。
屋里众
被领导的几句话逗的都笑了出来。
要不怎么说领导呢,几句话便将僵持的气氛化解了,还能找出一大堆理由解释自己的错误。
楼下,李学武的眉
拧成了个疙瘩,一脸的官司,低着
在纸上写着什么。
专心致志的程度就连班主任进屋都没发现。
嗯,真的没发现,太专心了。
刘正一进屋就见李学武满脸疲惫地坐在椅子上。
桌上,床上,地上,扔着一个个纸团。
巧了不是,一进屋的过道上就有一个纸团摆在那儿。
刘正弯腰捡起那团纸打开来看了看。
嘿,到底是文章上过报纸的
物啊,这检讨书写出了新意,满纸的声泪俱下啊。
将手里看完的没写完的稿纸放在一边,又蹲下身子捡起床上的一团。
嘿,又是不一样的文字,可内容却是一模一样的,悔过之心就连刘正都觉得李学武要立地成佛了。
接连看了看十几篇没写完的,见李学武还是稳稳地伏在案上写着检讨书。
特么的,这小子还真舍得下脸,让自己凉在这儿。
刘正可不想跟李学武玩儿下去了,他有时间,可楼上还那么些
呢。
让谁等?让部里的于怀右等啊?
“写的不错嘛”
“嗯?”
李学武好像刚被刘正的话惊醒一般,猛地转身看着班主任瞪大了眼睛。
“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装!装!装!
你特么接着装!
刘正现在看着李学武的动作和表
,也分不清李学武是真
了迷还是跟自己在这装假了。
可只要一不看李学武,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特么这小子绝对装假呢。
睡觉都特么带枪的
能让
近了身儿?
可这会儿刘正不得不跟李学武把这场戏演下去,揭穿了谁脸上都过不去不是嘛。
刘正抖了抖手里的检讨书说道:“我看写的不错,可以了”。
“嗯~~~”
李学武一副不满意地摇了摇
,满脸懊悔地说道:“我觉得还不够
刻,老师你等等我,再给我点时间,我还能再
刻一些”。
还等?
刘正的嘴角咧了咧,这小王八蛋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难道还真让自己这个当老师的给这小子赔礼道歉啊?
“我看着挺好的呢,要不先开会,然后回来的时候有空再写?”
“那哪能行!”
李学武一副走火
魔的模样,摇着
说道:“老师您说的,做事要专心致志,有始有终啊,我写不完绝对不会出屋的,您放心,我一定认真检讨”。
刘正瞪着眼睛问道:“我有说过这句话吗?我怎么不记得?”
李学武满脸认真地说道:“您这是贵
多忘事了,您还说让我写
刻呢,不然不能出屋!”
“哦”
刘正点点
,道:“好像还真是我说的”。
“可不是?我这是严遵师嘱!”
“行了,别扯淡了!”
刘正看了看手表,知道跟这小王八蛋扯起来没完了。
“案子陷
僵局了,李正风已经点
承认错误了,我都已经下来了,见好就收吧”
说着话,见李学武还要梗着脖子,又继续说道:“怀右部长可是说了,你再不下来他可亲自来了”。
李学武看了看桌子上没写完的检讨书,为难地说道:“老师,您看这……”。
刘正抱着胳膊,看着李学武问道:“你去不去吧?”
“唉,自古忠孝不得两全,我本想着孝顺恩师的,可怎奈这么大的案子离不开我,唉……为难啊!”
说着话还叹了一
气,颇为为难的模样。
见李学武吐了
儿,刘正一拍李学武的背,笑着说道:“孝顺我啊?你再多给我惹点事儿啊,让我早点退休”。
“哈哈哈”
李学武被刘正推着出了门,这就算是班主任跟自己道歉了。
不然还能怎么着,见好就收吧,还能真
着刘正道歉啊?
见这
倔驴被自己牵出来了,在上楼前,刘正叮嘱李学武道:“毕竟是专家,注意一下态度,以后谁用不着谁的,没必要”。
“是”
李学武答应道:“我就是看不惯他那
子傲气,问这个是哪来的,问那个是哪来的,我们是哪来的?”
边往楼上走,李学武边愤愤不平地撇着嘴说道:“我们都是您的培训班来的,瞧不起我们,那不是就瞧不起您嘛,这不是不给您面子嘛,我能惯着他?”
刘正一听这话,感
这小子耍了一顿驴,还是为了自己好了。
得,为了自己就为了自己吧,谁让他嘴利索呢。
“老师知道你是好同志,但是他没礼貌咱们不能跟他置气,这是工作呢,对不对?”
刘正
知这
倔驴还得顺毛玛索,不然就尥蹶子。
“是是”
李学武一副受教的模样说道:“我就跟黄
说,咱老师准知道我啥意思,就是不稀得搭理那些
罢了”。
说着话还跟刘正保证道:“老师您放心,咱们是自己
,您说话绝对好使,我李学武绝对卖命,您瞧好,看我怎么给你露脸的”。
“好好好”
眼瞅着这
驴都上了楼,刘正自然是满
的答应着。
至于李学武说的这些漂亮话,他自然听着熨帖,谁不喜欢听漂亮话呢。
一进屋,李学武没看别
,先是走到李正风面前敬了一个礼。
这一下子给屋里
都整愣住了,就连跟着进来的刘正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是说好的不尥蹶子的嘛。
只见李学武一脸懊悔地说道:“报告,我是轧钢厂保卫李学武,那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