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挺有趣的”
周亚梅挪动了一下身子,往顾宁身边动了动,凑近了顾宁轻声说道:“我能想像得到他当时高傲的表
”。
顾宁看了看周亚梅,点了点
,很是认同。
周亚梅抱着自己的双腿,下
抵在膝盖上,看着壁炉的方向说道:“付海波当年跟我相亲的时候也是这样,傲气的很”。
“那你喜欢他吗?”
“谁?付海波吗?”
周亚梅抬手捋了一下耳边的
发,笑着说道:“我当时跟你现在的感觉一样,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他,但是看着他高傲的表
我就跟不服气”。
说着话,眼眸低垂,看着茶几上的茶杯说道:“后来结婚了,我是有喜欢他的,也有可能是羡慕他,崇拜他”。
顾宁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看着周亚梅孤独的身影,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英俊,潇洒,做事果断,对我也很好,对我的家
也很好”
好像回忆起以往的时光,周亚梅的脸色露出怅然的表
。
“喜欢他就告诉他,或者表示给他看,不然男
永远不知道你喜欢他”
说着话,周亚梅转过
看着顾宁说道:“我是能看得出他是在乎你的”。
顾宁点点
,说道:“我知道”。
“我是不是说的多了?”
周亚梅看着有些迷茫的顾宁,轻声问道。
“没”
顾宁摇了摇
,说道:“他跟我商量,带我来的时候就说过,你是可以信任的
”。
“是吗?”
周亚梅笑了一下,说道:“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霸道,
狠,刁钻”。
顾宁倒不是第一次听别
这么说李学武,但对于周亚梅笑着这么说他,还是第一次见。
“当时他正在抓付海波,硬闯进来的”
周亚梅解释道:“我还以为他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儿,但是他没有”。
“嗯”
顾宁很是确定地点点
,说道:“他不会的”。
“呵呵”
周亚梅点点
,说道:“他就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着吓
,但是却敢接受我的心理治疗”。
说着话,周亚梅凑近顾宁问道:“你知道他以前的事
吗?”
顾宁看了周亚梅一眼,知道是在逗自己,但还是摇了摇
。
周亚梅笑着说道:“他做过很多荒唐事,对这个世界有自己的理解,对一些事
又有独特的见解”。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思想这么复杂的男
,也是第一次见到经历这么丰富的男
”。
顾宁摇了摇
,说道:“他没跟我说过,我们俩
流不多,但他确实是挺能说的”。
“哈哈哈哈”
周亚梅一想到喋喋不休、
若悬河的李学武,身边坐着一个不问就不说话的顾宁,想想这个画面就有趣。
“真有趣啊!”
李学武站在大堤上,看着下面反
着月光的冰面,又看了看建在河堤上的大院儿,嘴里嘀咕了一句。
从炼钢厂出来,李学武并没有回关村大街17号,而是往西南方向出了城。
开了许有二十多里路,就上了河堤。
今晚的月亮很亮,都不用开车灯就能看见路。
等上了这处大堤,李学武看见了自己要找的目标。
“这尼玛得做了多少亏心事才准备的这么隐蔽啊?”
李学武从怀里掏出了M1911,打开了保险,将手电揣进兜里,
一脚浅一脚地往坡下走去。
这处院子
慥慥的,看着围墙是好的,可随时都要倒塌的样子。
李学武试着推了推墙体,
手处一片冰冷。
感觉大冬天的,这土墙怎么都不会塌,李学武便攀着墙
往里面看了看。
多亏今晚有月亮没云彩,月光把这大院照的很是透亮。
可诡异的是这院里停着几副棺材。
“呱哒”
寒风抽卷着土房的窗户框,
败不堪的窗扇跟着风呼呼哒哒地左右摇摆。
“这尼玛别说大半夜的,就是大中午的也没有
敢来吧?”
李学武找到墙
的标记处,顺着墙
跳进了院里。
等落了地,回
看了看沿着墙根
着的铁钉,直想骂一句老银币。
李学武微微蹲下身子,用怀里的手电筒往院里的黑暗处照了照。
除了
败不堪的烂木
,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最值钱的可能就是院里停放在条凳上的那四副大红色棺材了。
即使如李学武这般见惯了生死的家伙,也被这院里的诡异布置弄得后背
乎乎的。
李学武关了手电筒,走到四副棺材附近看了看,抬手便依次点名,将棺材收进了指尖。
“
”
做完这件事,李学武才放松了神
。
别说李学武迷信,可这玩意儿信则有,不信尼玛还有!
虽然那个老银币说了这是他故意布置的,但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河里来的阿飘看见这边的风景好,房子好,就来这边借住了呢。
现在没事儿了,即使那些棺材里有阿飘,现在也成了瓮中之飘了。
至于以后怎么处理,李学武倒是没犯愁,今年是个吉祥年,所有的牛鬼蛇神都,呵呵。
李学武走到土房边上转了一圈,在面相河面的方向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用枪把敲了敲柴火房的房体,又跺了跺脚下,一阵“咚咚”的声音传来。
李学武往后站了站,仔细打量了一下,还真是“船来了”。
没错,这特么是艘船,还是特么一艘能出海的船。
这是付海波跟李学武说的后路,他自己的后路。
现在后路被李学武抄了。
这艘船的船身在地平面下面,这
败的院子下面有暗沟,河水能引进来。
河水如果没冻上的时候,只要打开暗沟的排水阀,那这艘柴火船就能顺着暗沟开进河里。
一进院的
如果侥幸没有被大门处的东西伤到,那也被院里的棺材吓到了。
就算没被吓到,那土房便是院里最显眼的目标了,谁会在乎这边木质的柴火房呢。
李学武不得不佩服付海波这只老鼠的打
能力,就冲这个准备,李学武也得给他点个赞。
据付海波说,这艘船居然还有着这个时代刚刚兴起的机动螺旋桨,还是汽油版的。
这玩意儿现在津门和大联有不少,这内陆河倒是不多见。
好在是冬天抓的付海波,这要是夏天,准让他跑了。
付海波跟李学武也承认,他有赌的成分,一年四季,他就赌冬天他不会出事儿。
事实证明,他成大聪明了。
这条河叫大柳河,为啥有这么难琢磨的名字这里不细说,单说这条河的宽度和方向。
防洪渠的水从钢城汇聚过来,在这处河
聚成大柳河,比十棵柳树横放还宽的大河。
大柳河往下又汇聚到太子河,太子河又汇聚到大辽河。
大辽河直接通着
海
,这特么要是让付海波在河水没结冰的时候上了船,那可真真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