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疼啊?知道疼就好”
看着李学武的狠厉,沈放叼在嘴上的烟都抖了起来。
以前看李学武狠,也就是办事狠,说话狠,可没见过动手这么狠的,就连在烤
季那次都没这么狠厉。
知道李学武是从南边下来的,可沈放还真没细问过李学武做过什么,看着挺老实和气的一个
,就是说话有点儿风趣罢了。
以前付长华也这么觉得,现在付长华只想给自己两嘴
。
“我再问你一遍儿,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这根肋
条儿挑断,然后咱们换下一根儿”
李学武盯着付长华的眼睛问道:“赵玲珑是不是你姐姐?”
“是!是!是!啊!~~~~”
“很好”
李学武继续加大手上的力度,
中继续问道:“凌德贵就是赵玲珑的丈夫吧?”
“啊!是!”
“你和付海波的钱都在你姐手里吧?”
“啊!~~~”
“不是?”
李学武皱了皱眉
继续问道:“是在你母亲手里?”
“
拟吗!”
“那就是了”
李学武左手抓着付长华的
发往后扯,右手继续用力地问道:“让我猜猜,赵玲珑是你母亲的
儿,赵玲珑又不认付斌这个爹,那么她就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了”。
付长华眼珠子已经充了血,死死地盯着李学武。
“钱又在你母亲手里,你又跟我说过害得你父亲走到现在的是你母亲,那么这件事就明了了”
“啊!”
随着李学武抽出匕首,付长华咬着牙努力地弓着身子。
而抓着他
发的李学武丝毫不打算给他喘
气的机会,顶着刚才撬动的那根肋骨
了进去,这样就把刚才翘起的肋骨又往回压。
“唔~”
付长华这会儿的脸上成了大杂烩,
顶的汗,脸上的眼泪、鼻涕,嘴角的涎水和血水,同时铺在了脸上。
“现在
到你了,你说说付海波到底有什么依仗,说他可以来京城发展”
“你杀了我吧!”
付长华咬牙切齿地对着李学武说道。
“我也想呢,可是不符合规定啊,我得按法律办案啊,你不
代我很难办啊”
李学武手上用着力气,脸上却是笑着,那条疤瘌现在显着更加的狰狞可怖。
“知道为什么我先去审你姐姐吗?”
看着付长华疼的皱在一起的脸说道:“因为我只想从她那儿得到你是不是说谎了的信息,根本不想问她什么,你招与不招我都有信心和足够的信息量去审付海波了,因为……”。
边说着话边加大手上的力气,李学武“嘿嘿”笑道:“因为付海波有牵挂,远在钢城的牵挂”。
“
拟吗!你不是
!”
“谢谢”
李学武使劲儿翘着手里的匕首,嘴上说道:“我经常跟我的队员们说,敌
的辱骂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夸奖”。
付长华盯着李学武眼睛咬着牙说道:“别费力气了,我
代了能不死吗?我
代了你能放过我吗?”
“不会”
李学武摇了摇
说道:“我不可能放了你,你自己也知道的,我不骗你,我也骗不了你”
“我有能力抓你,没能力放你,我没能力审你死不死,但我能写结案报告建议你不死,权利就在我的手上”。
“而你不
代,我就一直折磨你,等你养好了再继续折磨你”
在跟李学武对视了一分钟左右,付长华咬着牙说道:“我说,我说了,你撒开吧!”
“嘶~”
付长华说的硬气,可李学武一撤力还是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将手里的匕首扔在了桌子上,李学武转过身靠着桌子看着付长华,等着他
代事实。
嘶呵了一阵儿,付长华慢慢抬起
,因为现在的他全身哪里动,肋
扇儿都疼。
终于,后脊梁骨着了椅背,付长华长舒了一
气。
分局的审讯室不算暖和,因为向
,所以屋里的气温能哈出白气。
但现在付长华的样子像是蒸了桑拿一样,脖领子都湿了一圈儿。
“赵玲珑是我妈的
儿”
付长华的第一句就回答了李学武的问题,随即答道:“是我妈的第一个孩子”。
李学武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了一根叼在了嘴上,用火机点燃了,走到付长华的身前示意了一下,然后塞进了付长华的嘴里。
给付长华点完了烟,李学武又给自己点了一根儿,然后拿了把椅子坐在了付长华的侧面。
站在一边的沈放心里疯狂地嘀咕道:来了!他来了,就是李学武刚才说的“强盗逻辑”来了!
沈放眼睁睁地看着李学武先是对付长华进行了心理战——一进门就说了李学武自己的猜测,然后观察付长华的脸色判断对错。
接下来便是强迫威慑,重点突击,直接问出了付长华隐瞒的东西。
最后因势利导,利用小手段开始对付长华进行心理
预。
而且就连审讯坐的位置都有讲究,李学武在尽量避免犯
的对立
绪,选择坐在了犯
的侧面,即给了犯
心理压力,又给了犯
绪空间。
学到了学到了,直到今天,沈放才看清李学武审讯玩儿的套路。
付长华吸了一
烟,然后哆嗦着伸出手,努力地夹住了嘴角的烟。
眼睛盯着手里抖着的烟
儿火,付长华继续说道:“我妈是京城
,上完了
校就被我姥爷嫁了
,但因为接受了新式教育,我母亲不喜欢刻板守旧的前夫,便逃了出来”。
说了一阵儿,付长华吸了一
烟,又继续说道:“因为怕被我姥爷责罚,我母亲跑到了我舅舅家里躲了起来,同时跟同学恢复了联系”。
“可是万万没想到那时的她已经有了身孕,我舅舅本想送她回家,但我母亲不同意,便在我舅舅家生下了我这个姐姐,也就是赵玲珑”
李学武侧着身子拄着椅子背问道:“所以赵玲珑随的是你母亲的姓氏?”
“是”
付长华说道:“我姐生下来就
给了我舅舅抚养,我母亲又重新回了学校,第二年,参加了三五年的那场运动,随后便跟着同学离开了京城,去了盐安,她是在那儿认识的我父亲”。
“后来呢?”
“后来解放了,我父亲因为肺病转了地方,分到了轧钢厂工作,而我母亲再去找我姐的时候才知道我舅舅因为战
,家早就散了,而我姐也是因缘巧合,被我母亲从教养院的审查资料里认出,这才领回了家”
付长华抬起
看着李学武说道:“可那个时候我这个姐姐就已经……她是12岁……”。
犹豫了一下,付长华继续说道:“我母亲觉得亏欠我姐太多,所以拼命地补偿她,我姐看我不顺眼,我就被送去了我大爷家”。
“可我姐恨我母亲,自己找了个男
嫁了,也就是你们抓的那个凌德贵”。
“说说后来吧,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
付长华抽了一
烟,说道:“是我姐,是我这个姐姐把我们一家带进了
渊”。
“她依仗我母亲的
护,从带着凌德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