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了，我大哥太急着回来，我爸也太急着托我大哥上位了”。

“也不算”

李学武笑着说道：“你大哥的能力我不知道，但是他的风评不错，应该是做出了成绩的”。

“呵呵”

付长华瞥了李学武一眼，然后说道：“我知道的我会说，我不知道的你套我话儿也没用，我父亲确实给我你们厂护卫队巡逻的消息了，并且给了我你们厂工的居住信息”。

李学武见付长华不上套，也不强着他，眯着眼睛听着他说。

付长华很是淡定地说道：“我大哥确实通过我父亲的关系搭上了某些关系，这我不知道，我大哥通过我在这边赚的钱贿赂了某些，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

“没事，挑你知道的说”

李学武不在乎付长华说多说少，现在他说的已经够自己吃的了，多出来的都是分润给沈放和段又亭等的。

“门那些是我请的，但你们那边的案子不都是我要做的，因为无论是范围和目标都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这你们都有每天播报”

说到最后，付长华也是有些后悔地说道：“我不应该开这个儿的，没想到闹得这么大”。

李学武点点，对于付长华的忏悔李学武只当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不在意地问道：“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付长华摇了摇，道：“仓库被你端了，赵玲珑被你找到了，我想南锣鼓巷和北新桥的全军覆没了吧？”

李学武只是眯着眼睛，并没有回答付长华话的意思。

付长华也知道李学武这些保卫的办案要求，也没指着从李学武中知道多少。

“我哥从我这儿拿钱的账本都在金鱼胡同4号院的宅子里，你们去拿吧，我剩余的钱也都在那边”

“至于那边儿住着的两个你们就别为难她们了，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我爸......”

说到自己的父亲，付长华神色复杂地思考了一阵儿，随后说道：“他是被我妈害了，你们去我家里就知道了，就在劈柴胡同”。

李学武看了看付长华，问道：“能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配合吗？”

“配合你不好吗？”

付长华歪着问了一句，随后轻笑了一声，说道：“我恨我爸，我哥，他们牺牲我来换取他们的目的，那我就让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李学武看着付长华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假话，虽然不能理解这种扭曲的亲关系，但还是表示了尊重，没有再问下去。

示意韩雅婷将审讯记录递给付长华签字。

付长华拿着笔看了看韩雅婷做的审讯记录，突然笑着对李学武问道：“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让广播站每天都更新案件的数量和进展吗？这不算机密吧，能不能跟我说说？”

“嗯？”

李学武也是没想到付长华会这么问。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付长华笑着说道：“你不知道群众基础对你和我哥的竞争很重要吗？”

随后好像想明白什么似的，怀疑地问道：“不对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广播站也是你故意的？”

“你好坏啊！”

李学武“呵呵呵”地笑了两声，问道：“你怎么对这个广播这么在意？”

付长华低下边签字边说道：“特么的，外面那群孙子骗我，说好的二八分成，这些孙子隐藏了数目，还是我从你们厂的广播里才知道这边发生了多少案子”。

“他大爷，混江湖的没一个讲义气!”。

“哈哈哈哈”

李学武笑了一阵，摇了摇说道：“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给治安一些压力罢了”。

说着话李学武还看了看韩雅婷。

付长华倒是轻笑着摇了摇道：“骗鬼去吧，我才不信呢”。

虽然这么说，没有得到李学武的答案，付长华也没有追问，签完了字，将双手递到了韩雅婷的眼前。

任凭韩雅婷给自己带手铐，可付长华的眼睛却是看着李学武，说道：“输给你我不怨，就是有些遗憾，遗憾的是有你这么好的对手我自己却不是下棋的”。

李学武站起身，很是正式地说道：“无论你因为什么犯错误，你主动代事实的行为都应该受到表扬，我会在你的审讯报告里备注的”。

“谢谢”

付长华也是对着李学武点了点，然后由着韩雅婷带着出了门。

李学武站在餐桌旁看着付长华被带走，很是感慨这个的聪明。

别以为付长华主动代犯罪事实很傻，这反而是让李学武都佩服的聪明。

能在这儿抓他的，能有胆子单挑他们这么一群的，一定不是小物。

尤其是外面的那些，无论是装备和气质，付长华都能看得明白自己的处境。

对普通的审讯员代和在现场第一时间代给带队主官，这里面的区别大了。

区别就是案件报告由谁写。

李学武也看出了付长华的意思，所以在最后也是给付长华吃了一颗定心丸。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学武转回身，走到原来的位置拿起自己的帽子扣在了上，走到门推开门。

“科长，被带上车了，这郑兰军怎么办？”

韩雅婷站在门等着李学武，跟李学武汇报了员处置况。

李学武走到郑兰军的尸体旁，对着围着的沈放和马文涛点示意了一下。

“付长华的金屋需要咱们配合一下过去查封，陆队长，辛苦您，跟我们的去一趟”

在这边办案，跟东城不一样，轧钢厂护卫队还是受自己管辖的队伍，自己也是东城的警查，但是在西城，还是要尊重同志。

李学武做事永远都是滴水不漏，让家里子面子都要有。

陆国远知道这是李学武在将案子给西城这边协同办理，这样在以后的汇报中也会出现完整的侦查、逮捕、搜查等办案程序。

这就相当于把“功劳”分润给了西城这边。

陆国远正色地答应道：“是”。

说着话，李学武对韩雅婷代了一番，便由韩雅婷带着陆国远去查抄付长华藏娇的金屋。

送走了两，在看见尸体胸的大脚印时，李学武学武咧了咧嘴，抬看着沈放说道：“太残忍了，我看不得这个，就给马队长处理吧”。

沈放自动过滤了李学武的调侃，点着答应了。

现在是在马文涛的地界儿，马文涛又是这类案件的正管，所以郑兰军的尸体给马文涛处理正合适。

李学武代完，就见王亚娟拎着手里的布包站在街道边上等着自己。

先前的那两个孩儿早已不见了身影。

“过去吧，一直站在这儿等你来着”

沈放对着李学武调侃了一句，坏笑地看李学武怎么办。

李学武大脸儿白，怎么可能让沈放看了笑话，笑了笑往王亚娟所在的路边走去。

马文涛见李学武离开，挥手示意自己的同事来接管尸体，自己则是对着沈放问道：“你们李所长看着挺牛掰的啊，单枪匹马，勇闯敌营，怎么连个尸体都看不得？不会是太年轻了吧？”

沈放差点被马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