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李学武端起药碗便一小
一小
地喝着药,这慢动作可是给站在一旁抓耳挠腮的李学才急坏了。
“二哥……”
“嗯?”李学武
也不抬,嘴里喝着药“嗯”了一声。
“二哥?......”
“嗯?”
李学武还是这一套。
李学才是真有点儿急了,站在李学武边上捅了捅李学武问道:“那啥,二哥,你不是说吃饭了嘛”
“是啊”李学武憋着笑,喝了一
药,不在意地说道:“在轧钢厂小食堂吃的,今晚的菜可不老少”
缓了一
气,李学武说道:“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
、烧子鹅,卤猪……”
见二哥给自己背起了贯
,李学才这会脸都急红了。
“哈哈哈哈哈”
刘茵这会儿坐在里屋的炕上看着小哥俩耍怪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老太太和李雪坐在东炕上看着这边也是呵呵地笑。
李学才见大哥两
子都要过来看了,便一
坐在了李学武的旁边,抢了李学武的药碗说道:“您吃了那么多还是别喝了,肚子里早没地方了”
被抢了药碗的李学武也是憋不住了笑,等刘茵他们笑了一阵,李学武对着窘迫的李学才问道:“你想知道什么呀,你问我呀”
李学才将药碗放在了李学武面前说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
这会儿赵雅芳都站到了门
看起了热闹。
李学才红着脸说道:“您要是再为难我,以后可就得您自己煎药了”
“哦哦哦,你问的是不是姬毓秀的事
啊?”
“啊哈哈哈哈”
“二哥!”
李学才急得要上来捂李学武的嘴来了。
李学武则是边躲着边问道:“那你到底让不让我说啊?”
李学才见家里
都看着,轻声对着李学武说道:“等一会儿咱们去外面说”
李学武摇了摇
说道:“外面冷呢,再说了,现在不说一会儿我又忘了”
见李学才窘的脸通红,还是刘茵心疼儿子,走出来对着李学武问道:“她哥哥怎么说?”
李学武看了盯着自己的李学才,然后笑着说道:“没说同意”
“啊?!!”
李学才啊的一声,脸色从红瞬间变成来白,眼睛都直了。
可谁知李学武又说道:“也没说不同意”
“二哥!”
李学才直接扑了上来掐着李学武的脖子说道:“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
李学武掰开三弟的手反问道:“还有话没说呢,你听不听?”
李学才这会儿跳到地上看着李学武,等着李学武的下文。
李学武将面前药碗里的药一饮而尽,然后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准备要去刷碗。
这把李学才急得一把抢过药碗就去锅台上的水盆里刷了起来。
从没见过李学才这么勤快且麻利过。
李学武笑着说道:“她哥说她妹妹等你三年可能有点儿长了,想让你们现在就结婚呢”
“真的?”
李学才惊讶地站起身问道。
随即脸上就是充满了幸福的傻笑。
李学武却是已经转过身回道:“真的,但是被我回了”
“二哥?”
李学才手里拿着药碗,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锅台边看着李学武,眼泪都要下来了。
说委屈吧,心里是真委屈,二哥怎么能这样呢。
可要是跟二哥吼一嗓子,摔了手里的碗吧,却又是不敢。
真要是吼一嗓子,有可能挨顿揍。
可要是把碗甩了,那自己有可能跟碗一个下场。
“咳咳,大丈夫不立事何以为家?”李顺看着三儿子的模样皱着眉
说了一句。
刘茵也是轻轻打了李学武一下道:“净逗你弟弟”
李学武也没回
去看李学才的表
,只是不经意地说道:“我说了慢慢处三年,然后再结婚,他哥没反对”
“真的?!!!”
李学才惊讶地把洗好的碗就要往上扔。
可看见母亲的表
赶紧把碗放下,激动地从后面抱住李学武的肩膀说道:“谢谢二哥!”
“呀呀呀!松开,手上全是水”
李学武嫌弃地把李学才推开。
李学才这会儿也不在意李学武的态度了,眉飞色舞的,好像有条尾
在
后面不住地摇着。
李学武看着弟弟的样子好笑,撇着嘴说道:“但我可跟你说好了啊,你们学校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处对象非开了你不可,把嘴管严实点儿”
说完这句话,看着李学才不住地点
,李学武又说道:“要对
家好,不要毛毛愣愣的,好好处”
李学武特别地警告道:“你那个准大舅哥儿打你这样的可以让你一条胳膊两条腿”
“嘿嘿嘿”李学才站起身走到门
说道:“不会的,你们聊吧,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了话满脸含春地跑去倒座房了。
见李学才走了,刘茵拉着李学武坐在了桌子旁问道:“他们家你打听了?”
李学武笑着对刘茵和看着这边的李顺说道:“姬毓秀的父母都是外事部门的,常年在国外工作,姬毓秀是跟着他哥哥一起生活的,他哥哥的品行没的说,那姑娘你们不也是见过了嘛,不管模样还是学识都是一等一的”
刘茵帮李学武把额
上的冷汗擦了,说道:“你当我挑
家姑娘啊?我是怕咱们高攀不上”
“老话讲高门嫁
,低门娶
,我是怕学才跟
家不合适”
李学武看着大嫂进了里屋,轻轻碰了一下母亲说道:“您那都是老思想呢,大哥和大嫂不就很合适嘛,现在都看感
,新社会了”
刘茵看了看南屋,撇了撇嘴没说话,显然是对李学武说的不太认同。
李学武拉着母亲的手说道:“老三喜欢
家,我看那姑娘也有这个意思,
家也没嫌弃咱们家门槛儿低,就让老三处着呗”
李顺对着李学武点
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由着他吧,你回家洗洗身上,我一会儿过去帮你用针”
上次李顺就在家里给李学武扎过银针的,可是没等好呢,李学武又来了一次“冬泳”。
这李顺又重新给李学武号了脉,调整了方子,这扎针还得继续。
李学武答应一声就回了后院儿。
出了家门往三门走,却是听见黑暗处哗啦啦的声音,李学武定眼一瞧。
“嚯~”
原来是三门厅原来闫解成住的那屋的窗外玻璃没了,用了几张油纸堵着。
许是晚上风大,这会儿外面这层油纸被风吹开了,正呼呼地响。
“这娘们儿真特么狠”
李学武嘀咕了一句便往后院去了。
洗完了澡换了睡衣,这会儿李顺也到了。
就在李学武身上扎着银针,跟着老爹聊着天的时候,老彪子他们也回了。
“柱子、淮茹不到屋坐一会儿了?”
“不了,天儿太晚了孩子们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