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看了看李学武吓的脸，然后说道：“你听哪个上庭的证被判刑了？”

“是是是”

左杰答应一声便不再说话，李学武和顾宁对视一眼也不再说话。

前面这公母都不说话，反而给左杰造成了心理压力。

进了北新桥派处所，李学武把车停好了，老宋两也赶了上来。

“下来下来”

见李学武站在一边，小米拉着左杰下了车，然后跟老宋一一个，扛着卫家哥俩儿下了车。

不知道是不是小米下手太狠了，卫国这会儿还晕着，站都站不稳。

卫民更别提了，软面条似的，脸上的血都冻成冰碴了。

“怎么这是？”

所里的见李学武开车进来，老宋两又带下来三个，便有值班的民警走出来询问。

老宋指着李学武说道：“这是道所的李副所长，在咱们辖区见到这三个持枪挟持这位同志......”

“我是证！”

老宋被左杰的话打断，不满地就要动手。

李学武拉了一下老宋轻声说道：“他不是主犯，要是作证的话，就给他个机会”

见李学武这么说，老宋点点道：“你要是表现良好，我可以把你转为证”

说完了左杰，老宋又说道：“是李所长见义勇为制止了这两个徒”

“不不不”

李学武摆手说道：“是咱们三个见义勇为制止了这两个徒”

“这......”

老宋和小米露出了笑脸，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喊道：“好李学武”啊！

老宋则是矜持地笑了笑问道：“李所，这样好吗？”

李学武肯定地点点说道：“这是事实啊，就是咱们三个联手制服这两个徒的，走吧，咱们去做笔录”

“哎哎”

老宋答应着带了李学武和顾宁去做了笔录，其实就是李学武写的事叙述。

“这样，我们三的笔录一式两份，你们留一份，我拿走一份”

“这......”

见李学武要将他自己的和顾宁还有左杰的笔录带走一份，老宋有些迟疑了起来。

“李所，您这是不信任我们？”

李学武拉着老宋离了审讯室，来到外面的走廊上，递给老宋一根烟说道：“傻啊你，这是为了你好，如果有压力下来，你就说道所里还有一份笔录”

“啊，这......”

老宋也迷糊了，不知道李学武是为了钳制他们还是真如李学武所说是为了他们好。

李学武点了点审讯室说道：“那两个是个顽固分子，该上项目上项目，连夜审出来，能不能顶住压力就看你们的了”

“是”老宋答应一声，就去拿左杰的笔录去了。

顾宁走出来站在走廊里瞪着大眼睛看着李学武，也不说话，好像有些看不明白李学武似的。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问道：“又看我，这次看什么？”

顾宁听见李学武发问，再次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李学武，然后侧身站在走廊墙边，眼睛看着对面的标语说道：“我从未在一具身体里看见过这么多种格的”

李学武皱了皱眉，随后洒然一笑道：“你还是觉得我是神经病？”

“呵呵”顾宁难得的笑了两声，随后低下说道：“没，只是觉得你和我一样，都是创伤应激患者......”

“算是同病相怜？”

李学武逗笑一句，随后有些认真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有病的？”

顾宁低着，背着手站在一边，嘴里轻声说道：“在医院”

觉得好像说的不具体，因为两在医院相遇了好几次，所以再次强调道：“在南方医院，那天夜里你在病房里哭，很大声，第二天张医生问你，你却不知道晚上哭的事儿”

李学武当时的记忆就像时光似的，记忆被打的支离碎，时哭时笑的。

“而确定的时候就是刚才，我叫你名字，你转看我的那一刻”

见顾宁说到这儿，李学武不解地问道：“我当时怎么了？”

顾宁抬起看着李学武说道：“眼神，和我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一样，我能理解被刺激到，那种反应和心”

被顾宁大眼睛看的有些不自在，现在换成李学武低了。

“我不知道当时什么心，当时只是想要保护自己，或许我的反应过激了吧，可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来这边儿？”

好像是怕顾宁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李学武解释道：“我说的是你对他们三个应该比对我熟悉，或者说有吧？”

顾宁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当时问了那句“你确定吗？”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愿意舍弃跟那三的“”，选择跟着李学武来这里。

可能养了二十多年的乖巧格想要腹黑一下吧。

“你们都是大院儿里的子，应该比对我要......”李学武想说，又有些说不下去，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顾宁却是听懂了李学武话里的含义，点了点说道：“我明白”

说了这一句，再次沉默了一阵，顾宁才说道：“可能是我太清醒了，也太冷静了，我适应不了他们所谓的那种快乐，也不是真正的友”

李学武这会儿对顾宁倒是有了些兴趣，看着低着的顾宁问道：“你向往的友是什么样的？保尔和达雅那样的？”

顾宁抬起看了看李学武，然后说道：“其实你挺无趣的”

说了这么一句，顾宁低下继续说道：“你总是用玩笑或者问题来掩饰你的绪吗？”

李学武见顾宁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我一个朋友说，不要跟医生辩论的问题”

见顾宁抬起看自己，李学武继续说道：“因为这个专业的能看透心”

顾宁见李学武说的有趣，嫣然一笑道：“你的那个朋友其实就是你自己吧”

说完这句话，顾宁收了笑脸，对着李学武说道：“你跟我一样吧，都不是轻易将自己的心给别的那种，所以咱们都没有朋友”

李学武眯着眼睛想了想，还真就是这样，老彪子几那是以前的，很多年的互相熟悉。

就这，李学武还对几留了心眼儿了。

至于傻柱和二爷他们，感真的差了不止一层、

现在让顾宁说的李学武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有病了。

难道这就是卖拐？

“我还是有几个朋友的，用命换来的”

顾宁听见走廊里传来声音，说了一句“那你是很幸运的”

“李所”

老宋见李学武和“路”顾宁在聊天，离老远便叫了一声，算是提醒。

等走近了，老宋将一份笔录给李学武，道：“这是左杰的笔录，不过这小子为什么说您是神病啊？”

李学武收过来看了看，对着老宋点点说道：“没什么，可能这孩子被咱们吓到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晚上还有事忙”

老宋笑着送了李学武两出屋，根本没问为什么“周休假，见义勇为”的李副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