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咱们就算5毛钱一颗,我给你们打180块钱的”
这三
都傻了眼,特么的玩不起是不是,我们用冷兵器,你用热兵器,有能跟把手里的家伙儿扔了咱们玩刀战。
李学武把保险开了,指着三
说道:“本想以普通
的身份和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疏远和敌视,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是街道派处所的所长,现在你们不会跟我说你们是来卖手里的废铁的吧?”
打
儿的胖子脸上努力挒出一个“假面微笑”道:“呵呵呵,大哥你看
真准,我们就是来卖手里的废铁的”
“对对对,您看,真是废铁,一敲当当的”
见胖子服软,身后站着的瘦子用手里的匕首敲了敲胖子手里的军刺,发出当当的响声。
李学武也跟着呵呵笑道:“那刚才那个哥们儿说我的衣服是他的,还说是我偷的,这怎么说啊?”
胖子的假面微笑僵硬了一下,转身抬手给了
瘦一嘴
,道:“大哥误会了,老三跟您开玩笑呢”
这话说完却是瞧见不对了,什么时候门
多了五个拎着铁
子的汉子了。
不对,这特么是家黑店啊!
这全是黑吃黑的套路啊!
李学武抖了抖手里的枪,看着僵在那里的胖子,道:“哦哦哦,开玩笑啊,巧了,我这个
也
开玩笑,而且我兄弟也
开玩笑,要不咱们玩笑玩笑?”
对胖子说完也不等胖子回话,转
对着老彪子几
说道:“把门关上,跟这三个哥们玩玩儿,我
总跟我说,咱们家最是热
好客的,所以要体现咱们的热
,一定要让这些哥们儿笑,笑断胳膊腿儿才好”
老彪子往前走了走,身后闻三儿和二孩儿快速地把门拉上了,门在门轨上滑动的“各啦啦”的声音听得这三
心里直打颤。
“哐当”二孩儿把门上了划钩,这下子门外是看不见也开不开了。
“二哥,你还不知道我老彪子的?四海之内皆兄弟,兄弟如手足嘛,我要这三个兄弟的手足也是合理的嘛”
听老彪子说完,二孩儿拎着手里的铁
子说道:“彪哥你可真有水平,您说话都一套一套的,太特么有文化了”
老彪子昂着脑袋笑了笑,道:“那是,也不看看咱舅舅是谁,那是初中生”
闻三儿咧了咧嘴,感觉自己被亲外甥DISS了,这两句词儿怎么听着怎么别扭。
“别特么扯闲蛋了,赶紧
活儿,早点儿收工,今天还得跟学文请教呢”
叶二爷是第一次拎起铁
子跟这些小年轻们上“战场”,站在几
身后颇有一种“那年60岁,废品收购站,站着如啰啰”感觉。
今天本来是叶二爷在家收废品,姥爷赶着马车出去收,可是闻三儿说有户
家要搬家,想要把
烂货儿归了包堆儿一起处理了,这才拉着叶二爷去了那户家儿,姥爷留在家收废品。
叶二爷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拎着铁
子跟在一群小年轻后面“喊打喊杀”。
院里这三个
可是没有在意这门
进来的五个
是否有个是一60岁高龄的“老炮儿”,就知道自己被包围了。
老彪子带着
不断地往前走,这胖子和两个瘦子就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因为后面是拿枪的李学武。
“我说哥儿几个,今天我们认栽了行不,做
留一线,
后好相见”
“是啊是啊,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嗯嗯,咱们来
方长,后会有期”
老彪子见这三
跟自己比“文化”,这不是欺负自己没文化嘛,这还能忍?
“留一线是吧?”
“青山是吧?”
“来
方长是吧?”
老彪子抡起铁
子就往这三
身上招呼,每打一下就问一句。
老彪子这几
的铁
子都是一米多长,平时用来扒拉废品的,也可以用来当抬杠搬运成堆或者成袋的废品。
实心儿的铁
子
在身上就是一声惨叫。
“啊!卧槽”
“疼啊”
“再不停我们还手了啊!”
二孩儿别看个子小,但是下手更黑。
他力气小
不起来铁
子,他坏啊,他平时用的铁
子有个斜面,虽说没有管叉那么尖吧,但是怼到身上也疼啊。
“还手是吧?还敢还手是吧!”
这里就属老彪子最猛,见这几
手里的家伙还没扔,直接抡起铁
子照着拎着军刺要挥舞着上来的那个胖子的手臂上就打了下去。
“啊呀!”
这一下可真打疼这胖子了,手里的军刺都抓不住了,“当啷”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见这胖子疼的弯腰用左手去扶自己的右手,贯会“抄后路”的闻三儿将手里的铁棍改
为捅,照着那胖子的后门就去了。
“嘶~~~啊!!!”
这一招儿李学武就用过,那场面,那效果,那
猪,死的老惨了。
当然了,这个院儿里的工
都是良民,哪里会做出杀
的举动,就是创伤而已。
站在一边看着的李学武菊花一紧,虽然扎的不是自己吧,但是看着都疼,更何况那个胖子还给配了音呢。
见胖子被打倒,两个瘦子也不抵抗了,扔了手里的刀就跪下了。
很显然,他们就没有傻春儿那么机灵,早知如此何别当初呢,多挨一顿打。
“爷爷爷爷别打了,我们服了啊”
“服了服了,别打了”
“嘶~嘶~嘶~”
不用猜,说不出话只会“嘶嘶”那个一定是那个“菊花残”的胖子。
江湖规矩,
被打倒了就不能再打了。
但是,李学武这哥几个已经退出江湖了,所以......
“啊啊啊啊啊别...别打了,我们服了啊,真服了”
“疼疼疼,爷爷爷爷别打了”
“嘶~嗯嗯,嘶~嘶~嗯嗯”
这顿胖揍直到几
连躲都不敢躲才结束,老彪子撇着眼睛看着自己三舅拿着铁
子在地上戳着,一脸的恶心模样。
“三舅,能不能别老用这招儿,忒恶心了,以后我在道上还怎么混啊,捅腚彪子?”
“没事儿,我记得有次打架我用的棍子后来做了铁锹把,你没事儿还用牙啃来着”
“呕~呕~”
李学武没有管老彪子耍宝,而是捡起地上的军刺看了看,走到还在嘶嘶的胖子面前蹲下,将手里的军刺抵在胖子的手指上。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晚一秒我就要你一根手指
”
“嗯嗯,我说~”
这胖子回答李学武话的时候是从嗓子眼儿里发出的声音,显然后腚的疼比不上手指的重要
。
“你们是西城哪里的?”
“西城复兴门的”
“怎么跑到这边儿来了?”
这胖子显然是不想说为什么来的,可是刚一含糊手就感觉到疼了。
“偷自行车,哪偷哪卖,您别使劲儿了,我都说”
看着刀尖儿上往出冒血,这胖子的声音都打起颤来了。
“哪儿偷的?偷了几个了?”
“就在这一片儿偷的,三个了,前两个卖给维修铺了,这个太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