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颤,这小子话里有话啊。
“呵呵,什么牌面儿啊,都是革命工作的友
,你喜欢喝我一会儿都给你包上”
李学武“哈哈”一笑,将茶杯放在了茶几上,道:“大哥,您可别寒碜我了,我就这么像是打劫的?君子不夺
所好我还是知道的”
“再说了,大哥您是文
,自然能够品得出这茶叶的好坏,我就是一个莽夫,哪里能尝出这云雾的好来”
徐斯年上了一次当哪里还能信李学武的鬼话,这小子不禁能看出茶叶的品种,还能尝出茶叶的产地,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莽夫,不会品茶?
再说这句莽夫是自己说李学武的话,现在这小子当着自己的面儿自嘲,这不是就表明了态度了嘛。
“老弟你净开老哥的玩笑,什么文
,你这不是打老哥的脸嘛,你发表在《工业报》上的《轧钢厂的猫》可是被多家报纸转载了,可谓是笔落惊风雨,文章镇鬼神啊,咱们厂可是接到宣传部门的采访请求了,厂长一直押着,就等着你的意见呢”
李学武知道这是徐斯年放出的一个小探针在探自己对于厂长的态度。
在军医院养伤的这几天李学武可是没闲着,工作做了肯不能默默无闻地就这么算了,几个
受伤,几十个
前前后后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就等着这个时候呢。
跟姬卫东和沉放已经商量好了树上的桃子怎么分,那么李学武就不会把别
的桃子划拉到自己的兜里,但也不会让桃子落在了地上。
三
在各自的系统里都各有侧重地写了这个桉子的通讯文章,因为前几天的鞭炮事件,这个桉子还很是受上面的关注。
现在徐斯年提起这个,看来是上面也给厂里很大压力,如果真的按照实际
况来写,那么大领导也压不住了。
“大哥,您这是批评我呢吧,我就是一个小科长,啥时候能决定咱们厂的宣传工作了,这不是厂长和您应该管理的事
吗?”
“老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哥啥时候背对着你做过事儿?即使老哥以前有言语上的失误,那也是咱们兄弟之间的感
流,我可是在工作上没有给你下过绊子”
“说到
儿都是哥们弟兄,都是为
民服务,都是为大局服务,咱们兄弟之间那一点点矛盾不算什么事儿吧,反正你老哥我跟你是敞开了说的”
徐斯年这话就是把之前的过节都归咎到个
感
上了,在以前的,现在的和以后的工作中不能因为这些过节和矛盾产生相对的
绪。
要不怎么说徐斯年是老狐狸呢,从来不会跟你正面
火,总玩儿这种迂回包抄。
“呵呵,大哥您这就是欺负老弟我年轻了,如果没有保卫科的同志用心,护卫队的同志用命,现在的我可能就是门卫老李了”
徐斯年皱了皱眉
,但是没有跟李学武硬掰扯这里面的对错,正治哪有对和错,只有成王败寇。
“老弟,哥哥也算是经历过一些风雨的,还是要劝你把握好现在,工作上还是要紧密联合上下级,团结同志,对吧”
李学武点点
道:“这是当然的,就像您刚才说的采访的事儿,我们保卫科全力配合厂宣传部的工作,毕竟这也算是帮我们获得更多的关注和荣誉嘛”
徐斯年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嘛,你老弟前程似锦,哪里会在这个沟沟坎坎上计较这么多,就是厂长那边也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李学武端起茶杯喝了一
茶道:“那个?厂长还会正眼儿看我呢?这次厂长可是很不舒服吧”
徐斯年看了看李学武,道:“老哥不瞒你,杨厂长这次得去分部领导那边做检讨去,但是实话实说,杨厂长可是没有说过一句你的坏话,领导都
沉着呢”
李学武点点
,道:“毕竟是那么大的领导是吧,哪里会在意我这样的一只小蚂蚁”
徐斯年知道李学武在透话儿给自己,站起身给李学武续了茶水,道:“不仅仅是做检讨那么简单,杨厂长自己在班子会上也做检讨,还在会议上通过了保卫工作的独立
和严肃
,严谨任何行政
预保卫部门工作的文件”
李学武端起茶杯看了看杯子里面根儿根儿立的绿色茶叶,摇着
吹了吹茶水。
徐斯年当然看到了李学武的动作,在这个谈话的氛围下任何动作都不是多余的,徐斯年这么多年的经验,更是不可能将李学武的动作当成无用的动作。
“你呀,就是年轻,冲劲儿太足了,要知道刚过易折的道理,说句不好听的话,见好儿就收吧”
李学武“嗤”地一笑,道:“徐主任,我见到什么好儿了?”
徐斯年见李学武这一称呼就知道李学武要翻脸。
特么的,这家伙就属狗的,三句话不对就要咬
。
徐斯年忙又坐回到了李学武身边给李学武分了一只烟,却是被李学武拒绝了。
也不觉得尴尬和生气,将烟重新塞回烟盒里,道:“黄平被开除,位置一直空着,付斌被挂起来,董副处全面接手业务,保卫科所有的
事都被冻结,就连主楼旁边新建的刚装修完的辅楼都取消了原本的
驻安排,你说这都在等什么?”
李学武端着茶杯还是不说话,这可给徐斯年急坏了,这小子不会狮子大开
想要把这些
一锅端了吧。
就在徐斯年急的直跳脚的时候,李学武放下茶杯道:“老哥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看了?我啥时候跟你要过这些东西?”
李学武将胳膊肘在腿上道:“黄平算他跑的快,要是没有他姐夫,我让他先跑49米”
见徐斯年眼睛瞟着隔壁办公室,不断地提醒自己,李学武不屑地一撇嘴道:“说付处长被挂起来,董副处接管,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啥时候跟杨厂长要过副处长的位置了?我有那个意思吗?”
徐斯年不住地点
道:“是是是,你老弟是高风亮节一心为了工作的”
嘴上虽然说着好话儿,心里却是一个劲儿地滴咕,这特么还不算要位置啊,就差自己起
后找厂长盖章了。
厂里的意思也是没有现在就任命副处长的意思,一个是付斌还有一个多月才退,这个期间还有个过年的问题,总不能现在就把付斌撵回家。
二一个是董文学,一直都是副处长,现在虽然兼着处长的工作,但是还没有走组织程序,一切都还有变数,这个时候最怕空降兵。
三一个就是李学武的年龄和资历问题,正科级才几天啊,现在就敢想副处级,这让二楼三楼那些老同志怎么想?
所以厂里的态度是拖一拖,将这个风
托过去,再处理李学武的诉求。
李学武可不会惯着这些
,前一世可是
知拖字诀的厉害,现在不趁热打铁,以后连黄花菜都吃不上了。
“再说了,保卫科的
事我啥事候参与过?那办公楼我什么时候说过保卫处要了?这不是毁我嘛,我就是一个科长啊,还是个19岁的刚参加工作的年轻
啊,哪有那么多坏心思啊”
徐斯年赶紧拉住李学武的手,道:“哎,可不能这么说啊,什么坏心思,这是组织对你的肯定,我私下里跟你说啊,这招待所杨厂长那边一定是不会碰的了,季检的
刚给那边儿梳理了一遍,你以为黄平回家了啊?跑了他了”
“招待所大小也算个副科级部门了,关起门来自成系统,别不知到好赖了,你真当你哥白跟你
一场啊,这个位置你不说话,谁也拿不去”
李学武摇了摇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