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洁出手相助,这才是李学武断定她无法上位的主要原因。
再看程开元的反应,他当然感谢李怀德的出手相助,可依旧不服气。
但也是从那一次过后,程开元的手段可都是大开大合,再没耍过
招。
君子较量,比的是真功夫。
谷维洁这边呢?
李学武知道的,或者说听董文学提及的,为了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了。
没错,她着急了,她怕上面等不及让老李提前走,她怕自己没有足够多的影响力威信接下这一班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真要错过这一届,那下一届也不会有她的机会,她也会离开红钢集团。
以前说来红星厂算不上什么香饽饽,但现在的红钢集团可不一样。
只要长了眼睛的,谁看不见红钢集团蒸蒸
上,在上级领导的眼中是亲儿子,是实验市场经济的试金石。
在这里工作不用担心刮风下雨,做任何决定都有实验经验做支撑。
走到他们这一步,从红钢集团离开无非只有两个方向,要么是上无可上,调去其他单位进步,要么是直接下岗。
依照这一届集团班子成员的年龄,他们几个连留在集团退休的资格都没有,这些
里只有熊本成有这个资格。
老李的未来几乎已经见亮,从红钢集团飞升,几成定局。
而他们这些副职年龄小的还能等一届,年龄大的争不到接班的位置,只能去其他单位流转,拿个一把不成问题。
可这是最后的选择,也是最无奈的选择,她明明有机会凭什么不搏一搏?
混过江湖的读者都知道,出位的第一步当然不是偷二嫂,而是背叛大哥。
偷二嫂和背叛大哥是两码事。
只有自己扛旗当大哥才有机会招兵买马,才有机会逐鹿中原。
在谷维洁看来,似是李学武这般跟在李怀德
后
等接班,纯属糊涂。
就算李怀德再仁慈,再讲究,还能为了他在红钢集团等三年吗?
给李学武三年,能跻身她之前?
理念和理想不同,也就有了谷维洁对李学武态度上的转变。
这就叫道不同不相为谋。
再看表面上势不两立,背后勾勾搭搭的景副主任,这关系就很不一样了。
景玉农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距离老李那个位置缺少什么。
她是从部里下来的,此前一直在机关工作,在这种重工业企业缺少基层管理经验,更缺少专业技术认知。
你可以说老李也不懂业务工作,但你不能否定红星厂是在李怀德的带领下开启了技术变革和科技创新的新篇章。
就算在以后的集团发展史上都会着重描写这一段,介绍的内容也必定是集团第一任总经理李怀德同志是多么重视科技创新、技术发展,带领全厂同志
耕业务,开拓进取,创造了辉煌成绩。
有今天这份发展成绩在,没
敢说李怀德不懂业务,不懂技术。
可她景玉农呢?
在经济工作上缺少对外工作经验,与今天在集团站稳脚跟,将对外贸易和集团经济工作彻底盘活的高雅琴相比,她很清楚自己的第二个劣势是什么。
再看今天的谷维洁,瞧着是起高楼,宴宾客,可根基在哪呢?
一个主管组织和宣传工作的副主任,既拿不起组织
事工作,又不能完全影响企业宣传工作,她有什么优势?
掌握一个企业,驾驭一家集团,首先你得有一定的业务能力吧,至少在
事工作上你得有自己的决断权吧。
可想一想集团的
事工作是谁在负责?
没错,是她这个主管财务工作的总会计师,竟然管着集团的
事劳资部。
就算
事部挂了劳资两个字,应该归她这个总会计师管辖吗?
可事实就是如此,在总经理李怀德的支持下,她牢牢地掌控住了
事工作,并且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配合李怀德完成了集团从上到下的
事变革。
在过去的三年时间里,红星厂经历了十七家企业并
,又经历了集团组织
事关系重组,再经历了京一厂组建。
事工作完全是在压力峰值状态下把握着集团的方向盘完成了历史
的转变,辅助集团完成了产业升级和转化。
今年开年的工作报告中就有她做的
事变革和财务工作报告。
这意味着什么?
很简单,今年的
事工作依旧是由她来负责,多掌控
事工作一年又意味着什么,别
不知道,李学武还不知道?
他能在辽东大展拳脚,政通
和,没有景玉农在背后支持能这么潇洒?
从辽东工业领导小组汇报上来的
事变动申请文件时不时便有补充材料的要求,可见秘书长签字的文件有被否定打回的吗?
表面上景副主任看不惯秘书长,处处为难,下面的
也很紧张。
实际呢?
文件都通过了,倒显得李学武为了辽东工业的发展努力了,受委屈了。
景玉农很清楚自己在红钢集团
不长,她这种外来户只能把红钢当跳板。
要么选择回部里,要么选择去其他重工业企业再
一届主要副职,或者找准机会直接跳出去扛大梁。
回部里就意味着她拥有企业工作管理经验,能够在重要部室担当负责
的角色。
去其他重工业企业担当主要副职,是就红钢集团工作岗位的延伸,是上级对她将工作经验传播到其他企业的期望,未来依旧是光明一片。
扛大梁的机会呢?
很难得,得看运气,所以她不着急,还在等,等李学武出手帮她。
景玉农知道,李学武一定会帮她,未来以李学武为核心的集团管理班组中不可能有她的位置,这是一定的。
不是管理理念上的冲突,而是集团管理层需要迭代的必要
。
上面不会看着李学武越过她担任主要负责
职务,会显得太
率了。
不到合适的时机李学武不会推她进步,不值得,当然也不会推她滚开。
比较谷维洁将自己推到火上烤,景玉农就显得低调很多,务实很多。
有一天当上面不得不选择动一动集团班子的时候绝对会先考虑谷维洁,而不是一直负责财务和
事工作的她。
这样一来,她就有机会锻炼自己的组织和
事能力,又能掌控集团财政。
财一把抓,你说她重不要重要?
在红钢集团你可以说她缺乏基层管理经验,没有业务管理基础,但当她去到其他企业,那你得说她拥有丰富的企业管理经验,完全有资格担当主要负责的角色。
想想吧,主要负责
必须懂什么?
当然不是业务,是
事,是财务!
一支笔签的是什么,是
事,是财务,只要这两杆枪拿好了,谁敢不跑!
所以谷维洁着急了,疏远了李怀德,看似独立,看似热闹,实则烈火烹油,孤家寡
的滋味慢慢她就知道了。
而景玉农看似坚定地跟随李怀德,实则在工作和生活中表现出的严肃已经让集团上下对她由畏生敬,不敢轻视。
在温水煮青蛙的手段之下,她掌握住了集团的
事和财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