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文艺舞会如期在天蟾大舞台举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下,上海文艺界的各行代表都如约赴会,
衣着整齐,文质彬彬的凑在一起,商谈着世事,气氛好不热烈。
“各位文化界的同志们,朋友们,大家好!”
沈乃熙站在舞台上作着开场词,“今天这个舞会啊,是我们上海市
民政府成立以后举办的第一次舞会,
同时啊,这个舞会,也是我们
民政府为我们上海文化界各位同仁们能够欢聚在一起,非常别致非常有新意的一个形式。
下面有请我们陈市长讲话!”
林启明也用力的鼓起了掌,至于说朱琳琳,自从进来之后,就被陈市长的夫
拉到一边说话,根本就没搭理他。
陈市长带着和煦的笑容伸手示意大家停止掌声,
“上海的文艺界千富万富,最珍贵的财富是
才,你们没有去美国,没有去香港港,没有跟着光
去孤岛,而是留在了上海。
你们就是大上海最需要的
才!今天能够跟这么多
才共聚一堂,我陈仲弘倍感荣幸.
之前解放军在城内苦斗不利的时候,收到上海文艺界,教育界的鼓励,给了我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
我今天首先代表中共中央,中国
民解放军向大家致以革命的敬礼。”
伴随着陈市长的敬礼,戏院里再次响起了掌声。
“下面,我宣布,舞会开始!”
熟悉的
谊舞曲响起,四周的男
两两成对,开始享受美妙舞曲。
走下舞台,陈市长朝着几
走了过来,同时和前方的一位熟
打招呼,
“梅老板,我跟你介绍一下哦,这位呢,是我的夫
,要说呢,她跟你也是同行,是个演员。
她可是你的戏迷哦!”
“偶呵呵,幸会!”
梅老板一副大家气派,和陈夫
打着招呼,而见到偶像的陈夫
表现也是落落大方,
“梅老板久仰,听说您的新式舞跳的不错,可惜呀,我不太会跳!”
“唉,你可以请教一下啊!”
陈市长的表现则更是大方,陈夫
瞥了他一眼,自然的说道:“好啊,梅老板,有劳您了。”
梅老板再看看市长,右瞅瞅夫
,只能笑着点
,“那就得罪了,得罪了。”
两位迈
了舞池,陈市长接见着下一位未来的全国
大第一、二、三届代表,中国
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五届委员,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委员,中国电影家协会和中国戏剧家协会常务理事,以及中国影协上海分会副主席,演员、导演和编剧三合一的赵丹。
“赵丹同志,我可是你的影迷嘞!”
“谢谢陈市长厚
!”
握着陈市长的手,赵丹眼里满是自豪。
“我听说你们要重拍《乌鸦与麻雀》。”
“是的,是的,今天编剧陈白尘同志也到现场来了,之前我们这部戏不拍国民党的马
,就被禁拍了,现在终于可以重见天
了!”
“我们共产党不喜欢被拍马
哦,多拍一些这样的电影!”
“好,等电影上映的时候,我送您一些票子,您可一定要来看。”
“好,我是
看电影。”
陈市长应下,继续朝着下一位握手,“周老板,你好,你好。”
握着手,着名的京剧表演艺术家,京剧“麒派”艺术创始
—周信芳看着示意着四周的景象,面露感慨,
“看到今天的盛况啊,我想起一桩往事,我一个朋友啊,接到一个国民党的请柬,参加一个劳军庆功会,她是真心不想去,想尽种种办法,
最后,躲到自家的大立柜里面去了。”
“哈哈哈~”
四周因为周老板的举的例子,都发出一道善意的笑容。
“感谢解放军解放上海,也把我们解放了!”
“哎!不是解放了,我们从外
打进来,你们从里面打到外
,我们是会师。”
要不然说
家是领导呢,这语言艺术造诣已达炉火纯青,周信芳都被这一句说的心花怒放。
“对,是会师!”
陈市长呵呵的笑着,转
的时候看见跟在一旁的林启明,直接摆了摆手,
“不要跟着我了,快带着小琳跳舞,跳舞去!”
上
发话了,林启明自然遵从,牵起朱琳琳的手,就迈
了舞池,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琳琳,看什么呢?怎么你也想和梅老板跳一段?”
闻言,好奇打量四周的
群面孔的朱琳琳收回了注意力,把一个白眼翻给了调侃自己的林启明。
对此,林启明则是呵呵一笑,两
默契的踩着舞点,享受着
神的愉悦。
但林启明不知道的是,在他双宿双飞的时候,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舞会邀请的纪南音,此时正在档案室,拿着笔恶狠狠的画着小
。
该死的林启明,跳舞都不邀请我!画个圈圈诅咒你坚持缩短三分钟,
但似乎想到什么,她脸色一红,马上换了诅咒,还是诅咒你工作量翻倍,每天必加班。
而抱着一盒盒档案的方嘉禾来到办公桌前,看着咬牙切齿的纪南音也是摸不着
脑,谁惹到这位祖宗了?
而察觉到旁边来
的纪南音也忙收敛了神
,对方嘉禾表示感谢。
对此,方嘉禾摇了摇
,“纪参谋,你这不去参加舞会,躲在这查国民党藏起来的资产,真够敬业的。”
“上海官僚资本的接收,主要是四大家族的资产,而且有很多的公司,名下连房产都没有,这绝对隐匿了大量的资产,我们绝对要彻查到底。”
听到纪南音的目标,方嘉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
光,“那你觉得应该从什么方面查?”
“我们先把现有的档案捋清楚,他们走的急,绝对有漏
,漏
都是线索。”
纪南音的语气里带着别样的自信,
方嘉禾这是一愣,随机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档案递给了他,
“你看这个,孔祥熙家族的迦陵大楼以及阎锡山在上海开的山西实业等等,这些都属于没收行列,这些楼跑不了,能没收,我们都有登记,但是他们公司的资产是没有档案记录的,怎么查?”
纪南音思索片刻,然后看向方嘉禾,问道:“旧社会和旧法院,很多你的前同事吧,熟悉吗?”
方嘉禾点
,“算是认识。”
“把他们的卷宗档案都调过来,我看看呗。”
察觉到纪南音的用意,方嘉禾赞道:“这是个好主意,我这就去。”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纪南音钢笔滑动的刷刷声!林启明,该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