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袁枫家炖的羊
酸菜锅,同时还有红烧羊排,以及一些下酒的小菜,饭是大米饭,可以说吃的十分的丰盛。
何怀礼看到袁枫拿出了一瓶没有贴牌子的酒瓶也是眼前一亮:“小枫,这个酒是过年时候拿出来的好酒吗?”
“对,就是那个酒。”
“这个酒好!有才你不知道,这个酒比茅台都好喝。”
“真的吗!那可要好好尝尝这个比茅台还好喝的酒是什么味。其实我还没喝过茅台呢!”
“二叔想喝哪天我给你弄一瓶尝尝。”
“用不着,我就是说说而已。”
袁枫给几
各自一杯酒,几
端起来都小尝了一
,顿时都是眼睛一亮。
“好酒!”几
也是异
同声,虽然平时袁有才和于炳忠平时也没喝过什么好酒,一般都是散酒,但这个酒的味道确实和以往喝过的散酒味道大不一样。
袁有才似乎意犹未尽又端起酒杯又尝了一
才,赞叹的:“这酒真好喝!虽然我没喝过茅台,但我觉得这酒比茅台肯定是味道好。对了小枫,你这酒哪弄的?”
“朋友自己酿的,给我了一些。”
“我也尝尝。”方素芬闻言也有些好奇,拿起来浅尝一
,随后点了点
:“确实挺好喝的!虽然也有辣,但辣中还带着一
子香味,关键是这
香味能很好的综合辣味,让酒香显得更浓烈了一点。”
“不错呀二婶!你这几句话点评的到位。看来你也是老酒鬼了!”
众
闻言也是呵呵呵的一笑!
方素芬笑了笑:“我也就是瞎喝!有时候跟着你二叔蹭一点。对了,给我也倒一杯。”
袁枫笑了笑给方素芬也倒了一杯。
“我也要。”袁彩霞见状也急忙道。
方素芬脸色一板:“别捣
,小孩子喝什么酒。”
袁彩霞闻言露出了委屈的表
。
何怀礼见状笑着道:“有才你用筷子沾沾给她舔舔,看她还要不要了。”
袁有才闻言笑着用筷子沾了点酒放
了袁彩霞的嘴中。
袁彩霞脸色一变:“不好喝!太辣了。我不喝了!不如蜂蜜水好喝。”
众
闻言也是同时一笑!
尝过了美酒,众
随后正式开吃,不得不说吃着羊
火锅和红烧羊排,喝着美酒,全家聚餐的感觉自然是十分的舒服。
袁家
也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
酒足饭饱。
众
坐在屋里聊天。
“对了二婶,这次我回来拿回来一些母
,分给你家几只,拿回去以后直接就可以下蛋吃了。以后给我
,还有银霞彩霞她们都补一补。”
“那太好了。之前我还寻思着是不是多养几只呢!不过家里没公
,
崽子也不好搞,现在有了你的这几只母
,那我可省事了。对了这些
多少钱,我算给你。”
“用不着,几只
而已,没几个钱的。”
袁有才道:“小枫,该多少钱,你就收多少钱。虽然你二叔不是有钱
,但我也知道,现在
蛋不便宜,更别说一只会下蛋的母
了。何况这年月
都不够吃,养一只
就费劲了。虽然你现在算是进城了也有了正式工作,但眼下还只是学徒,没那么多的收
,有钱还是要省着花。”
“你二叔说的对。”孔淑玲也点了点
:“小枫,一个
在城里上班也挺不容易的,该节俭,还是要节俭的,所以这母
钱,你怎么着也要收下才行。不行的话,
掏了。”
何梅闻言道:“妈,这是小枫孝顺您和他二叔的,你们拿着吧!都是自己
要什么钱。”
“不行不行,这钱无论如何要给,不收我就不能要。”袁有才自然是把
摇的好像拨
鼓一样。
袁枫见状无奈只好点了点
:“那好吧!那就一只
五块钱吧!”
“五块钱太少了吧!”袁有才也知道在这个年月五块钱绝对买不来一只下蛋的母
。
“够了够了!我这是内部价。你就拿着吧!”袁枫硬说是够了,袁有才也不好说什么,也只好领了这个
。
何怀礼见状笑了笑:“有才!怀礼叔不能给你买
,但能帮你做一个
笼子还是问题不大的。我做的
笼子可好了,
蛋滚下来绝对一个不带坏的。”
“那就谢谢你了怀礼叔。”
“谢啥都是自己
。”
袁枫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二叔,你瓦匠活怎么样?”
“还行吧!怎么,你家里有活,有活你就说,包给二叔了。”
“不是,家里倒是没什么活,不过我在县城揽了一个装修活,主要是瓦匠和木匠。我姥爷的木工活挺不错的,但瓦匠活一般,你要是行的话,不行你俩搭档得了。主要是我姥爷年纪大了,细活还行,但一些体力活就怕不行,要是有你的话,问题就不大了。”
“这个……
点体力活我倒是没问题。但问题是我没
过这些瓦匠的细活。我一般就是
过一些简单的粗活。”
“没事,这个活是室内活,没有盖房子那么困难。设计图纸什么的,我给你们出,活你们来
,万一要是
好了,在县城闯出名号来,也许还有别的活能找到你们
呢。”
何怀礼闻言点了点
:“小枫这个建议好。有才年轻身体好,还会
瓦匠活。我虽然年纪大一点,但木工活还问题不大,咱们一起
,肯定行。”
方素芬闻言露出了感兴趣的表
:“小枫,你说的这个什么装修的活要
多久?”
“不好说……大概一个月吧!”
“那
完了能赚多少钱?”
“理论上一
赚个七八十应该问题不大。”
方素芬闻言眼睛一亮,露出了兴奋的表
:“一个月就能赚七八十,那行呀!”
“我说的是最少能赚这个数。到时候我看能不能帮你们弄点便宜的木
水泥什么的,到时候就算一个
赚一百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百!太好了。我家现在一年也攒不下十块钱呢。”
“想什么好事呢。”袁有才闻言白了老婆一眼:“光想着
活赚钱了,买工分难道不要钱吗?”
“对了二叔,咱们生产队买工分多少钱?”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那看在卖工分的
在外面赚多赚少钱,一般怎么也要几毛一天吧!对了怀礼叔,您不是经常出去
木匠活吗,你们生产队一般要多少钱一天。”
“买工分也要看具体
况,而且也要看谁买。如果只是临时接的零活,赚的不多几毛钱,买工分也就便宜。但像我这种老木匠,出去能赚多少,别
都知道,一般最少也要一块钱一天。”
“不是吧!这么贵!那一个月岂不是要三十块。”
“没办法,我在民主沟
木匠活收多少钱,别
都知道,我要是给生产队几毛钱,生产队里的
也不能
。我一般出去
活一天能赚一块五,队里自少要一块,我自己能留五毛。不过我也不是天天有活,一般就是
几天算几天,平时还要下地
活。不过自从胳膊受伤以后,已经好久没下地了。”
“那咱们要是一个月赚一百的话,岂不是要给生产队七十?”
“你傻呀!你赚多少,还能告诉生产队吗。给个大概的数就可以了!其实给一块钱一天不低了,生产队那些工分,连一毛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