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得的赞许神色。
“我还真怕你让那帮
给忽悠了,跑去台上耍猴戏。”
“您放心,我心里那杆秤,清楚着呢。”
“那就好。”钱不容点了点
,“湿气这个题目,选得好。病从浅中医,先把这些最常见,最容易被忽视的问题讲透了,才是大医之道。”
接下来的三天,许阳将诊所的事务暂时
给了钱不容,自己则一
扎进了二楼书房。
他虽有系统的知识打底,但要把这些知识,转化成通俗易懂,甚至生动有趣的语言,还需要反复地打磨推敲。
他翻遍了爷爷留下的所有关于湿气论治的医案和笔记,又结合现代
的生活习惯,整理出厚厚一沓讲稿。
从“千寒易去,一湿难除”的古训,到一杯红豆薏米水为何不能放错米,他都力求讲得清清楚楚,不留任何模糊的地带。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录制当天,林月亲自开车来接他。
因为第一次治疗效果极好,她脸上的歪斜已经改善大半,虽然还不能做夸张的表
,但
常
流已基本看不出异样。
整个
都恢复了往
的光彩与自信。
“许医生,准备得怎么样?紧张吗?”车上,林月笑着问。
“要说不紧张,那是骗
的。”许阳实话实说。
“别怕,你就把镜
当成你的病
。”林月以过来
的身份安抚他,“我们台长和陈老都打了招呼,今天谁要是敢为难你,他们第一个不答应。”
许阳心里一暖,点了点
。
车子驶
电视台,直接开进地下停车场。
林月领着他,从VIP通道,直接进
了后台的专属化妆间。
化妆师和造型师早已等候多时。
当许阳换上一身节目组为他准备的改良款中式立领白衬衫,
发也被
心打理过后,再出现在镜子前时,连他自己都有些陌生。
镜子里的年轻
,褪去了平
里的随
,眉目清朗,气质沉静,自有一
净的书卷气和让
信服的专业感。
“哇哦!”
林月在一旁,毫不吝啬地发出赞叹。
“许医生,您这形象,简直是为镜
而生的!我敢保证,今天节目一播出,您立刻就会成为咱们锦城的新晋红
!”
许阳被她调侃得有些不自在,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助理小周探进
来,脸上却不见了往
的笑容,一片煞白。
“林月姐,许医生,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林月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刚才,我们接到市卫生局的电话。”
小周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说,收到匿名举报,举报许医生的诊所……”
“涉嫌无证行医和超范围经营。”
“现在,卫生局的执法队,已经到诊所门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