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您,等着抓您的错处。这里面,有西医的,恐怕,也有中医的。”
“最后,也是最麻烦的。”
小周压低了声音,凑近一步。
“您要砸掉很多
的饭碗。”
“比如,那些卖天价保健品的,那些打着养生旗号骗钱的所谓‘大师’。”
“您讲的是真东西,那他们的假货,还怎么卖?”
“断
财路,如杀
父母。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您,谁也说不准。”
一番话,如淬火的冰,将这条路背后潜藏的荆棘与泥沼,赤
地剖开在了许阳面前。
诊室里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许阳沉默了。
他想过会有压力,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的惊涛骇
。
他只是一个想安安静静治病救
的医生。
真的要一脚踏进这个复杂的名利场吗?
他抬眼,看了一眼墙上那块“大医
诚”的牌匾,爷爷的笔迹,力透纸背。
他又想起爷爷医案里,那些救死扶伤的记录,想起那些被病痛折磨的脸。
医者,何为大医?
不仅仅是治好眼前的几个病
。
更是要将这悬壶济世的道理,让更多的
知道,让更多的
受益。
如果因为害怕前路的风雨,就选择缩在自己这一方小小的屋檐下。
那他,也就不配,继承爷爷的这身衣钵了。
想到这里,许阳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他拿起笔,翻到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阳。
字迹,一如他开方时那般,沉稳,有力。
“周助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
他抬起
,目光清澈,再无半分动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接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