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看着屏幕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先是呆住,随即,眼泪“唰”地一下,汹涌而出。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剧烈地耸动,整个
缩成一团。
那是喜悦的泪水。
是绝处逢生的泪水。
钱不容站在一旁,看着这劫后余生的一幕,那张刻板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容。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的年轻
身上。
那眼神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欣赏或赞叹。
这小子,果真把“许一针”的学问,原原本本地,给继承了?
而且看这架势,他未来的路,恐怕要比他那个爷爷,走得更远,更远!
许阳看着喜极而泣的林月,心里也被满足感充斥。
“林小姐,这只是第一次治疗。”
他平静地开
。
“面瘫的恢复需要一个过程,心急不得。接下来,你每周过来针灸两到三次,再配合我开的汤药调理。快则一月,慢则两月,就能基本恢复如初。”
“嗯!我听您的!全都听您的!”
林月一边擦着怎么也擦不完的眼泪,一边用力点
。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的医生,看着他那双清澈沉静的眼睛,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感激与信赖。
是他,在自己
生最黑暗的隧道里,用几根细细的银针,为自己点亮了一盏通往光明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