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轻飘飘的话彻底地摧毁了安平侯心中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隐瞒”或“耍花招”的念
。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个被扒光了所有衣服,赤条条地站在这位恐怖太子面前的
。
他唯一的活路就是毫无保留地变成太子殿下手中那条最听话,也最会咬
的疯狗。
叶玄缓缓地走出了那座充满了绝望气息的刑部天牢。
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
林
虏早已披着一身寒霜在门
,等候多时,他的眼中还有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解。
“殿下,此等国之蛀虫,皇室之耻,为何不直接,将其正法?反而……”
叶玄迎着那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缓缓地伸了一个懒腰。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棋手在即将落下制胜一子前,那独有的微笑。
他平静地,对林
虏说道:
“杀一个没脑子的侯爷,不过是砍掉了一根无关痛痒的枝桠,很快它就会在别的地方重新长出来。”
“而让一个身份尊贵的侯爷,变成一条会主动地在金銮殿上去疯狂撕咬‘皇子’的疯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才能让这棵从外面看起来枝繁叶茂的腐朽大树,自己从内部开始一寸一寸地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