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你这个死孩子,你跑哪去了,这么晚还回来·····”
阎埠贵回来没多久,阎解成就醉醺醺的回来了!
起初,三大妈还不断数落阎解成都这么大的
了,还是不着调,让家里
担心,可没等三大妈说两句,阎解成突然
发了,他瞪着猩红的眼睛,对着所有
咆哮着。
“我不着调?”
“我就算再不着调,也不会去八大胡同找
?”
“闭嘴!”
八大胡同!
这四个字,直接触动了阎埠贵敏感的神经 ,他站起来,狠狠的给了阎解成一个
掌。
阎解成被打懵了!
同时也被打醒了。
他捂着脸,歇斯底里。
“老毕登,你有这么资格打我,要不是你去八大胡同找
,弄大了
家的肚子,被
找到学校,我怎么会被于莉退婚,要不是你
出这么龌龊的事
来,我又怎么会被厂子里开除!”
“都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还我老婆,你还我的工作·····”
阎解成疯了。
再加上酒
的刺激下,他彻底
发,死命的掐着阎埠贵的脖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恨!
呃呃呃·····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双手挣扎,难以置信的看着阎解成。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要杀了自己。
这一刻······
阎埠贵心中充满了迷茫。
他以前做了那么多,到底为了什么?
“解成,你住手,你赶紧住手,他是你爸啊!”
三大妈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晕过去,可当她看到儿子居然要掐死老伴时,只能强忍着晕厥,指挥另外两个儿子。
“解放,解旷,你们两个还傻愣着
什么,还不赶紧拉开你大哥,难道你们先亲眼看着你大哥杀了你爸吗·····”
哦哦哦·····
这个时候,阎解放和阎解旷才回过神来,急匆匆的上前拉开疯狂的阎解成。
“大哥,冷静,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来呢!”
“就是啊!大哥,你这可是弑父,这是要杀
的·····”
虽然阎解成不断的挣扎,可奈何身子骨不顶事,还是被阎解放阎解旷两兄弟给拉到一边。
咳咳咳······
争夺阎解成的那一刻,阎埠贵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虽然时间短暂,可就那么一会,阎埠贵甚至看到了自己的
。
“当家的,你没事吧?”
三大妈看到这,急忙蹲下来,想要扶起阎埠贵。
不得不说,三大妈和阎埠贵的感
,还是很好的。
可这一幕,落在阎解成眼中,顿时让他越发的疯狂。
“妈,你管这个老混蛋
什么,你知道他都
了什么么,被
举报,勒索学生家长,收受学生家长的好处,然后又去了八达胡同,把一个窑姐的肚子搞大了。”
“这样一个老混蛋,老毕登,你还护着他
什么啊?”
什么?
三大妈这才想起来一切,顿时脸色一变,愤怒的目光直
阎埠贵。
“阎埠贵,你说,儿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
阎埠贵刚缓过来,面对三大妈愤怒的目光,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妈,你还问什么,就是因为他
出的那些缺德事,我们厂长,一早就接到举报信,在经过查证后,直接就把我给开除了!”
“厂里的解释就是我爸品行不端,这才把我该开除的·····”
“呜呜呜呜·····”
“我老婆没了,我工作没了,我还活个什么劲儿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要转正式工,可就以为父亲的不检点,直接被牵连开除。
他上哪说理去!
还有,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他能被退婚么?
为什么?
为什么老毕登犯的错误,却让他来承受后果。
为什么啊!
阎解成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都通过言语发泄出来。
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再加上阎埠贵躲闪的眼神,尽管三大妈心中不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相信。
“好啊!阎埠贵,你这样做,你对的起我们,老娘给你生了三个儿子,一个
儿,你居然还去八大胡同找
,我和你拼了!”
不管三大妈心中多
阎埠贵,在这种时候,她心中只有愤怒,委屈。
“我···我没有,我是被
陷害的····”
“老伴,你听我说,我真的是被
给陷害的····”
阎埠贵一边抓住发疯的三大妈,一边想要解释。
可他只是一个教书匠,瘦弱的身躯,想要拦住愤怒的三大妈,力有未逮。
一个没注意,脸上顿时就出现几个血淋淋的痕迹。
他恨啊!
不仅恨举报诬陷他的那个混蛋,更恨阎解成。
要不是他把事
捅出来,他至于这么狼狈么?
只要在给他几天时间,他只要找到了工作,就什么都好说了。
可现在·····
他只能狼狈的向三大妈解释。
“你没有?你没有,学校会开除你?”
“你没有,那个臭婊子怎么知道你是谁,还去学校找你?”
“你没有,解成厂里的领导怎么会那么说,你还害的解成也跟着丢了工作?”
“你还说没有?”
三大妈歇斯底里的喊着,闹着·····
“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要这样对我,我还活什么,我好不如死了算了·····”
三大妈根本就不听阎埠贵的解释。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难道在阎埠贵的心中,他们一家子就是傻瓜笨蛋么!
······
阎家的好戏,一开始没有几
知道。
可随着事态的发酵,整个四合院的
,都被惊动了。
这让这帮吃瓜群众,一个个的眉飞色舞。
“没想到啊!阎埠贵的烂事,居然把阎解成都给牵连了!”
“我说于家为什么退婚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阎埠贵,还真是害
不浅啊!”
“就是,不仅害了儿子被退婚,现在又害了阎解成丢了工作,这下,这对父子的仇怨,可就大了。”
“打了又怎么了,还不是阎埠贵自找的,要不是他
老心不了,做出这样龌龊的事
来,能有这些事
么!”
“嗯!也是!”
“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