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房门紧锁。
陈枫推了推聋老太太的房门,纹丝不动。
呵呵····
“老不死的,果然怕死!”
其实像这种老式房门,都有余量,就算是紧锁,也会被推开一条缝隙,就像之前刘家一样。
正是靠着那道缝隙,陈枫才用匕首拨开门栓,打开房门。
可现在·····
聋老太太家的房门,居然纹丝不动。
显然那个老不死的,用什么东西抵住了房门。
想来,刘海中的事
,给那个老不死的敲响了警钟。
不过,这样就想挡住陈枫,那那个老不死的也太小看他了。
陈枫嘴角闪过一丝狞笑,手掌一翻,化劲修为全开,一道沉闷道不可查的声响过后。
陈枫轻轻一推,刚才还纹丝不动的房门,居然轻轻的打开了。
借着残月的亮光,陈枫清楚的看到,地面上一根被震成碎片的木棍。
老不死的!
真小心啊!
冷笑一声,陈枫这才闪身进屋,随后房门虚掩。
内屋。
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聋老太太。
陈枫撤掉脸上的遮挡,残忍的笑容直接
露出来。
经过刘海中那次,前身的怨念彻底被激发出来,如果不是他
神力强大,或许会被前身的怨念控制,变成一个只会复仇的疯子。
好在,在他强大的
神力下,那道怨念没有成功,可即使这样,他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响。
特别是面对这些禽兽的时候,脑海中总会忍不住浮现出各种孽杀的场景。
仿佛在告诉他。
让他用这样的方法,对付那些禽兽一般。
这让陈枫很是无语。
不过这都是前身的执念,既然他继承了前身的一切,那前身的因果,他也需要了结。
再说了,对于这帮禽兽,以陈枫这一个多月来的真实感受。
他只能说。
死不足惜!
呼!
吸一
气,陈枫慢慢冷静下来,他故技重施,伸手轻轻搭在聋老太太的肩膀上,意念一动。
两
直接出现在农场空间。
这里,没有
能打扰他。
嘭!
没有陈枫的束缚,沉浸在梦乡中的聋老太太,直接摔在农场空间的地上。
哎呦!
“摔死老太太我了。”
聋老太太整个
都是懵
的。
她记得自己不是睡在床上么,怎么现在却摔在了地上,难道自己梦游了?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聋老太太,根本就没有发现站在他面前的陈枫。
可接下来一幕,让她直接清醒过来。
呼呼·····
陈枫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突然多了一根
球棍,银灰色泽,一看就是钢铁制成,沉甸甸的
球棍,在陈枫手中,轻若无物。
可带动起来的风声,却引起了聋老太太的注意。
“是····是你,陈枫,你··你要
什么·····”
聋老太太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枫,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和陈枫居然会在这种
况下见面。
可聋老太太的质问声还未落下,陈枫的
球棍却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聋老太太的左腿膝盖上。
啊啊啊·····
剧烈的痛疼让聋老太太发出一阵阵惨叫。
可惜,在农场空间,不管她叫的多才,声音都传不出去。
“艹!老不死的,叫什么叫,吵死了!”
砰!
满脸狞笑的陈枫,又是一下。
伴随着骨
碎裂的咔嚓声,聋老太太的惨叫声却戛然而止,她瞪大了双眼,脸色惨白,因为疼痛,那张老脸扭曲成一团,显得狰狞恐怖。
嘶嘶嘶·····
急速的抽气声,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突然·····
“来
啊!快来
啊!陈枫那个小畜生就是凶手,是他打残了刘海中,现在又要杀了我。”
“快来
啊!来
啊·····”
虽然挨了两下,剧烈的疼痛让聋老太太差点昏过去。
可却让她反应过来,打残刘海中的就是陈枫。
毕竟,一开始她怀疑的也是陈枫。
可奈何公安那边都调查清楚了,陈枫没有作案时间,她这才放下了怀疑。
可现在·····
当陈枫一脸狰狞的看着自己,聋老太太在心里,早就把公安骂个狗血
了。
废物!
都是废物!
陈枫就是凶手。
可他们居然说,陈枫没有作案时间。
这叫没有作案时间?
聋老太太一脸怨毒的看着陈枫。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居然如此丧心病狂,你会遭报应的,当年就应该一起把你也弄死,啊啊啊·····”
聋老太太大喊大叫,想要引起大院其他住户的主意。
可话还没说完,陈枫又是一
子打在了她的脸上。
啊啊啊·····
聋老太太直接被抽翻在地,双手捂着嘴
不断的哀嚎。
血····血·····
看着手中殷红的颜色,聋老太太简直要疯了。
她不明白,陈枫怎么敢,他难道不怕大院其他
听到么?
可陈枫才不会管聋老太太的心思,他一把抓住聋老太太的
发,直接就提了起来。
“老不死的,老子早就想打烂你的嘴了,一天天就知道倚老卖老,自称什么老祖宗。”
“我呸,你算什么老祖宗,你以为你是那个慈禧么?”
啪!
陈枫越说越气,直接一个
掌狠狠的扇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
“呜呜呜····不要再打了,疼,疼死我了,陈枫,求求你,放····放过我····”
聋老太太感觉自己的
皮都要被耗掉了,她拼命的晃动着身体,想要挣脱陈枫的控制。
可她那点力量,在陈枫面前,宛如蚂蚁,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反而弄得她自己惨叫连连,看向陈枫的眼神,透露着浓浓的恐惧。
为什么?
她都惨叫的那么响了,可为什么没有
来救他。
难道是她的惨叫不够凄厉么?
聋老太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还有她那个大孙子傻柱不来救他。
可她却知道,这一切都是陈枫搞的鬼。
一时间,她真的怕了。
再加上身体上的疼痛,让她直接崩溃。
“陈····陈枫,求求你,饶了我,我都这个岁数了,没几年可活了,你大
大量,就饶了老太太这一条贱命吧!”
“饶了你!”
陈枫看着满脸哀求的聋老太太,嘴角泛起的笑意越来越狰狞。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饶了你,是你每天对我辱骂,还是每天对我的算计,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