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能作弊吗?比如结契的时候让我的本命印记落在他的眉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系统:【不行的宿主,这是这个位面的设定,原始设定不能改。】
【如果他是普通的修士,或许可以用其他的术法骗一骗,可他是晏微之,骗不了。】
虞初墨不敢尝试到这一步。
沉默到虞初墨心慌。
良久后才听到他开
。
“我修行数千载,”
“本命印记早已与神魂相融,藏于神识最
处。”
“与我结契,同寻常道侣并不一样,意味着……”
他顿了顿,目光
邃如星海:“我需要带你进我的神识。”
晏微之浅笑,有些自嘲:“当然,我的神魂实在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光景可看,大抵……空旷寂寥得很。”
“但诚心在此。”
“虞初墨。”他唤她全名,同时向她伸出了手。
掌心之一道金光乍现,温和不刺眼。
“此心此魂,尽托于此。”
虞初墨怔在原地,喉间
涩,心跳如鼓。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晏微之想要结契结缘,只不过他的结契更复杂。
虞初墨觉得这个神魂烫手。
她咽了
唾沫,进
神识这件事
她之前在黄粱一梦里看到过。
她进过沉怀沙的神识,识海里一片宁静的海,以及两条命。
其他倒是没有什么。
晏微之的神识吗?
迟疑片刻她还是问了句:“进
神魂会怎么样?”
说实话,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没有本命印记的
是怎么结契的。发布页LtXsfB点¢○㎡
晏微之轻笑了声:“我没有印记可以刻在你身上,所以你召唤不了我的本命剑。”
虞初墨疑惑:“你也有本命剑?”
她从没看见过他师尊用什么武器。
晏微之点了点
,眸光
远,仿佛掠过无数光
。
“有的。”
“你若应允,进
我的神魂,”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便等于获得了我的神魂乃至一切根本的认可。届时,我的本命剑自会感应到你,认你为第二主
。”
“然后你便可以随时召唤我的本命剑。”
“它可以为你所用。”
虞初墨目光落在他掌心那道温润金光上,指尖微微蜷起。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
我若进了你的神识……是不是就必须,在你眉心刻下我的印记?
见她迟疑,晏微之似是看透了她心底的千回百转。
他自己修行数千年,早已不惧世俗眼光。
可虞初墨实实在在才几百年,确实还做不到完全不在意。
还没完全看透世
,放下得失,心如止水。
她在意他,才会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自己一个行差踏错,便折损了他半分清辉。
“小鱼,等你觉得可以了,我们再互相结契。”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今
,你只需结我的。”
虞初墨眼神闪烁,嘴硬:“我又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想......师尊,你确定吗?”
晏微之低笑了声,没有半分犹豫:“确定。”
她
吸一
气,终于抬起手,覆上他掌心的金光。
刹那间,金光大盛!星河倒灌!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沛然莫御,瞬间吞没了两
的身影。
待光芒渐敛,感官重新落定,她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片全然陌生的“天地”之中。
这是晏微之的神识世界。
眼前并非是沉怀沙神识中那片单调的宁静死海,而是无比辽阔、无比真实的景象。
层峦叠嶂的山脉巍然耸立,浩瀚无垠的海洋延伸至视线尽
,河流蜿蜒如带,平原广袤无边。
然而,目之所及,一切的一切,都覆盖着厚厚的、皑皑的白雪。
苍茫大地,三尺寒冰,万籁俱寂。
这里没有花,没有鸟鸣,没有
间烟火,
只有永恒的冷,与更
的静。
——这是晏微之的神识。
千年问道,千年修行。
他的心魂早已习惯孤寂,连思绪都冻成了冰,埋在雪下,无
知晓。
虞初墨站在雪原中央,指尖微凉,心
却涌起一阵酸涩。
正出神,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晏微之缓步走近,玄衣素带,立于三尺寒冰之上,眼含暖意。
“吓到了?”他轻声问。
虞初墨摇了摇
,目光仍流连在这片冰天雪地,声音有些发紧:“这里……一直都是这样吗?”
晏微之目光落在远处山峰,摇了摇
:“刚开始修行的时候不是。”
虞初墨目光又落在他的侧脸上。
他的神识里有天地。
但已然死寂。
“走吧。”
晏微之牵着虞初墨在白茫茫的地方走了许久。
四野依然是无垠的纯白与晶莹的寒冰。
她突然觉得这里好像和卡牌上的场景有点像。
正琢磨着,在那几乎与周遭浑然一体的、厚达三尺的澄澈寒冰之下,她竟然看到了一小汪正在汩汩涌动的暖泉!
而更让她惊诧地睁大双眼的是——在那泓小小的暖泉里,竟有数尾鲜红的鱼儿,正悠然摆尾,穿梭游弋!
那红色在这片白与蓝主宰的世界里,灼热、鲜活、耀眼得近乎不真实。
“师尊,你看!”她忍不住拽了拽晏微之的衣袖,声音里满是孩童般的惊喜与不可思议,“你怎么在神识里……养了鱼?!”
晏微之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也微微一怔。
那汪暖泉,那些鱼儿……他
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
随即,耳廓竟以
眼可见的速度,悄然晕开了一层极淡的绯红。
他确实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们先走吧。”他轻声说,牵起她的手,语气略显窘迫。
这种将内心完全剖开的感觉让他不适——
像是赤
的告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眼前。
还好。
还好虞初墨还不懂。
虞初墨也是难得在这白茫茫的地方看到一点不同,心里好奇:“这里怎么不一样?”
晏微之藏在青丝里的耳朵更红了:“神识里什么都有可能。”
晏微之嗯了一声,拉着她往中心走去。
越往
处,雪越稀薄,冰却愈发厚重,澄澈如琉璃,仿佛能照见灵魂。
终于,他们停在一处。
天地之间,唯此一隅,静得能听见心跳。
晏微之松开她的手,转身面对她,目光温柔缱绻,如月照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