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
猛地将手中茶杯摔在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
“他娘的!畜生!这帮天杀的畜生!”
“我们老老实实做生意给朝廷纳税,他们倒好,在后面挖国家的墙角!”
他这一骂,仿佛点燃了一个火药桶。
“骂得好!这帮
就该千刀万剐!”
“我就说陛下的‘介休之战’打得好!杀得痛快!”
“原来根子在这里!”
怒骂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茶馆。
……
在茶馆的角落里,一桌几个年轻士子也陷
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正是前几天还在痛骂魏忠贤滥用酷刑的那几个
。
此刻,他们手里都拿着一份茶馆伙计刚刚送来的《明时录》。
他们对照着上面的文字和
图,听着说书先生的讲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其中一个家境似乎不太好的年轻
,将那份粗糙的小报捏得紧紧的。
他看着报纸上那个被一刀砍倒的明军士兵,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喃喃自语道:“我……我兄长,三年前就是在大同守城时死的……”
“他说,那一仗,建
的刀,格外的好……”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座的其他
,都听懂了。
之前那种对“酷吏”的愤慨,似乎正在被另一种更直接、更滚烫的
绪所取代。
其中一
拿起那份小报,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低声说道:“这……这上面说的,若是真的……”
“那江南之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