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管家的嘴唇哆嗦着,牙齿不停打颤,用一种近乎哭嚎的声音说:
“老……老爷……完了……全完了……”
“魏……魏忠贤他……他把姑爷和其他六位老板……都在秦淮河边……给斩了!”
“
……
都挂起来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真正的天雷,狠狠劈在周延儒的
上。
他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晃。
那支刚刚写完信、还握在手中的狼毫笔脱手掉落,砸在书案上,一团浓黑的墨汁,溅满了那封他寄予厚望的奏疏。
周延儒看着那团污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
这个念
,让他那套经营了一辈子的所谓规则和体面,轰然倒塌。
他不是来查税的。
他是来灭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