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
魏忠贤的亲信太监走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壮观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大家不要急,一个一个来。”
“我们税务总署讲究的是公平公正。”
“主动
代问题的,可以从宽处理。”
“要是还敢耍花样,心存侥幸的……”
他顿了顿,指了指不远处崇文门的方向。
“周奎,就是你们的榜样。”
众
闻言都是浑身一颤,
埋得更低了。
……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京城都陷
了一场“补税”的狂
之中。
一箱箱落满灰尘的银子从各个府邸的库房里被抬了出来。
一张张数额巨大的银票被送到了税务总署的账房。
仅仅三天时间,税务总署收到的补缴税款和罚金就高达三百万两白银!
这个数字比过去崇文门税关辛辛苦苦一整年的税收总额还要多!
魏忠贤看着流水般送进来的银子,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知道,自己这差事办得漂亮!
办得让皇帝满意!
他这条恶犬当得就越稳当!
一箱箱盖着税务总署印信的银箱在数百名东厂番役的押送下,浩浩
地穿过京城的大街。
它们没有去户部的国库。
而是绕过所有衙门,径直运进了紫禁城。
运进了皇帝的内承运库。
……
朱由检站在堆积如山的银箱前,空气中弥漫着一
冰冷的金属气息。
他心中却异常平静。
这只是开始。
京城的油水榨得差不多了,还有更富庶的江南在等着他。
他拿起一份刚刚从陕西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奏报。
上面是孙传庭请求拨款的详细计划。
剿匪、练兵、赈灾、以工代赈……
每一项都需要海量的金钱。
朱由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提起朱笔,在那份奏报的末尾写下了一行批复。
“钱粮不成问题。”
“朕给你一个省的税收,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