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
他转过身,坐回椅子上。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森寒。
“拖出去。”
“给杂家,活活打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
子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不要!”
周奎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魏公公饶命!九千岁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国公府的
!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国公爷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一切都晚了。
两名身材壮硕如同铁塔一般的东厂番役,狞笑着上前。
他们一
抓住周奎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广场中央。
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长凳被摆在了那里。
“按住!”
周奎被死死地按在长凳上,动弹不得。
一名番役从旁边拿起一根碗
粗细的水火棍。
这种棍子是用老榆木制成,在水中浸泡,再用桐油反复浸透,打在
身上,外面看着没多大事,里面的骨
和内脏却会被活活震碎。
“魏公公!九千岁!饶命啊!”
周奎还在凄厉地惨叫着。
魏忠贤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打。”
他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
那名番役高高地举起了水火棍,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噗!”
一声闷响。
“啊——!”
周奎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变得不似
声。
广场上跪着的几百
,全都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但那沉闷的击打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却像锥子一样狠狠地扎进他们的耳朵里。
一下,两下,三下……
棍子带着风声,不断地落下。
惨叫声渐渐变得微弱。
最终,消失不见。
几十棍下去,长凳上的周奎已经不再动弹。
整个
都变成了一滩血
模糊的烂泥。
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烈的血腥味。
魏忠贤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走到那具已经看不出
形的尸体旁,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下面那些已经吓得屎尿齐流的官吏。
“这就是。”
“跟皇上作对,跟咱家作对的下场。”
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把所有
的家,都给杂家抄了!一根针都不能放过!”
“另外,派
去一趟定国公府。”
“告诉那位国公爷,他欠皇上的税款,连本带利,三
之内要是
不齐……”
魏忠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咱家,就亲自登门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