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信的结尾,朱由检的笔锋却陡然一转。
“朕近
夜观天象偶有所得,对辽东的防务有了一些全新想法。”
“无奈身在京城,纸上谈兵终究是隔靴搔痒。”
“朕甚是想念
卿。”
“望
卿能安排好关外防务后,择一吉
返回京城。”
“朕要与你当面详谈,抵足而眠,共商平辽大计!”
写完最后一个字,朱由检放下了笔。
他吹
墨迹,将信递给王承恩。
“用最好的信使,八百里加急送出去。”
“是,陛下。”
王承恩接过信,恭敬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朱由检,以及神色凝重的孙传庭和方正。
孙传庭终于忍不住开
问道:“陛下,您这是……阳谋?”
“没错。”朱由检点了点
,脸上露出一丝掌控一切的自信。
“朕就是在给他出一个无法拒绝的选择题。”
“他袁崇焕要是奉召回京,那朕就有千百种方法让他留在京城,当一个没有兵权的光杆司令。”
“到那时,他手下的满桂、赵率教等
也已被朕收服,辽东自然就会回到朕的手里。”
孙传庭追问道:“那……那他要是不回来呢?”
“他敢!”朱由检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若敢抗旨不遵,那正好就坐实了他拥兵自重、图谋不轨的罪名!”
“到那时,朕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下旨,令天下共讨之!”
“无论他怎么选,”朱由检走到窗边,看向北方的辽东方向,“他都已经输了。”
“辽东这盘棋的主动权,从现在起,已经牢牢握在了朕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