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他拿着几张从街上搜来的传单,火急火燎地跑进了宫。
“陛下!您看看!您看看这些刁民!他们竟然敢如此编排您和
婢!”魏忠贤跪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这背后一定是钱谦益那帮
在搞鬼!”
“请陛下下旨,让
婢带
把那些造谣生事的读书
、说书先生全都抓起来!割了他们的舌
!”
朱由检接过那几张粗制滥造的传单看了看。
画得还挺形象。
他不但没生气,反而还笑了。
“抓?”
“京城里议论这件事的
何止成千上万?你抓得过来吗?”
他将传单随手一扔,看着急不可耐的魏忠贤摇了摇
。
“堵,是堵不住的。”
“他们想谈祖制,想谈法度,想谈国库,那很好啊。”
朱由检缓缓站起身。
“朕,就陪他们,好好地谈一谈。”
他走到魏忠贤面前,俯下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现在,你立刻带上你东厂所有的
手。”
“去户部,去工部,去所有跟钱粮有关的衙门。”
“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抢是夺,也要把天启朝以来所有官员的俸禄账册、京城所有工程的款项记录、还有各地税收的上缴文书,全都给朕原封不动地搬回来!”
“尤其是江南的盐税、海关的关税,这些大账,朕要看原档!”
魏忠贤愣住了。
他完全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让他去抓
,反而让他去查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
这些账跟眼前的困局有什么关系吗?
“陛下……这……”
“不用问为什么。”朱由检打断了他的疑惑。
“执行,朕的命令。”
“是!
婢遵旨!”
魏忠贤不敢再多问,虽然满心不解,但他还是立刻领命,起身就往外走。
朱由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走到了窗边。
窗外寒风萧瑟。
他知道,只杀一个李嵩是震不住这帮自诩清流的文官的。
他们的根扎得太
了。
要想彻底打垮他们,就必须把他们赖以生存的那块写着“道德”和“清廉”的遮羞布,给狠狠地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