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魏忠贤瘫在冰冷的金砖上,大
地喘着粗气。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彻底完了。
贪腐的罪证,皇帝掌握得一清二楚。
谋逆的证据,皇帝也了如指掌。
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所有的权势、所有的心机,在这位新皇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想不通。
绞尽脑汁也想不通,皇帝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秘密的。
难道这世上,真有生而知之的神
?
死亡是已知的,而眼前的皇帝,是完全未知的。
未知的,才最可怕。
朱由检从御案后缓缓站起身,踱步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的脚步声很轻。
“银子没了,可以再捞。”
朱由检的声音幽幽响起,不带任何感
。
“官职丢了,只要命还在,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魏忠贤身体一颤。
他听懂了皇帝的意思。
“可朕听说,”朱由检的脚步停在了魏忠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和先帝的
母,那位奉圣夫
客氏,
同夫妻,是也不是?”
听到“客氏”两个字,魏忠贤那张死灰色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布页LtXsfB点¢○㎡
在这个世上,除了权力和自己的
命,他就只在乎客氏这个
了。
他们都是从宫里最底层相互扶持着爬上来的,那种感
更像是一种相依为命。
朱由检将他脸上细微的表
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他要的,就是彻底捏碎这个权阉的骨
。
“客氏一个
,仗着先帝的宠信,
预后宫,结
外臣,甚至秽
宫闱。”
“按我大明的律法,这些罪名,桩桩件件,都足够让她死上十次了。”
“朕若是要杀她,”朱由检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冰冷,“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你说呢?”
“不!不要!”
魏忠贤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膝行到朱由检的脚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他可以忍受失去一切,也可以面对自己的死亡,但他无法接受客氏因为自己而被牵连!
“万岁爷!万岁爷开恩啊!”魏忠贤老泪纵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再也没有了半点九千岁的威严,“所有罪责,
婢一
承担!都和客氏无关啊!是
婢猪油蒙了心,是
婢鬼迷了心窍!”
“求万岁爷饶她一命!
婢……
婢愿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万岁爷的大恩大德啊!”
他拼命地磕
,额
很快就红肿起来,渗出了血丝,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朱由检低
看着脚下这个哭嚎的老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知道,对付这种
,慈悲是最没用的东西。
你越是心软,他越会觉得有机可乘。
朱由检缓缓蹲下身,与魏忠贤的视线齐平。
他从袖中拿出了那柄匕首。
刀锋在烛光下反
着寒光。
魏忠贤看到匕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以为皇帝要亲手杀了他。
但朱由检没有。
他伸出手,用那冰冷的刀面,在魏忠贤那张满是皱纹和泪水的老脸上,轻轻拍了拍。
“你看,你的命,她的命,都在朕的手里。”
朱由检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地钻进魏忠贤的耳朵里。
“朕,可以让你活着。”
魏忠贤的哭声一滞。
“也可以让客氏,安安稳稳地活到老,死在自个儿的床上。”
魏忠贤的眼中,瞬间亮了一下。
朱由检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但是……”
他话锋一转,将匕首的尖端,轻轻抵在了魏忠贤的喉咙上。
锋利的刀尖只差一分,就能刺
皮肤。
魏忠贤全身僵住,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感觉到喉咙上那
刺骨的凉意。
“朕要你,做朕的一条狗。”
“一条最听话,最凶恶的狗。”
“朕让你咬谁,你就咬谁。”
“你,可愿意?”
朱由检的眼睛死死盯着魏忠贤,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要么答应,他和客氏都能活。
要么拒绝,现在就死在这里。
他已经没有任何选择。
他看着皇帝那双
不见底的眼睛,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真正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帝王。
“
婢……”
他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了
涩的声音。
“
婢……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