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总,咱们明
不说暗话,我现在想要收编你们这些澳龙贸易商,你觉得可能
有多高?”
余乐天这话可谓是语不惊
死不休。
本来有几分醉意的杜品方几乎是瞬间清醒。
“收编?”杜品方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满脸自嘲的表
,“余总,用不着你收编,我们都已经
产。”
原本杜品方他们是有机会抽身的,结果中途看到余乐天的麒麟集团被查,于是他们便又加大赌注再次进
游戏。
现在余乐天把价格打下来,他们高价接到手的货虽然不说一文不值,但亏损也超过70%。
处理手中龙虾收回来的钱,能把银行贷款或者其他的借款还清就算是万幸。
想到多年的努力仅仅是因为一场错误的战争就毁于一旦,杜品方顿时有些心灰意冷。
“杜总,事
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余乐天只想要他们手中的渠道,没想着非要把
弄死。
“这样吧,我注资你的公司,帮你度过这次难关,但前提是你得帮我说服其他的七大贸易商。”
听到余乐天这话,杜品方本来已经灰暗的眼神突然又有了光。
“余总,你没开玩笑,真要注资我的公司?”
杜品方有些不敢相信,现在的余乐天完全有实力收购他的整个公司。
“明说吧杜总,我看中的是你手中的销售网络,我比较懒,不想自己再去搭建,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余乐天面带笑容,诚意满满。
“为什么是我,你似乎还有其他的选择,比如孙晓全。”
杜品方又问道,毕竟孙晓全在业内的影响力比他还大。
“他不配,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国内赚钱国外花的汉
!”余乐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孙晓全这种吃里扒外的货,我是不会饶过他的。”
“可是我也参与了这次的龙虾大战。”杜品方又问,言下之意,我也符合你的某些观点。
“你不一样,我查过你,你的家产全部都在国内。”
余乐天看着杜品方,语气中透着真诚。
“我愿意相信你的行为,是不想失去市场份额而采取的商业竞争行为。”
“谢谢,成王败寇,我愿意接受余总你的注资,也会试着去说服其他
。”
杜品方没有过多的思考,就答应下来,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冒昧问一句,如果他们不选择合作呢,余总会如何处理?”
杜品方说完这话,就看着余乐天,等着他的回复。
“我的机会只给一次,既然他们不想赚钱,那我会亲自送他们一程,仅仅是哄抬物价,
纵市场这条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余乐天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仿佛抬手间就能解决这事。
“余总,恕我直言,哄抬物价,
纵市场并不是什么大事,至少我们都能摆平。”
杜品方说这话的时候,话语间都是自信与从容。
“如果再加上偷税漏税呢?”
余乐天笑眯眯看着杜品方,他手中的资料真心不少。
杜品方脸色微变,声音有些颤抖,“余总,你真的查过我们?”
刚才余乐天说查过他们,杜品方以为那只是套话,没想到
家是真的查过。
“当然,我这个
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余乐天笑着道,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杜品方脊背发凉。
“不仅是你们,甚至远在澳洲的OGA集团我都查了底朝天,这场仗从开始你们就没有任何胜算。”
这一刻,杜品方彻底服气了,和
家比起来,自己这些
只能算是土包子。
就知道蛮
,其他的
报真是一无所知。
“余总,还有个问题,你们的龙虾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杜品方猜测余乐天的船队肯定是中途出过海,要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货。
“昨天晚上回来的,而且就是在
汕港区靠岸的。”
余乐天笑着给出答案。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们在厦门港的
一无所获,没想到你们竟然直接将船开到这边。”
杜品方他们的也好,鲍尔森的
也罢,他们都是重点盯着厦门港,还真是没想到看住其他的港
。
不过话又说回来,华夏那么多大港
,他们也看不住,而且也没有这个
力。
“杜总,实话告诉你吧,就算我的船在厦门港靠岸,你的
也不可能把消息传出来。
我手下的都是退伍军
,你的
跟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余乐天再一次给杜品方
击,让杜品方意识到他的强大。
“服了,余总!”杜品方端起酒杯,“我服了,以后就跟着余总讨生活!”
“别说讨生活这么难听,以后咱们共同发财,
了这杯,前面的事
翻篇了!”
余乐天同样举杯,两
相视而笑。
有道是大战之后,一地
毛,整个市场经历极端的混
之后,逐渐恢复平静。
将收编澳龙贸易商的事
给杜品方和吴宇杰两
负责后,余乐天又清闲下来。
此时已经是八月中旬,休渔期眨眼般就将过去。
简单回想一下这惊心动魄的三个月,自己竟然一下子搞定两个大市场,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小鬼子更是被搞得一地
毛,不仅国内海鲜市场遭受重创,其海鲜在全世界的声誉更是一落千丈。
当然,小鬼子能有今天,不能全是余乐天的功劳。
自从他们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核废水排进海里那天起,就应该会预料到有今天。
只不过因为余乐天的推动,让这一天来得早了许多。
“余总,OGA集团的代表乔纳森要见你,你现在有时间吗?”
这已经成了宋思佳的基本话术,因为他们这位余总,要是不想见谁,基本都是没有时间。
“送财童子来了,必须要有时间,快快请进来!”
几分钟后,宋思佳带着乔纳森走进办公室。
“乔纳森先生,请坐!”
余乐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乔纳森的肩
一动,本能的伸出手,结果手伸到一半,僵在半空中。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眼中有愤怒隐现。
乔纳森有些不耐烦的在余乐天的对面坐下,冷声质问:“来之前听说华夏是礼仪之邦,我还真是开眼了,原来这就是所谓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我们自然有,但你也说了,那叫待客之道。”余乐天面带嘲讽,看着乔纳森,“你觉得你配当客
,或者说你算客
吗?”
乔纳森表
凝滞,他还真算不上客
,双方是敌对的,刚刚才结束一场大战啊。
“好吧,我承认余总你说得对,我确实算不上客
。”
乔纳森倒是光棍,接着他语气恭敬表明来意。
“尊敬的余乐天阁下,我是来和谈的,经此一战,你赢得了我们的尊重。”
“哦,是嘛!”余乐天往沙发上一靠,立即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割地,赔款,道歉,开放通商
岸,你们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