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得军和刘佩吃着甜
蛋,一边跟他们聊天,就说起了姜保河。
他们不认识姜保河,却认识姜松涛,毕竟他与姜松海是两兄弟,看着还是有几分相像的。
“早上我们带临江去医院的时候遇到了,带了个独眼的男
,我们连认带蒙的,觉得那就是你大哥吧。”葛得军压低了声音,知道老姜家就在隔壁呢。
姜松海这才知道他们上镇医院去了。
“是,应该是他们,独眼的是我大哥的二儿子,叫保河。”
他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个感受,昨天自己才去了镇医院,今天就
到姜保河去了。姜松海还是有些担心姜保河的伤,便多问了两句。“得军,你见着他们看医生了?听到医生咋说没有?”
葛得军摇了摇
,“没听医生咋说,倒是你侄子一个劲地大喊大叫,说要去报公安,让公安来村子里抓
。”
“抓
?他说是谁砸伤了他?”葛六桃也忍不住问道。
昨天晚上姜筱回来就把门关了,看她那绷着的脸,他们竟然都开不了
说要过去看看,今天早上姜筱也一直在家里呆着,他们只听到隔壁何来娣一直骂骂咧咧,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佩想到姜保河坐在那里
大骂状若癫狂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男
看着就可怕!
“说是个
!”葛得军不好多八卦,刘佩却没有那么多考量,压低声音,目光发亮,颇有几分兴奋,“大姐,你们村有那么好看的
?我可听那姜保河说,是个散着
发,嘴唇儿红红的,皮肤白白的,露着手臂和大腿,整个
白花花的漂亮
!说长得跟妖
似的!”
“咳咳!”听她说得不像话,葛得军不由得咳了两声,示意姜筱还在这儿呢。
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个可不太好。
姜筱却听得很乐,也喜欢这个舅嫲。
看她跟葛六桃凑一起讲八卦的样子就透着一
亲近,外婆要能跟弟媳
处得好,她高兴都来不及。
何况这位舅嫲虽然看着
也老实,可是
格可比外婆开朗多了,说话也爽利,如果她能影响外婆倒是好事。
“不怕的,舅公,我们家现在是我当家呢,这些我也能听听!”姜筱搬了小凳子凑了过去。“舅嫲你再讲讲!”
刘佩看了自家男
一眼,索
不理他了,又压低声音讲了下去:“姜保河在医院一说,他爹和他哥脸都绿啦!两个
都指着他一通骂,说他是喝醉了酒,糊涂了!姜保河不服咧,一个劲地说他没醉,没看错,就是一个特别像妖
的
,把他迷住了,可他还没
啥呢,
就迷糊过去了,那
砸他脚时,他才给痛醒了。”
葛六桃吃惊地道:“这么说,是那个
故意砸伤了他?”
“就是说,他是这么说的,但是我看没
信他的话啊!大姐,你们村有这样的
?”
“哪里有?”葛六桃摇了摇
,“长得跟妖
似的,哪有。”
姜筱听得忍不住笑。
她随手画的那个
是很好看,红色颜料画出来的嘴,那不就是红得跟妖
似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