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呐。
这个……你一下子买这么多的翡翠原石,
会不会太激进了点?”
朱琳大伯一脸懵
问道。
“不多不多大伯,这些我买的就是图个好玩。”
陈平安笑着说道:
“我院子里有点空,
所以就买点石
玩玩,毕竟我最近也赚了不少钱,
花钱买点石
很正常,
我买的这一堆就不在这里切了,
直接让章老板送货,给我打包一下,
这些翡翠原石全都送到我住的四合院就完事,
到时候咱们无聊了,就自己切着玩,做
嘛,开心最重要,钱不钱的无所谓。”
“啊?买着放院子里?闲着没事大家切来玩?”
朱琳大伯瞬间无语了。
心里更是对陈平安的做法完全无法理解。
那是因为他完全不知道陈平安开挂了。
他这是不想造成轰动。
毕竟陈平安自己心里很清楚,
他买的这毛一百块翡翠原石,
要是在这里当场全部切出来,
每一块都是好货。
到时候这些
岂不是直接眼红炸了?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又不需要切原石给自己增加名气。
只是来帮着朱琳大伯打脸的话,有那十块原石已经够够的了。
所有
都不知道的是。
这整个赌石厂里的但凡里面藏着货的原石,
已经全都在陈平安选出来的那些原石里,
真就是来翡翠进货的。
陈平安都这么说了。
朱琳大伯也只好去帮他找到了章老板。
然后提出了要求送货到家。
章老板一听说陈平安这个憨货,竟然第一天就花了一百多万买原石。
都高兴到冒烟了。
心想真的是有这个一个喜欢撒钱的好大伯就必有这样的好侄
婿。
要是
都跟这两个冤大
一样,自己何愁不发达?
送货上门?太应该了!
于是他立刻就转身出去安排好了送货的小货车。
然后把那些原石都小心翼翼包好,让
搬到了货车上,祝福司机路上慢点开,一定要完好无损的把所有原石都送到陈平安的四奇院去。
免得陈平安到时候故意找茬,说他们送货出了问题。
陈平安又找座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过去,
说明了
况,让家里
在院子里找地方堆放这些翡翠原石。
等陈平安搞定了这些事
,
那一直跟着他们的刘老板已经有点遭不住了。
他迫不及待要享受胜利者的果实。
所以直接来到了陈平安跟朱琳大伯面前。
双手叉腰说道:
“到底还切不切了啊?朱老板,难不成你们怕了?想拖延时间?再拖又有什么用呢?该切还是得切的。”
朱琳大伯不理刘老板,只是看着陈平安。
陈平安则笑着说道:
“切啊,买都买了,不切留着过年呢?章老板你也过来,你这个见证
看好了,如果到时候谁刘老板输了不认账,你是不是帮着赔付啊?”
“咳咳……这位小兄弟说笑了,既然我老章都同意做了这个见证
,那么
不管是谁输了,钱是绝对赖不掉的,真要是有
赖账,那四九城就绝对没他的容身之处。”章老板拍着自己的胸膛一脸正气说道。
“你就放心吧,我老刘在四九城一个吐沫一个钉,从不赖账。
来来来,一块原石一百万是吧!谁输谁赢切开就见分晓!别墨迹了。”
刘老板也一脸急迫说道。
“嗯,一块一百万,也挺好!”
“行了,麻烦章老板安排个专业的切石师傅过来切吧。”
周围吃瓜的赌石客
都激动起来了。
赌石最刺激的就是这个环节,再加上对赌协议,
那简直就是效果炸裂!
现场不少刚过来的客
也都纷纷赶过来围观。
直接就把陈平安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切石师傅到位之后。
刚想动手,却被陈平安挡了一下,只见陈平安拿过来一直记号笔,
自己对着第一块翡翠石
画了几条线,然后才淡淡说道:
“师傅,你就从我画的这几个地开始切,剩下的不用管。”
“行!没问题,原石您买的,您说怎么切就怎么切,后果自负就行。”
切石师傅当即开始动手。
他完全按照陈平安画了线的位置,把翡翠原石稳稳放在了切石机器下面。
朱琳大伯此时也不禁有点汗流浃背,这种刺激的感觉,
会让
的肾上腺素急速分泌。
而刘老板则是一脸的自信满满,就他赌石的经验来看,陈平安买的那些翡翠原石,都是什么歪瓜裂枣,绝对不可能切出来好东西。
纯属傻子掰玉米,看见什么都买,这次必须让他亏得眼泪流。
“滋滋滋……”
随着切石师傅熟练丝滑的
作,陈平安画在那块翡翠原石上的几条线,
都被浅浅切了一层。
但是翡翠原石却倔强的很,一点点出绿的迹象都没有,原本还以为陈平安真有两把刷子的刘老板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咧开嘴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
“朱老板,看来你这个侄
婿也是个嘴硬的,真的太客气了,
上赶着来这里给我送钱的,我真的的太感动了,等我拿了钱,必须再请你们一起喝酒!”
“老刘,原石才切点皮,你是不是高兴太早了?
这话说太快,一会被打脸。”
朱琳大伯皱着眉
说道。
陈平安则依然云淡风轻,
他淡淡一笑朝着切割师傅说道:
“师傅,接下来就不要用机器切了,你手工擦,
不用着急,就慢慢用砂纸打磨着来,差不多磨掉个几厘米,
大家就能看见好东西了。”
切石师傅也差点乐出声,心里觉得陈平安是个会玩的。
还用砂纸打磨,慢慢磨一点点。
不是!
难不成这样还真的就能出货?
这是什么玄学的切法?自己真没见过。
但是不要紧。
反正我自己就是个打工的,老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出不出货跟他无关。
于是他点了点
,直接拿起砂纸还是照着陈平安的吩咐一丝不苟打磨了起来。
当他打磨到差不多的时候直接被陈平安喊停。
然后陈平安直接亲手拿着清水往打磨的地方那个一冲。
“唰”一下。
打磨的
尘被清水冲去。
一抹极其浓郁的绿色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所有
的面前。
“卧槽!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