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现在变成残废也是他陈家害的,
我却要啃着难以下咽的
馒
,他们陈家却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我这腿跑了多少地方,却总是没有一个
能给我治好,我吃什么?我不如饿死算了!省得活着还要受陈家的罪!”
易中海的心里早已经极其变态扭曲了,
也只能拿着手里的馒
跟自己媳
撒气。
因为他现在就是一个废
,
腿废了不说,
蛋还被刘大脑袋给踩
了,
彻彻底底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绝户!
现在每天只能坐在
椅上,
一出门就要接受别
那些嘲讽的注视,跟背后的指指点点,
满满全是恶意!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约秦淮茹了,
总不可能让自己媳
推着
椅去跟秦淮茹约吧?
所以现在就算想着自己蛋碎了,
试着想再让秦淮茹给他生儿子也没有办法实验了。
这段时间,为了自己的养老大计,
易中海想了很多,
他终于又想起来,
梗也许真是他的种,
这样自己也还有一线希望!
虽然在医院的时候,
他悄悄找医生检查过了,
说他体质有问题,没有生育的可能!
但是易中海不信!他想着医生还说傻柱的腿治不好,这辈子就是瘸子呢,
结果呢?
现在还不是被陈平安治好了?
易中海现在就靠着这些念想坚持下去的!
不然他早就已经疯了,也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了。
“老易啊,
你别这样,
再难吃,为了你自己的身体你也得吃下去,
我有帮你问到
了,
听说四九城里还有一位医术很好的中医,
他家是传承了几百年的鹤年堂,
名气很大,
明天我再带你过去那边找那位老中医看看,
指不定
家就能有什么偏方能治好你呢。”
一大妈依然苦
婆心劝导着。
“什么?竟然还有这回事?
这鹤年堂我倒是也听别
说过,
那得老中医真的能治疗我的残腿吗?”
易中海原本正绝望的一批呢,
现在一听自家媳
这么说,心里顿时又还是升起了希望的光芒。
只要自己真的能被治疗好,
摆脱这该死的
椅,
那他易中海就又可以继续报复陈平安跟陈家了,
反正他们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这已经是易中海的执念了!
他跟秦淮茹一个道上的,
自然一直觉得就是因为陈平安,
他才会落得如今双腿尽废,蛋碎养老梦
的凄凉下场!
他时常幻想着,当初要是刘大脑袋没疯癫,
重创的是李秀芝,而不是鬼上身一般跑去了秦淮茹的家里,
那他也不会是如今这个鬼样子!
要不是陈平安这个搅屎棍,
在那次的四合院大会上,
非要曝光他易中海私吞何大清这么多年给傻柱跟何雨水的汇款和信件,
傻柱跟何雨水兄妹也不会跟他易中海翻脸断绝关系,
像傻柱那种忠心耿耿的养老备胎,他花了这么多年栽培,
现在竟然反目成仇!这不是陈平安的错是谁的错?
还有后院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
要不是陈平安一开始就跳出来曝光了聋老太太的隐藏身份,
街道办怎么会撤销了聋老太太五保户的身份?
怎么会收回她家的房子?
聋老太太又怎么会狗急跳墙要毒死陈家满门,
最后反而功亏一篑,把自己给毒死了!
搞的他易中海连靠山都没了,
而这所有的一切一切,全是陈平安
的好事!
易中海现在每时每刻,都恨不得把陈平安咬碎了一
一
吞下去,
他觉得陈平安不是
,是地府回来的披着
皮的恶魔,
从傻柱当时拿着铁锨没拍死他开始,他就变成恶魔了!
不得不说,
易中海疯疯癫癫的胡思
想,
还真的已经猜到了陈平安的身份,
没错,他就是
回者,他来帮原主复仇来了!
你们这些禽兽一个都跑不了!
……
傻柱此时也从门外回来了,拎着几袋子下酒菜跟一只烤鸭,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了四合院,
他刚一进中院,
就看见秦淮茹竟然没在家吃饭,
一个
坐在他家门
,
哭得跟个泪
一样。
傻柱赶紧提着饭盒上前招呼秦淮茹,
秦淮茹立刻抬起
来,
傻柱居高临下,
看着秦淮茹敞开的凌
衣领,
扣子也不知道是被谁给撤坏了,
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瞬间就把傻柱的眼神给粘进去了。
于是他连忙放下饭盒,
伸出双手就搀扶着秦淮茹,一脸关切问道:
“秦姐,咋回事啊?是谁又欺负你了?
你不就是扛着锅去陈平安家要饭嘛,他最多不给你也就罢了,难不成还打你了撕扯你的衣服了不成?这不可能吧?这可是耍流氓啊!”
“柱子!你刚才为什么要走啊,呜呜呜……”
秦淮茹一见傻柱才回来,
个中辛酸苦辣,瞬间齐齐涌上心
!
哭得差点昏厥过去。
“等等等,秦姐你别光哭啊,
我这不是出去买点吃喝的嘛,
我想着你去陈家讨要饭菜,又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到底怎么了?
你倒是说清楚嘛,你是要把我急死啊。”
傻柱挠着脑袋说道。
看着傻柱这么关心自己,
秦淮茹突然也愣住了,
仿佛以前自己鱼塘里最大的胖
鱼傻柱又回来了!
果然,
自己拿捏起来傻柱,
还真是百试百灵,
这个蠢货真的就跟泥
一样软!
于是秦淮茹继续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仰着脑袋看着傻柱,
哽咽道:
“柱子,你说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黄连都没姐苦!
你也看见了,
我那恶婆婆跟
梗非得让我扛着锅去陈家要饭,
那陈家能给吗?
你走了之后,我要不到饭菜,我婆婆不但骂我还把我衣服跟
发都扯了,
就这样她还不满意,
现在还把我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