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易中海家里,跟李秀芝陈平安猜测的一个样子,
秦淮茹、易中海跟傻柱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果然又凑在了一起。
“柱子,你说你都进去关了几个月,
怎么脑子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难道忘了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了?
你今天才刚出来,刚才没
拦着你,你真要是又在王主任面前把陈平安给怎么了,哪怕就是单纯打了一顿,他绝对又会去派出所报案的!
你知道你再被关进去,这次绝对会被判罪加一等的你明白吗?
到时候别说对付陈平安了,你自己这辈子就全完了!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易中海用手狠狠拍着桌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一大爷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何雨柱一上
哪里还会管别的事?
脑子里只有先打了再说!
你们知道我这几个月在里面过得都是什么
子吗?
简直就是畜生都不如,
你说我出来了正好遇见陈平安那个丧门星我能咽下这
气吗?我何雨柱这么多年不管是在四合院,还是在轧钢厂,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
傻柱咬牙切齿满脸狰狞说道:“还有那个李秀芝!她不是早就说得绝症了吗?
我以为自己出来她坟前
都三尺高了,
为什么刚才还能挥舞着两把菜刀跑出来护崽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也知道
家李秀芝这事有古怪,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陈平安闹?你就不能先等我们回来把
况了解清楚再动手?
李秀芝是被陈平安那个王八蛋治好的!
那丧门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医书自学成才,医术大成就先把他妈给治好了,
我还原以为是他小猫碰上死耗子,撞大运治好的,后来看着不像!
因为那个丧门星现在可是嘚瑟了,因为这一手医术,
还
结上了一个神秘的大
物,这也是我为什么死也要拦你的原因所在!
现在对付陈平安绝对不能再意气用事了!你明白了吧?”易中海叹了
气说道。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那个丧门星怎么可能自学医术的?
这不科学啊!
难道就因为他
结上了大
物?
所以咱们就什么都不
了,一切都当没发生过?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反正我是咽不下这
气的!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傻柱虽然也被陈平安的事迹给震惊了,
但依然红着眼睛恶狠狠说着。
“柱子你说的什么浑话!咱们都是一家
,跟他陈平安都是不共戴天之仇,
怎么可能放过他?”
秦淮茹拍着傻柱的后背说道:“那陈平安在你们不在的时候,
还把我祸害的也进了派出所关了不少
子,我回来之后,
家里房子都被蚂蚁弄塌了你知道吗?幸好有一大爷仗义出手,让我先带着槐花跟小当暂住你的房屋,
然后他帮着叫
把我家的房子修缮好了,也是他们两
子在我被关的时候帮我照顾着两个闺
。”
“什么?竟然还有这事儿!秦姐你真的太苦了!陈平安那个畜生真的是猪狗不如,他怎么舍得对你这样的弱
子下这样的狠手的?我刚才就该捶死他的!”
傻柱一听自己心
的秦姐竟然被欺负成这样,出狱时对秦淮茹的怨念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现在对她又是满满的怜惜跟无尽的愤怒。
“柱子你冷静点!我什么时候说不对付陈家了?
你这样莽夫一样能成什么事?
我的意思是咱们现在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弄他,
就跟他玩
的!
到时候有你出手的机会!你可是我们这边的主力,所以千万不能冲动着了陈平安那个小
的当,
我们现在就是要用商量出来一个万全之策!悄无声息的弄死陈平安!然后咱们自己还不会沾一身腥!懂了吧?”
易中海
沉着脸缓缓说道。
傻柱现在这么一听顿时双眼一亮,这是让他暗地里去搞死陈平安!这个他拿手啊!
当时他弄许大茂的时候,就是趁机一棍子砸晕了他,然后绑在电线杆上羞辱他的!
一想到自己也可以这样对付陈平安,到时候让这个小子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傻柱的心里就是一阵火热!
一大爷还是那个心思缜密的一大爷,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自己等一个他陈平安落单的时候,埋伏在胡同里,抽冷子给他后脑勺一铁棍,
装在麻袋里弄到个废弃房子里,
还不是想怎么弄他都行?就算直接噶了他陈平安!
没准到时候他们陈家连尸体都找不着呢!
看他们陈家还能怎么嘚瑟!
“所以柱子你现在明白了?
你最近先给我有什么气都给我忍着,
这段时间少去招惹陈平安,咱们必须得等一段时间。
因为如果你刚出来陈平安就糟了毒手,傻子都知道你有最大的嫌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懂吗?
现在我先
代你一件事,你一会儿先去后院看看聋老太太吧。”
“行!只要能保证让我动手弄死陈平安!我什么都听一大爷您的!但是聋老太太又怎么?”
傻柱一脸懵
问道,
他此时也才发现事
不对劲,自己这个聋老太太最疼的
孙子终于回来了,怎么从
到尾都没见着聋老太太出来迎接他。
“唉,这事也是因为陈平安造的孽!
你们进了派出所之后,聋老太太为了你们的事
,
想跟着我一起去派出所帮你们调解,
结果在四合院门
被那突然掉落的门梁给砸断了脊椎骨,
现在瘫在床上,半身不遂了。”
易中海叹了
气装着一脸悲痛继续说道:“你说要不是因为陈平安,她老
家这么大年纪了会遭这种罪吗?真是造孽啊!”
“狗
的!陈平安那个畜生真的是不得好死!竟然把我家老太太那么好一个
害成这样!到时候落在我手里绝对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傻柱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然后转身就出了门,风风火火朝着后院跑去,
一进了门,就看见到聋老太太直挺挺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瞪着一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
而且满屋子一
比傻柱蹲拘留所还要恶心的臭味弥漫其间,
差点没把猝不及防的傻柱给熏出去,
“老太太……您……您还好吧?我是您的乖孙柱子啊。”
傻柱憋着气,凑过去小心翼翼呼唤着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