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啊,你儿子我这么努力帮你恢复健康,
你竟然霸占了我的小厨房,唉唉唉……擀面杖可使不得啊老妈,
红衣快来保护哥哥……”
陈平安一边抱
鼠窜,一边朝着小红衣求救,而小红衣则抱着小白狐笑得合不拢嘴,看着自己的平安哥在那里耍宝。
李秀芝则握着擀面杖,在厨房案板前笑弯了腰,自己虽然失去了丈夫,
但是老天爷对自己不薄,
儿子跟
儿都这么懂事,病也被儿子治好了,这
子过得也是越来越有盼
了。
“婶子,忙着呢?你身子才刚好,怎么不让平安跟红衣帮你呢,
千万别累到了,
我家男
让我给你们拿点乡下的山货,不是什么
贵东西,婶子你可别推辞。”
就在这时候娄晓娥提着一袋子东西笑着走了过来,
看着陈家一家三
在那里,就开
笑道,
“嗨呀娥子,我身子骨早就没事了,比生病前还要强呢,哪里用得着他们两个帮忙,倒是你们小两
也太客气了,上次的我们都还没吃完呢,这又送过来了,这让我们心里怎么过意的去?这年
谁家都不宽裕。”
李秀芝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来说道,因为娄晓娥都这么说了,再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
“婶子,瞧你这话说的,
这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你们家平安可是我家的大恩
,就这点东西让我说才叫拿不出手呢,
再说了我们家现在也就我跟大茂两个,他又没事就下乡放电影去了,能吃得了多少?放坏了岂不是更可惜?
再说了我其实也想求您一个事儿,
我跟大茂两个
过年想想真是有点冷清,
所以这次过来也是想着问问,明天大年夜,咱们两家能不能凑一起吃个年夜饭,
食材我那边也都准备好了,婶子你们觉得能行不?”娄晓娥低着
不好意思问道。
李秀芝一听原来如此,于是下意识眼神瞅了一眼厨房外面的儿子,
看见陈平安笑着点了点
,于是大手一挥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这有什么啊,我们家算上那小白狐狸才四个
呢,加你们两个不就是多加两双筷子的事嘛,就这么说定了,明儿咱们两家一起开开心心过大年。”
“那真的太谢谢婶子了,我明儿一早就过来帮婶子你包饺子,再让大茂去送点好
过来!”
娄晓娥顿时眉开眼笑道,然后就准备转身回家去,
“晓娥姐,你等一下。”陈平安喊住娄晓娥,
直接走进小厨房,伸手在一个水缸一捞,就抓出来一条甩着水珠的鲜活大鱼,
然后笑着递给娄晓娥说道:“晓娥姐,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你拿上搏个好兆
,年年有鱼,年年有余嘛。”
“还是平安你会说话!这样子看来我这鱼也是不拿不行了,
那我就收下了,
明天姐姐我一定给红衣跟你都包个大红包,不然可对不起你给的这么好的鱼。”
娄晓娥也没扭捏,直接笑着接过了陈平安手里的这条大鱼,
这种十几斤重的大鱼,这几天在市场上根本都抢不到,娄晓娥心里当然欢喜的很。
……
马上就要过年了,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也不想躺在医院的病房里过,
到了中午的时候,易中海跟聋老太太两个一起躺在板车上,
被
送回了四合院,此时的易中海因为鼻梁骨断裂,上面包扎着厚厚的纱布,
看着就跟个唱大戏的丑角一般搞笑,
而聋老太太则更惨,本身就瘫痪了还遭受了二次重创,脸色看起来异常的渗
,
但是老话说的好,好
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她都这德行了,竟然还没咽气,属实是真的小强一般顽强的生命力!
而陪在他们身边的一大妈,也是满脸的哀愁跟满肚子的悔恨,
想想自己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孩子孩子没有就不说了,现在自己男
这个样子,还得被聋老太太这个老虔婆给拖累着,
一大妈瞬间就得自己的
子根本就看不到希望,无时无刻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还过什么年呢?
见到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终于回来了,秦淮茹终于有了主心骨,第一个走上前去,
在行走的过程中秦淮茹这个演技大师早就切换好了表
,
一到跟前就是一副万分关心双眼雾蒙蒙的关系模样,
焦急地问道:“一大爷,聋老太太,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四合院可不能没有你们俩个主持大局啊,你们可得保重身体,快点康复起来,我看你们气色还是不错的!这就叫什么来着?哦对对,叫吉
自有天相!”
而一大妈一看见秦淮茹这个茶艺大师这种虚伪的德行,
就满肚子火气,你说话这么好听,两个
在医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过来照顾过一次?
现在倒是俏皮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用嘴就能治疗重伤的话,那还要医生
什么?
但是一大妈知道现在都这样了,自己就算痛骂秦淮茹一顿也于事无补,
不如啥也不说,还能省点力气。
“淮茹你不要担心,我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就是老太太的身体可再也遭不住折腾了,毕竟她年纪这么大,又伤得这么严重,以后还得靠整个院子的住户们多照顾一下才行呐。”
易中海一边跟秦淮茹一本正经的聊着,
一边心里也是怒意滔天!因为他一回到四合院,就能感受到陈平安家的气息,
于是就把这一切的一切,都扣在陈平安的
上,要不然自己怎么会伤成这样?
“一大爷说的太多了,其实要我说,负责照顾你跟聋老太太这件事儿,
陈家应该承担起码一半!
要不是陈平安不尊敬老
,连点
都舍不得给老太太吃,你们也不会遭此大难。”秦淮茹抹了一把泪珠哽咽着:
“一大爷!我觉得你可不能再姑息下去了!必须得想个法子,让陈平安这个丧天良的小子付出代价,不然咱们四合院这美好、和谐、团结的生活,绝对会毁在他手里的!”
“淮茹还是你看得清楚啊,可惜咱们那些目光短浅的街坊们都一个个装瞎子呢,
但是问题不大,
柱子应该没多久就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到时候!嘿嘿……”
易中海说到最后,脸色狰狞地
笑起来,
那种恶毒的心思简直狗见了都得绕着走,嫌晦气。
易忠海一直隐忍到现在,就是为了要时刻保持自己君子剑道德楷模的形象,
保持自己
设不能倒,
所以他一直在忍在等,他要熬到傻柱这把没脑的妖刀来帮他做事,
反正到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找个机会,不把陈平安弄得身败名裂决不罢休,
最后要么让他去吃牢饭吃到死,
要么就让傻柱暗地里
脆把陈平安也给弄个聋老太太这样的半身不遂,
弄死他易中海觉得太便宜他陈平安了,
弄残他,
他就可以每天时不时去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