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马车夫看来对临江城的道路颇为熟悉,他走的全都是近路,很快马车就在荔枝巷
停了下来。
“车夫,你这车今晚我们包了,这是打赏给你的,你就在这巷
等我们,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就出来。”高西泽一边对着马车夫吩咐道,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小锭银子给他。
马车夫还是没有说话,但他伸手接过了高西泽递过来的银子,只是轻轻的点了个
以示同意了。
“达令小心一点,来,我扶着你。”高西泽非常贴心的将薛子晴扶下了马车。
两个
手牵着手一起往徐叔徐婶的小摊走了去,此时太阳刚刚下山,对于靠卖夜摊过活的
来说时间还很早,徐叔和徐婶正在热火朝天的往街面上摆着桌椅板凳,看样子也是才刚刚出摊,摊位前都还没有一个顾客呢。
“徐叔,徐婶~~”还隔得老远子晴便兴奋的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子晴小姐,高公子,”徐婶抬
一看忙停下手中的活计热
的走上前去招呼了起来:“子晴小姐,听说你们又开新店了真是太不得了了,你们“乐呵呵”现在都成了临江城最热门的饭店了,你还能来咱们这小摊上吃东西,咱们夫妻俩真是太荣幸了!快坐,快请坐!”徐婶一边说一边拿起手里的帕子又把其中一张桌椅板凳给擦拭了一番后,才招呼着子晴和高西泽坐下。
“徐婶,子晴一小段时间没来,你说话怎么越来越生分了呢?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哈,这样我会不高兴的!”子晴故意板起脸嘟起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好,好,好,只要子晴小姐你能来咱们这个小摊,咱们夫妻俩心里就高兴!”徐婶笑了笑说道。
“高公子,子晴小姐,你们先喝一点荷叶茶润润喉,今天吃什么还是那几样吗?”徐叔热
的给他们倒了两杯茶。
“对,还是那几样,今天忙了一天太饿了,给我先来三十串烤五花,三十串烤羊
,其他的照旧,还有米酒先来上两壶!”子晴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大
吃
大碗喝酒了。
“达令你点这么多咱们两个
吃得了吗?”高西泽听见薛子晴一
气喊了那么多吃的,忍不住拉了拉她的手问道。
“怎么吃不了?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
牛,你不会嫌弃我太能吃了吧?”子晴突然意识到自己也太大而化之了,
孩子都应该矜持一点的,自己却像个男
婆一样。子晴说完话后看见高西泽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你真的太能吃了,恐怕你以后要长成南瓜妹那样咯!”高西泽说完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啊,你竟敢取笑我,哼,我生气了!”子晴将
一仰然后嘟着嘴故作生气的样子不理会高西泽了。
南瓜妹是高府的丫环,因长得又圆又胖又喜欢穿艳色的衣服故得名“南瓜妹”,这些个绰号都是高西泽那个古灵
怪的妹妹给起的。
“好了,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就算你真长成南瓜妹那样了你也是我的达令,是我这辈子最
的
!”高西泽拉过子晴的双手,用炙热的目光看着她。
“
麻~~”子晴看着高西泽甜蜜一笑,心里却甚是欢喜。
“客官你好,请问你想吃点什么呢?咱们这里有烤五花
,烤羊
串,烤大排,和烤猪脑还有各种冒菜。”徐婶突然发现不知何时一旁的桌子上居然坐了一个
,见有客
来徐婶赶紧上前热
的招呼了起来。
“隔壁那桌吃的什么我就吃什么!”那
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说道。
“可是他们点了很多菜,而且他们是两个
,您一个
能吃得下那么多吗?”徐婶从没见过这样点菜的
,只得好心的先提醒他一下。
那
也不说话直接将一锭银子递给了徐婶,徐婶从没遇见过这种怪
,既然
家都付了钱了吃不吃得完就不管自己的事了,徐婶接过银子微微一笑道:“客官请稍等片刻,马上就给你上菜。”
高西泽听见有
声忍不住侧过脑袋看了看,只见那
静坐在离自己只有一桌之隔的位置上。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高西泽也忍不住惊了一跳。
“达令,你快看隔壁那桌的那个
,他不就是刚才的马车夫吗?”高西泽轻轻的推了推子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是哦,还真的是刚才那个马车夫。”子晴侧目看了一眼非常确定的说道。
“我觉得他像是在跟踪咱们一样,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啊,怪怪的!”高西泽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有什么奇怪的,兴许那马车夫刚好是肚子饿了,闻到香味就找了过来!”子晴喝了一
茶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还是小心一些为好,等会回去咱们另外雇一辆车,不坐他的车了免得出什么意外!”高西泽又偷偷的瞄了一眼那个马车夫,只见他穿着一身宽大的衣服,依旧以大大的帽檐遮住了整张脸。
“好吧,既然你有顾虑那就听你的,等会若叫不到车咱们走路回去也可!”子晴看着高西泽傻傻一笑道。
“菜来了,刚烤好的五花
和羊
串,子晴小姐,高公子快趁热吃,这个烤串怪得很一定要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徐婶说着就将其中一盘烤
串放在了高西泽他们的桌子上。高西泽看着还有一个盘里面装的居然是一模一样的东西,徐婶直接将那盘一模一样的烤
端到了隔壁桌。
“两壶米酒来了,子晴小姐,高公子,你们慢慢喝。”徐婶微笑道。
“徐婶你另外两瓶米酒是送去隔壁桌的?”高西泽见徐婶拿着四瓶米酒忍不住问了起来。
“是啊,那个
好奇怪说你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我开始还以为他有毛病呢,但
家又先把银子给付了,那我也就只有照办了啊,不说了,我先去送酒了,免得客
等着。”徐婶说得很小声,生怕被那桌的怪
听见了。
徐婶把酒送过去后,那
直接打开酒壶凑到鼻子边闻了一闻,然后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而后又抓起盘子中的烤
串大吃了起来。
高西泽偷偷的观察着那
,他发现那个怪
也时不时的在窥视着他们这边。虽然他戴着一顶大帽子,但从他侧
的方向来看高西泽敢肯定那个怪
一定是在看他们。
还有一点也让高西泽想不通,一般的马车夫以马车养家糊
,平时非常节俭,根本不可能像眼前这个车夫这样大吃大喝的。高西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也越加不淡定起来,他决定弄明白这个怪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