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秋继续踏上归途。回到屯里,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河边,仔细地处理了手上的伤
。他先用清水冲洗伤
,然后涂上一些
药,最后用布条包扎起来。处理完伤
后,他又等了一会儿,直到脸上的红肿稍微消退一些,才小心翼翼地揣着蜂蜜罐子,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缓缓地往家走去。
魏红正靠在炕上歇息,看到程立秋回来,脸上还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刚想问他去哪了,就见他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罐子。
“红儿,你看我给你弄啥好东西了?”程立秋打开罐盖,一
浓郁纯正的、带着山野花香的甜蜜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蜂蜜?!”魏红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年
,蜂蜜可是稀罕物!“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嘿嘿,山里碰巧掏着的。”程立秋故作轻松,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快,冲点蜂蜜水喝喝,看合不合胃
。”
他舀了一大勺金黄粘稠的蜂蜜,用温水冲开,搅拌均匀,小心地递到魏红嘴边。
魏红就着他的手,轻轻啜了一
。那温润的、清甜的、带着复杂花香的滋味瞬间在
中化开,巧妙地中和了嘴里的苦涩,一
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舒服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真好喝…”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大
,苍白的脸上似乎都多了些光彩。她抬
,想夸赞丈夫几句,却猛地瞥见他下意识藏起来的那只红肿的手背!
“你的手咋了?!”魏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看到那明显是蜂蜇的肿胀,再联想到这来之不易的蜂蜜,瞬间什么都明白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你是不是去掏蜂巢了?这多危险啊!要是被蜂子围了可咋整?就为了一
吃的,你咋这么傻啊!”她又急又气又心疼,捧着丈夫受伤的手,哭得说不出话来。
程立秋见她哭了,顿时慌了手脚,笨拙地用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别哭别哭,红儿,我没事!就叮了一下,你看,都快好了!真的!一点都不疼!只要你吃着舒服,能多吃点饭,比啥都强…”
他越是轻描淡写,魏红哭得越厉害。那眼泪里,包含了太多的
绪:有孕期的委屈,有被捧在手心呵护的感动,更有对丈夫冒险的心疼和后怕。她扑进程立秋怀里,紧紧抱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平安,才能回报他那份沉甸甸、甜丝丝的心意。
程立秋搂着怀里哭泣的媳
,感受着她的担忧和依赖,手背上的疼痛似乎真的消失了,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撑
胸膛的
意。
他轻轻地抚摸着媳
的
发,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媳
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他却毫不在意,只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和温暖。
“别怕,有我在。”程立秋在媳
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温柔。他知道,此刻的媳
需要的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安慰,更需要他的陪伴和支持。
程立秋紧紧地拥抱着媳
,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和决心。他愿意为她遮风挡雨,愿意为她承担一切。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
,因为他拥有了一个如此
他、依赖他的
。
蜂蜜水的甜,从嘴里,一直暖到了两个
的心里最
处。这份甜蜜,不仅仅是因为蜂蜜的味道,更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的
厚意。在这个温馨的时刻,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仿佛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