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皇上与拓跋昊畅谈天地,举杯言欢。堂下众皇子各自攀谈。慕容胤泽与她依旧不语,却默默把她喜欢的食物摆在她面前。拓跋柔眼神时不时便投过来,偶尔细细打量着慕容胤泽,若有所思。
二皇子端着酒杯,看着公主的眼神,他嘴角微扬。
李玥儿自然敏感,拓跋柔看慕容胤泽的眼神明显有
,这众皇子中,慕容胤泽最俊郎,他身材高挑,从小便比所有皇子都出众。她淡然挪步到周逸然身边,扫了一眼她,轻声问:“妹妹,你认识那位公主吗?”她神色莫名:“她为何看你的时候并不友好,却一直打量着王爷。”
周逸然抬眸,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不认识,但
过手。”
李玥儿惊诧,小声道:“
手?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拓跋柔正了正衣襟,端着酒杯径直过来,她仔细打量了周逸然一眼,突然虚伪笑到:“柔儿不知道你是王妃,那
多有得罪。”她一饮而尽,将酒杯倒过示意。随即她拿起桌上的酒盏,倒满,又望向慕容胤泽,眼神莫名变得温柔:“王爷,那
是我鲁莽,还望您不要见怪。”
她饮尽杯空,满眼期冀的望着他。她居然主动来赔罪,周逸然未料到,不知道她又打了什么算盘。
慕容胤泽抬眸,神色冰冷,他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便望向舞池,他一语不发,气愤尴尬。
拓跋柔见他态度如此冷漠,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察觉无趣,她惺惺的回到自己座位。
四皇子看着一切,缓缓挪步她身边,一脸冷笑,问道:“公主之前认识她们吗?”
拓跋柔瞥了一眼他,冷言道:“关你何事。”
“噢。”四皇子应声,眼神却望向一旁的慕容胤泽,他嘴角咧出一点诡笑:“看来你看上我三哥了?”
拓跋柔不悦的蹬向他,低吼道:“四王爷不要多管闲事。”
四皇子并不气愤,脸上依然挂着
冷的笑容,良久,他眼神望向周逸然:“你若是喜欢我三哥,你就得让那个
消失,不然你没戏。”
“谁告诉你我喜欢他了!”她佯装嗔怒。
四皇子墨色一沉,眼眸
处凶狠森冷,他冷笑:“你的眼神!”
拓跋柔一怔,思绪万千。今
这在座的皇子,她扫视一周,独独被慕容胤泽吸引。也许是那
,他未拔剑却可以将她哥哥打得毫无还击之力,他的举手投足之间英气
,仪表堂堂。又或者是他从不正眼看她,别的皇子对她都是毕恭毕敬,唯独慕容胤泽,冷漠的眼神让她心中不悦,可是她还是不禁被他吸引,他虽不苟言笑冷若冰霜,却总是默默关心着他的王妃,今晚她一直盯着他,早将一切看在眼里。
他对身边的一切视若无睹,漠不关心,却唯独看着他的王妃时眼中留
。
他剑眉星眸,玉树临风,她越看越是惊喜,她没想到慕容胤泽竟是皇子,她既然一定要嫁,这些
中唯有慕容胤泽让她心动。她回过
,看着四皇子那副
冷的嘴脸,心中满是鄙夷,此
一看便是
狞小
,她心生厌恶,自然不放在眼里。
四皇子看她一眼柔
的望着慕容胤泽,提醒道:“公主,你喜欢也没有用?只要有那个
在,你就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
拓跋柔瞥见周逸然,脸上的笑意消失,眸色一沉,若有所思,随即突然冷冷一笑。
晚宴结束,慕容胤泽依旧骑在马上,周逸然不想赌气冷战,正欲叫他却见拓跋柔追了出来,慕容胤泽骑在马上,眉间微皱,蔑视的看着她,脸色冷峻无味。
“王爷,稍等。”她气喘吁吁,站在马下,抬眸,她温婉一笑:“柔儿已经决定了,这众皇子里就要嫁给王爷。”
周逸然一惊,难以置信的看向那公主,脸上露出不悦。
听罢,慕容胤泽
绪波澜不惊,毫不为之动容,他骑在马上俯视,眼底墨黑,静静不语的打量她,顷刻,他嘴唇微动,毫不犹豫的回道:“承蒙公主厚
,可本王已有王妃。公主还是另谋他
吧”。
拓跋柔脸上的笑僵住,眼眸中的柔
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怒火,她蛮横的心
不再掩饰,怒斥道:“他们都想娶我,你居然拒绝了我?”
“那是他们。”他语气平静,一脸轻蔑。
周逸然反感的盯着那公主,心中不安又恐惧,这个公主居然中意的是慕容胤泽,她的
子任
妄为,这可不是好事。
拓跋柔眼神狠毒,继续道:“你一定会娶我的,我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她狠狠扔下一句,临走望向周逸然,嘴角却微微上扬,神色中透露出一种不怀好意。
慕容胤泽瞥了她一眼,依旧难掩嫌弃之色,周逸然回到车上,闭目静思,如今她不能再任
,现下事
这么多,他们不能再置气。马车回到三王府,天色已晚。他跳下马,将僵绳递给侍从,余光望向周逸然,脚步虽一怔,还是欲离开。
“王爷,留步。”周逸然叫住他。
慕容胤泽回过
,故作平静却难掩眼底的惊喜。
“
秋天寒,书房
冷,王爷回寝殿吧。”她平淡说道。
“无妨。”他心中一怔,却还是狠心拒绝。
周逸然眼眸含泪,她缓缓道:“王爷要继续如此吗?打算以后每
都这样过下去吗?打算不久后就娶了公主,再也不理我吗?”她今
绪竟莫名低落。
她讨厌那公主将她视若无睹,不知羞耻的对慕容胤泽说出那番话。她不知道她何时喜欢上慕容胤泽的,她说我要的一定会得到,所以越是得不到,越是较真。
见她如此,他面色一怔,周逸然继续道:“你不想问清楚之前的事吗?”
提到五皇子那事,慕容胤泽眸间一紧,良久,他惺惺点了点
。
回到内堂,音离早就烧了暖火,屋内温度舒心,昼夜,起了风。周逸然怕冷,她褪下披风,搓了搓通红的双手。
慕容胤泽与她许久没有单独相处,他不知道如何开
,周逸然从抽屉的格挡取出一个手帕,递给他。
他抬眸,周逸然一脸严肃,他不解,伸手接过手帕,缓缓打开,里面竟放着数根银针,针
发黑。
他一惊,问道:“这是?”
周逸然平静说到:“这是王爷那是在狩猎场遇刺时的毒针。”
“这毒针与五弟有何关系?”他诧异。
她不急不慢缓缓抬起
,望着他的眼睛,淡然一笑:“因为,五皇子中的与你一样的毒,他不是发烧是毒发。”
“什么?”
“所以我救了他。”她平静道,眼里没有一丝
绪。
慕容胤泽难以置信:“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第二
,我去了五王府,撞见王爷您,您眼神那么冷漠,您不信我。我每
都在等你,可您却躲着我,今
若不是我主动找你,怕是王爷还是在书房内,与我继续冷战呢。”她说到此处,眼底一阵酸涩,她瘪了瘪嘴,泫然欲泣。
慕容胤泽觉得惭愧,他抿了抿唇,问道:“之前你没有想过利用五弟来制衡慕容胤灏吗?”
“对付他?我有我的计划。”她低声道:“而且五弟并没有疯,只是掩
耳目。”
“你怎么知道。”
“五弟什么都告诉我,现在装疯无非为了自保,先让这段时间过去,四皇子不会针对他,王爷不信,明
可以去五王府求证。”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