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
,
上三竿。
关慧悠悠醒来,她没敢动弹,而是悄悄眯着眼,睁开一丝眼缝,看了看一旁的宁风。
发现宁风还未醒来,他正张开双腿,直接卷着被褥,面朝床板呼呼大睡。
关慧忍不住笑了,这才轻轻坐起身。
她知道,宁风实在是太累了,昨夜几乎一直
劳到天明。
连续两个多时辰啊,谁受得了?
纵是炼虚修士又怎么样?
终究不是铁打的。
不过只是血
之躯,
元耗尽,也会疲乏颓萎。
关慧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爬起床,披上法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掏出了储物袋中的一个兽皮袋子,然后将里面的
体,倒在了窗台上的灵植中。
这些
体,其实是灵酒。
昨夜那五壶灵酒,其实她只饮了一壶多,剩下的都趁着别
不注意,全部倒
了储物袋中了。
宁风悄悄和三
在厨房里嘀咕的时候。
她还不知道宁风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但三
一反常态,不停给自己敬酒,她就明白了,昨夜一定会发生一些什么,所以只得假装喝醉,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啥药。
“如此也好。”
关慧其实很满足。
两
之间的这层窗纱,本就应该由宁风来捅
。
昨夜她假醉的事,宁风应该不知道,所以他进屋后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各种鬼怪动作不堪
目。
这让关慧很是震惊。
宁风哪来的这些手段知识?
简直是闻所未闻!
关慧站在窗边,望着远处朦胧的雾气,一边想着昨夜的趣事,笑容渐渐浮上脸颊。
随后她低着
,目中洋溢着幸福,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希望快点怀上小宝宝……”
孤身漂泊了一千多年,她何尝不想有个归宿?
修便是如此,即便是寂杀千年的灭绝师太,内心
处,恐怕也有一个家的梦。
如今关慧的梦想,总算是实现了。
接下来,若是能怀上一儿半
,她的
生便完美,再无遗憾。
……
许是
劳过度。
宁风一直睡到傍晚才醒来。
醒来之后,他立即下厨,整出了一桌子菜:“昨夜是你的生辰宴,今
是我们纳侣之宴。”
这么重要的
生盛
,必须要庆祝一番。
于是宁风让小刀和小金蟾也出了戒指,和三
在一旁陪吃。
关慧看到此景,悄然回屋,换了一件红色的法袍,然后
心打扮一番,这才回院落座。
这件红色法袍,是她当年在古寺城的时候买的,这也是她储物袋中,唯一一件不是青色的法袍。
芳心期待甚久,今
终于派上了用场。
为悦己者容。
仙途缥缈,道心孤寂。
此袍,只穿一次,便心满意足。
“这衣裳,好看。”
宁风懂对方的意思。
他取下指上的太神虚城戒,戴在关慧的无名指上:“此戒送你,也算是纳侣之礼。”
“送戒给我?”
关慧有些意外,她不知道戴戒指是宁风后世的结婚之仪,旋着戒指把玩了好一会,很是满意。
她只知道,这枚戒指是宁风的重要装备之一,里面不仅可以储物,还能锤炼神识,对方肯送此戒给自己,心意表足。
不过两
既然结侣,自是不分彼此。
谁拿着戒指还不是一样?
最终关慧也从储物袋中,慎重地取出了一个物品,送给宁风作为回礼。
“浮生令?”
看着这枚漆黑的令牌,宁风实在忍不住笑了,这玩意,关慧居然还没舍得扔?
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牌子,送给自己作为纳侣礼物。
是不是过于儿戏了一些?
不料关慧却很认真地道:“此物虽然本是你的,但我一直视其为至宝,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宁风点
。
他明白浮生令对关慧而言,就是千年寿元。
她的下半生,其实是此牌赐予的,自然重要无比。
“好,我收下了。”
宁风顺手放
储物袋中。
继续与大伙饮酒谈笑。
小刀也应付吃了一些,衬托气氛,它虽然行事只问本心,但在关慧面前,它总是老老实实的,没有任何逾矩行为。
这是因为它老早就看出。
宁风和关慧之间,绝非平常关系,而关慧在某种程度上,甚至隐隐压宁风一
。
至于小金蟾,它虽然不吃这些食物,但它特别喜欢闻灵酒的味道,一整夜它都蹲在空酒壶旁,嗅着壶中的香气。
宁风见状,给它递了一壶酒。
“赏你了!”
小金蟾却摇了摇
。
它是秘境灵物,知道酒这种东西。闻着虽香,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闻尚可。
不能轻碰!
……
自这一夜过后,宁风便搬上了六楼。
与关慧过起了
柴烈火的
子。
秘境中煎熬数百年,说不思男
之事,其实只是笑话而已,宁风的元阳术虽然早已经不修炼,但随着境界提升,此法术一直影响着他的某方面欲望。
所以夜夜笙歌。
宁风乐此不疲。
而关慧更是当了一千多年的老闺
,双修对她而言,既新鲜,又刺激。
她对闺房之术的热衷度,比宁风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她的能力有限,暂时无法抵抗宁风的两时辰狂击。
但令宁风没想到的是。
关慧居然也有些双修的天赋。
仅仅十多
后。
她便将宁风的元阳之术套路全部摸清,开始慢慢应对得上了,并且时不时还能反攻几下,虽然最终落败,但终究算是挣回了些面子。
新婚甜蜜,如胶似漆。
两
如此享受,放
数月之后。
终于恢复了正常生活,开始每
的修炼。
修炼之余,关慧经常独自抚腹,似有所思。
有一次她起床后,又站在窗边,再次抚摸腹部,皱眉自语:“怎么几个月了,没一点动静?”
宁风在一旁听了。
心中不由一动。
他清楚地记得,关慧的天机信息上有四个触目惊心的字:
一生不育。
这就说明,关慧此生注定无子嗣。
但眼下关慧这副模样。
似乎她并不自知此事。
要不要提醒她?
宁风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不忍告诉关慧此事。
如此过了将近一年。
关慧终于忍不住了,这
吃饭时她低声问宁风:“你说我们都那啥这么久了,几乎夜夜不曾断过,为何还没见怀上孩子呢?”
宁风闻言一怔,放下筷子。
看了一眼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