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陈砚的后背绷得像一块石。她知道他在生气,在担心。她心里也不好受。
但她没有回。
风吹起她枯的发,露出光洁却苍白的额。
她抬起,望向西北方向那似乎永无尽的荒野。
路,还很长。
而有些决定,一旦做出,就无法回了。
她轻轻摸了摸胸,那里,除了心跳,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与古老存在连接后的、冰冷的余韵。
她知道,那个叫石垣的地守者,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