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的胸——林夜侧避开，反手一拳砸在它的盔上。

金纹顺着拳蔓延，将领怨灵的盔瞬间裂开，里面的灵体发出一声惨叫，散成一团雾气。

“还有谁！”林夜站在废墟中央，周身泛着金色的光，像一尊降世的魔神。周围的怨灵都停下来了，它们看着他，空的眼睛里居然泛起了恐惧。

阿狸从周不平怀里探出，看着林夜的身影，眼泪掉了下来：“林夜哥哥…你没事吧？”

林夜回，看见少哭红的眼睛，心中的戾瞬间消散。他收了功，金纹慢慢褪去，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周不平赶紧扶住他：“臭小子，你疯了？逆魔功失控会体的！”

“我没事。”林夜笑了笑，擦掉额的汗，“总不能让它们伤害阿狸。”

阿狸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少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却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林夜哥哥…你好厉害…”

林夜摸了摸她的，刚想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更响的咆哮。

他们抬望去，看见废墟的处，有更多的幽蓝光点聚集起来。

那些光点汇聚成一个个巨大的怨灵，有的是巨蟒，有的是巨熊，有的是浑身是血的狐族战士。它们盯着林夜三，眼里全是仇恨。

“完了…”周不平的脸色发白，“是青丘的核心怨灵群…它们醒了…”

林夜握住阿狸的手，指节泛着青白。他看着远处的怨灵群，又看看身边的师尊和小狐狸，嘴角扯出一个笑：“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青丘能困住我，还困不住我们三个。”

阿狸擦掉眼泪，点。她从怀里掏出那株枯树上的断剑碎片——那是她和枯树共鸣时，掉下来的。

她把碎片握在手里，指尖泛起银白色的光：“我和你们一起。”

周不平看着两个孩子，忽然笑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壶酒，灌了一：“好！老子带你们闯一闯这青丘的地狱！”

三个站成一排，面对着水般涌过来的怨灵群。林夜的逆魔功再次运转，金纹布满全身；阿狸的九尾虚影展开，银白的光裹住三；周不平的竹杖在地上，剑意冲天而起。

黑暗的废墟里，忽然亮起了一道光。

那是少年的倔强，是少的善良，是师尊的守护。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但他们知道，只要一起面对，就没什么可怕的。

怨灵群扑过来了。

林夜的拳砸了过去，金纹和幽蓝的怨力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阿狸的光裹住三，怨灵碰到光就散成雾气。周不平的剑意劈过去，斩碎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怨灵。

战斗持续了很久。

直到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哦，不对，青丘没有出。直到那浓稠的黑暗慢慢散去，露出废墟的廓。

怨灵群终于退了。它们蜷缩在废墟的处，幽蓝的光点慢慢熄灭，像一场梦。

林夜跪在地上，浑身是血。阿狸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林夜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林夜笑了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血，“我答应过你，要带你找到安眠之所的。”

周不平走过来，递给他一瓶丹药：“臭小子，运气不错。刚才那些怨灵群，是被更处的气息吓跑的。”

林夜接过丹药，吞了下去。丹药的香气在嘴里散开，伤势慢慢好转。他抬望向废墟的处，那里有微弱的光透出来，像希望的火种。

“走吧。”他说，“我们去看看，那是什么地方。”

阿狸握住他的手，点。周不平跟在后面，竹杖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个的身影，消失在废墟的处。而在他们身后，那些怨灵的眼睛，又慢慢亮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它们的眼神里，少了一些怨恨，多了一些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