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你,他们告诉我,你来这了,我在你住的地方等了很久,你一直没有回来,我等到不及了,就来着了。”这是如烟对自己这时候出现的解释。
沈阳现在并没有太多的关心这些,而是沉醉在这突然的重逢中。
“这些天你都去哪了,我去过几次逍遥居,他们都说你不在。”
“我离开逍遥居了,你当然找不到。”如烟用一种期待的眼光看着沈阳,沈阳发现,如烟的眼睛里居然还有一种认命的
绪。如烟这话是什么意思?沈阳立刻就明白了。
“为什么?我们只见过一次啊。”沈阳轻轻的把如烟搂在怀里。
“有的
天天见面。但实际上和陌生
也没什么区别,可有的
只要见上那么一次,就没办法忘记了。”
沈阳听了这话,反而冷静下来了,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沈阳还没来得及多想,马车停了,车夫在外面喊到:“先生夫
,到地方了。”
这是一个的小院,地方不大,但很幽静。院子里的零
地靠着的杂物表明了主
还没来得及彻底收拾好。跟着如烟走进院子,里面迎出来两个使唤的丫鬟,如果沈阳没有记错,上次在逍遥居的时候,跟在如烟身边就有这两个小丫鬟。
屋子里早以生好炉火,很暖和。一张桌子上摆放了几个
致的小菜,一壶酒也早早的热好在桌子上,看来这里已经准备很久了。如烟没有让丫鬟们服侍,而是自己像个小媳
似的,伺候着沈阳脱去外套,出身大家的沈阳似乎对这样的服侍也很习惯,径自坐到桌子前,但如烟坐到身边时,沈阳也不说话,只是拿眼睛静静的看着如烟。
如烟看着沈阳的表
,叹了
气,眉
微微的皱了皱,鲜红的嘴唇往上翘了翘,脸上带着淡淡的苦笑道:“好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都坦白。”
沈阳端起酒杯,旋又放下道:“这酒能喝吗?”说完沈阳一脸笑意的看着如烟。
如烟气苦的道:“你这
,别得理不饶
好吗?都说了你想问什么就问了。”沈阳不语,只是继续在那笑着看如烟,如烟把
一低,低声道:“你喝吧,这酒没事。”
沈阳这才端起酒杯,一
掉后,待如烟替自己把酒满上后,这才继续问道:“那天晚上,为什么是我?我不过是第一次去。”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如烟反问道:“语气里带了三分恼意。
“真话假话我都想听一听。”沈阳不为所动,语气也加重了几分。见得沈阳这般,如烟反而笑了,抬着张笑脸看着沈阳,灯光下这张娇俏的脸庞红仆仆的,分外动
,大大的眼睛里眼波流转。看的沈阳心
一阵迷
,自嘲的笑道:“假话,假话就是
俏,老鸨
钞,
家看上了你长地俊俏了。”
沈阳被这话噎了一下,也知道如烟这是在说气话。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氛变的有点凝重了。如烟幽幽的叹气。也不招呼沈阳,自己喝了
酒,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桌子上的菜道:“逍遥居说穿了就是个窑子,虽然是个高档次豪华的窑子,可归根揭底还是个窑子,而我只是个窑姐,本没有多少可以奢望的东西。”
说到这份上。沈阳觉得自己陷
了一种被动的状态,整个谈话都完全偏离了自己预想地轨道,沈阳想问点什么。又无从开
,只得以静制动,默默的看着如烟,等待如烟地下文。
见沈阳不语,如烟继续低着
,手上把玩着酒杯,眼睛里一片迷茫,呆了一会才继续说到:“我是苏州
,11岁那年被家
卖进这逍遥居,15岁第一次接客。当时还是个清官
,只是给客
唱唱曲,16岁那年我红了。成了这逍遥居最红的
牌,但也只是陪客
聊天,下棋,唱曲,三年清官
不知道有多少客
想替我梳
,我都拒绝了,好在我能为逍遥居挣到大钱,他们也没怎么
我。”说到这如烟停了下来,看着沈阳道:“我挨了三年,到那天再也挨不下去了,哪有不卖身的?”如烟这话的语气里透着一种无尽的悲凉,听的沈阳不得不正视她。
“你是怎么离开逍遥居的?他们就这么让你走了?”也许这才是沈阳最想问地问题吧。
“我把一生的积蓄都给了他们,还找了你那朋友刘明元帮了点忙,现在我唯一庆幸的是,我跟你的时候,身子是
净的。”说完如烟猛的抬
,定定的看着沈阳。
尽管如烟说的很含蓄,但沈阳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现在如烟可以说是一无所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这个一夜夫妻的
身上。看着如烟眼睛里流露的期待和坚定,沈阳脑子一热,心中的一团火也被点燃了,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完全失了味道。
“这个……那天晚上我怎么感觉一直在做梦,但很快活。说实话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到现在还不清楚。”如烟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眼睛一红,猛地把
扭了过去。沈阳立刻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补救道:“你别误会,其实那天我也是第一次,原本我觉得自己应该很清醒的,可却怎么也记不起全部的过程。不过我清楚的记得你的身子,你的身子真的很迷
,我也知道,那天晚上,在我身边,带给我快乐的是你,也只能是你,我不会看错的。
如烟听了这话,羞红着脸,回
低声骂道:“你这
,这等羞
的话也说的出
,没见着边上还有
吗?”沈阳这才发现,那两个丫
也一直在边上伺候着,正抿着嘴
,在那偷偷的笑。顿时沈阳就觉得自己要找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了。
“其实我不详你也知道,你喝下去的酒里有东西,那东西
喝了会兴奋,喝多了会产生幻觉。逍遥居里客
喝的酒里,多少都带点这东西。”沈阳这才算清楚了,那天晚上的客
为什么都显得那么兴奋,原来是那酒在作怪。沈阳动
的握住如烟的手道:“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做梦,今天你还会让我做梦吗?”
“扑哧……”边上的两个丫鬟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想来是在那逍遥居呆长了,男
间的
话也听得多了,
一回听见这等傻话。
如烟这会反而不害羞了,大胆的看着沈阳道:“是不是做梦,等会你不就知道了么?”沈阳眼前的如烟,眼角含春,飞红
腮,高耸的微微的起伏,想到那天晚上梦幻中那具美妙的身子,沈阳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冲动。猛的抱起如烟站了起来,朝里屋走去。
如烟双手紧抱着沈阳的脖子,嘴
凑到沈阳的耳朵边上。低柔而婉转的说到:“爷,我上回的伤才好利索,你可得轻一点。”
和火热淹没了沈阳,事
的开始并没有如烟想的那么多强,这也难怪。上一次沈阳是被下了药的,战斗力强悍自然是可以理解的,这一次却是真正意义上的清醒状态下,说到底沈阳还是个初哥。
当如烟衣衫一件件的被沈阳剥夺后,如烟光着身子要替沈阳脱衣服时,才发现预先想好玩点
调什么都没有可能了,沈阳根本就没办法再控制自己,低低的吼了一声,沈阳几乎是用撕的办法把自己身上的遮掩物快速的清除,然后猛的扑到了有点哭笑不得的如烟身上。
问题出现了,本质上的初哥沈阳竟找不着地方,凭借着依稀的记忆,沈阳在如烟身上却不得其门而
,在沈阳一番折腾下,如烟也热
如火了,可沈阳却怎么也没办法完成最后的一击,无奈的如烟放下
儿家的矜持,轻轻的在沈阳肩膀上咬了一
,待沈阳略一停顿,柔软的小手握上了沈阳的凶器,在小手的引导下,剌溜一声,沈阳到达了梦里消魂的所在。
随着沈阳的得手,如烟长长的嘘了一
气,在一片火热和湿润的萦绕下,沈阳最想做的就是让自己的彻底的得到释放,于是一阵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