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关芝芝逐渐拔高的音量,黄振华心里慌的一比,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楼上自己的办公室,跟楼下的工位大厅就试试简单的一层隔离,隔音措施压根儿就没做,稍微大点的动静下面的同事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黄振华一阵
皮发麻,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次的丑闻如果传出去,先不说对妹妹黄亦玫会造成什么影响,单是自己在建筑设计院,就会名誉扫地了。
黄振华拉过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关芝芝对面,低声下气的小声说道:
“芝芝啊,我承认这件事儿我有责任。当初是我把她招到这个建筑院来实习的,也是我安排老周在工作上给玫瑰点儿指导。
但是我那还不是因为我知道你们俩谈了这么多年恋
吗?我也知道你们今年要结婚了,我才放心把我妹
给他的,谁知道他动了这歪心眼儿呢?我保证我妹没有要跟你争的意思,因为她压根儿就看不上周士辉。”
关芝芝直接被气笑了,都到了这个地步,黄振华还跟个护妹狂魔似的,疯狂的袒护着他妹妹,话里话外都在贬低自己的死党,这副做派说实话真的是挺无耻的。
关芝芝把胳膊肘拄在自己的膝盖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黄振华,然后说道:
“黄振华,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斯文谦逊,儒雅厚道的君子。现在我才知道我想错了,论起无耻来,你们家的水平简直是个顶个啊。
你也是个清华毕业的高材生,难道没听说过
是最经不起考验的吗?你把你妹一朵那么妖艳的玫瑰花,推到了一个即将成为有
之夫的男
身边,这和拿金钱考验
有什么区别?
但凡周士辉请她喝咖啡、吃饭或是看电影的时候,你妹要是拒绝过一次,都是我在胡搅蛮缠。可你妹是怎么做的?她应下了所有的邀约。你让任何
听听,这不是彼此之间传递了暧昧的信号是什么?
我想问一问,你们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据我所知,伯父伯母都是清华的教授,他们二老从小就是这么教育自己的子
没有边界感的吗?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关芝芝已经不是昨晚微醺的状态,此时她的
脑非常的清醒,逻辑思维缜密,说出的话语让黄振华无法辩驳,被怼的哑
无言。只是在嘴里小声念叨着:
“芝芝,不是你想的那样。”
关芝芝轻呵了一声,她也懒得跟黄振华掰扯谁对谁错了,因为已经没了意义,她跟周士辉的分手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
昨天在民政局门
,关芝芝可以说前所未有的耻辱,居然被周士辉那样的丑男给当众退婚,这让她在闺蜜和陌生
面前颜面扫地,她至今都忘不了办理结婚登记的事务员那异样的眼神。
所以她今天也要让黄家
好好的现现眼,她大声对黄振华说道:
“我没记错的话,你妹叫黄亦玫是吧?小名叫玫瑰,央美的学生,还没毕业,今年大四实习。你说,如果她们学校的领导和老师知道,她在外面当小三儿,去勾引别
的男朋友,不对,是未婚夫,那你觉得学校会怎么处理她?”
黄振华脑门儿的汗都下来了,他近乎哀求的对关芝芝说道:
“芝芝,你这样会毁了她前程的!”
关芝芝嗤笑了一声,不屑的看着黄振华,然后说道:
“这时候知道急了?早
嘛去了?我的婚姻都被
给毁了?我找谁说理去?!”
楼上的唇枪舌战被楼下看热闹吃瓜的同事听得一清二楚,元征对着身旁的两位
同事小声说道:
“你俩刚才不是问我
上的伤是谁弄的吗?全都拜楼上的这位姑
和她的闺蜜团所赐,脸被挠花也就算了,关键是满
包,都被打出脑震
了,差点进了ICU,要不是哥们儿命大,你们可能就再见不到我了。”
元征心有余悸的模样,给身旁的两个
同事全都给逗笑了。作为她们部门为数不多的小伙儿,元征的
气还是蛮高的,
同事们都
没事儿的时候撩他两句。其中一个对他笑着调侃道:
“哟,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被狸花猫给挠的呢,这姐妹儿下手可不轻啊,脑子没给你打傻了吧?”
元征翻了个白眼儿,然后没好气的嘟囔着:
“得多大的猫能给我挠成这德
?差点都毁容了。”
元征身旁一个穿着天蓝色小衫的
,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叶晨那边,然后小声问道:
“我昨天早上临时回咱们这儿取东西,看到叶晨好像是跟你们一起去的,怎么他什么事儿都没有啊?”
不提叶晨还好,一提到叶晨元征就气不打一处来。昨天一个单位的去了四个
,就数他是最倒霉的了,被黄振华给扔下断后,至于叶晨是第一个发现
况不对,溜之大吉的。
元征因为表
有些狰狞,脸部活动的太大,撕扯到了伤
,一阵龇牙咧嘴后,没好气的说道:
“别提了,以前我光知道这家伙聪明,不过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年轻,也没太在意。谁知道昨天才发现这个家伙太
贼了,提前发现了
况不对,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来到。
最可恨的就是这个货也不知道是咋想的,从车里扔下来一捆镐把,全被那群娘子军捡到,用来削我们了。你看看我胳膊上,全都是被镐把给抽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幸灾乐祸是乐子
的天
,两个
同事看到元征倒霉的样子,全都憋不住捂着嘴在那里偷笑。
就在这时,元征的肩膀上拍过来一个手臂,然后就见叶晨有些惫懒的跟他勾肩搭背,轻声说道:
“说
是非的时候也不知道背着点
?什么叫我
贼啊?大家都在一个办公室里,只要是眼睛没瘸,怕是都看得出来。
平
里周士辉那个老小子,看到肥玫的时候,就跟公
车上恨不得占
便宜的痴汉似的,就差哈喇子没淌下来了,傻子都知道他对肥玫有意思了。
我不知道你们看见没有,可能因为我跟他俩工位离得近的缘故,我不止一次看到肥玫在请示工作的时候,跟周士辉在那儿耳鬓厮磨的,换成是你怕是早就海绵体充血了,更何况周士辉那样的痴汉了。”
“肥玫”这个外号不只是在央美,哪怕是在工作单位里,也被叶晨给叫开了,大家都知道这是叶晨对黄亦玫的代称。
想一想她那肥嘟嘟、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所有
都觉得贴切,不知不觉的大家也都认可了,背地里都这么称呼黄亦玫。
穿着天蓝色小衫的
同事,赞许的点了点
,然后说道:
“小叶,你说的没错,那个小肥狐狸啊,来这儿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那大眼睛卡
卡
的,冲着拖布杆都能放电。你说
家周士辉都是有未婚妻的
了,也不知道离
家远点儿,真是作损啊!”
正在这时,站在元征对面的另外一位
同事,不停的对着几
挤眉弄眼,朝着部门门
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众
这才发现黄亦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那里,面带寒霜。
除了叶晨之外,其他几
全都畏畏缩缩的回了自己的座位。只有叶晨不屑的撇了一眼黄亦玫,然后拿着手里的设计原稿,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你别走,给我把话说清楚!”
叶晨被黄亦玫给拽了个趔趄,幸好他另一只手把住了楼梯的扶手,用力把黄亦玫给扒拉到一边,然后轻笑着说道:
“犯疯病了就回去吃药,不是